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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凛看来,这就是失禁了。
当着这面镜子的面,在这个肮脏的后巷里,穿着破烂的华服,像一条母狗一样失禁了。
“好美。凛,你看,你在哭,你的下面也在哭。”
冯伟蹲下身,看着镜子里的画面,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滴落在镜面上的液体,然后恶劣地涂抹在凛那毫无遮挡的大腿内侧。
“既然都湿成这样了,不在这里干你一次,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这一身衣服?”
听到这句话,凛的眼中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绝望。
在这个充满垃圾臭味,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小巷里?在轮椅上?
“不要……冯伟……求求你……哪怕是回家……别在这里……”
她透过面纱含混不清地求饶,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光彩,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尊严被彻底碾碎的恐惧。
冯伟解开了皮带。
“就在这里。让这条巷子记住你的叫声。”
他抓着凛的一条腿,直接架在了轮椅的扶手上,以一个极其羞耻且大开的姿势,将那根已经怒涨的凶器,对准了那个满溢着爱液的入口。
“噗嗤!”
狠狠贯入。
“呜——!!!!!”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这条后巷成了凛的地狱。
在公共场合的极度紧张感,被跳蛋持续刺激的过载感,以及被粗暴入侵的痛楚,三者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每一次如果有行人的脚步声靠近巷口,冯伟就会故意顶得更深,更重,逼得她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直到最后。
当冯伟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时。
凛已经双眼翻白,嘴角流着涎水,再一次陷入了昏迷。
那身曾经价值连城的哥特洋装,此刻已经变成了沾满污秽的破布,挂在那具曾经属于男人,此刻却彻底沦为性奴的躯体上。
像是一面白色的旗帜,宣告着第六日反抗的彻底失败。
意识回笼的时候,凛现自己正浸泡在温热的水中。
不是那个充满垃圾恶臭的后巷,也没有行人路过的脚步声,这里是冯伟那个宽敞,明亮却令人窒息的浴室。
空气中弥漫着高档沐浴露的薰衣草香气,但这股香气掩盖不住凛嗅觉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味——那是精液,肠液,汗水混合而成的味道。
“醒了?看来巷子里的那一觉睡得不错。”
冯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正拿着一个浴球,仔细地擦拭着凛的手臂。
凛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她正从后背被冯伟以一种怀抱婴儿的姿势圈在怀里,双腿无力地漂浮在撒满玫瑰花瓣的水面上。
“别怕,我们已经回家了,外面太脏了,那些下等人的视线玷污了你。”
冯伟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入水下,滑过凛那布满青紫淤痕的大腿内侧,动作温柔“看看,弄得这么脏。那里都肿成这样了,肯定很疼吧?”
“唔……”
凛想说话,但喉咙干涩疼痛,巷子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镜子里那个不堪入目的自己,下体那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震动,以及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的羞耻。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杀了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冯伟并没有理会她的死志,他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贵的藏品,手指无情地抠挖出体内残留的污秽,每一次清洗,都像是把凛作为男性的最后一点尊严连根拔起。
“洗干净了,就能穿新衣服了,今晚是我们的庆祝晚宴,庆祝你第一次出门,也庆祝你终于学会了认命。”
从浴室出来后,凛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被冯伟抱到了卧室中央那张巨大的梳妆椅上。
之前的哥特洋装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此刻摆在床上的,是一个更为巨大的礼盒。
冯伟打开盒子,从中捧出了一套令人窒息的华服。
那是一套维多利亚风格的宫廷晚礼服,通体采用最为顶级的象牙白真丝缎面,裙摆巨大而繁复,上面用金线绣满了荆棘与玫瑰的暗纹,领口是立领设计,点缀着细碎的珍珠,正好能遮住凛脖子上那圈黑色的项圈勒痕,这套衣服,比白天那套更昂贵,也更像是一个囚笼。
“来,伸手。”
凛木然地抬起手臂。
穿衣的过程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先是紧身胸衣。这一次的束腰比白天那件更硬,更紧。
“呃——!”
当冯伟拉紧背后的系带时,凛感觉自己的肋骨要断了,胸前的两团软肉被高高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呈现出一种病态美感。
“太美了……这腰肢,比任何真正的女人都要柔软。”冯伟迷恋地抚摸着那被勒得不盈一握的腰身。
紧接着是繁琐的裙撑,衬裙,最后是那件沉重的外裙。
当一切穿戴完毕,沉重的裙摆让她本就虚弱的双腿更加无法移动分毫,僵硬的立领让她不得不时刻保持着高昂头颅的姿态——哪怕她的内心早已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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