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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琛站在那间曾囚禁李辛、如今已沦为犯罪现场的单间里,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尚未散尽,混合着消毒水和一种无声的惨烈。他带来的技术人员正在小心翼翼地从秦霄贤的手机、私人电脑以及隐藏在各个角落的存储设备中提取数据。屏幕蓝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睛,在读取到某些内容时,会掠过冰冷刺骨的寒意。
证据很充分。秦霄贤不仅是个性虐狂、毒品操控者,更是南边某些势力在这座城市进行利益输送、权钱交易、甚至更肮脏勾当的关键中间人和执行者之一。账目、通讯记录、加密邮件、视频、照片……触目惊心。足够把秦霄贤钉死在法律的耻辱柱上,也足够顺着藤蔓,摸到后面那些更隐蔽、也更危险的“瓜”。
但慕琛关注的,不仅仅是这些。技术人员恢复出的一段段加密监控视频,才是真正让他心头震动的东西。那是李辛被囚禁期间,秦霄贤“欣赏”和“记录”的全程。
他看到了笼中初醒时李辛的惊恐与强作镇定;看到了她被冷水冲刷时的颤抖与屈辱;看到了毒瘾作时,她如同困兽般在笼中挣扎、用头撞向栏杆自残以保持清醒的惨烈;看到了她试图用“坦荡”和“无视”来对抗羞辱的诡异平静;也看到了最后那一刻,她是如何如同濒死的母兽,爆出惊人的力量,以最原始、最惨烈的方式,完成那场近乎同归于尽的反杀……
一帧帧,一幕幕,无声,却比任何控诉都更惊心动魄。那不是电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绝境中经历的脆弱、绝望、孤注一掷,以及在彻底崩毁边缘,用残存的意志和身体进行的、近乎悲壮的反击。
慕琛沉默地看着。他看到了这个女人的坚韧,远他想象。也看到了她所承受的非人折磨,每一分,每一秒。更看到了,在那些看似屈服或怪异的反应背后,始终没有完全熄灭的、属于“李辛”的灵魂之火——那或许是她作为“李小爷”的硬骨头,或许是她对美好的眷恋,或许仅仅是一种“不想变成怪物”的、最本能的坚持。
复杂难言的情绪在胸中翻涌。有对秦霄贤及其背后势力的滔天怒意,有对李辛遭遇的凛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也有某种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触动。这个女人,比他以为的,要强大得多,也……特别得多。
他关闭了最后一段视频,沉默良久。然后,他将这些记录着李辛最不堪、也最惨烈经历的视频,连同其他证据的备份,一起加密送给了段瑾洛。
段瑾洛有权知道。关于他的妻子,经历了什么,承受了什么,又最终,以怎样的方式,守住了什么,反击了什么。这很残忍,但这是事实,是李辛的一部分,段瑾洛必须面对,也必须记住。
做完这些,慕琛深吸一口气,将心底那点莫名的波澜压下,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他转向手下,声音清晰而果决:“把这些证据分类整理,该移交司法机关的移交,该留作他用的备份。秦霄贤背后那条线,给我盯死了,一个都别想跑。联系老爷子,有些事,该收网了。”
医院顶层的特殊病房,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窗外隐约的城市喧嚣。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李辛醒了,身体上的伤口被仔细处理过,缠着绷带,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比之前清亮了一些。只是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惊悸和疲惫,以及……一种沉甸甸的、仿佛做了某个重大决定后的平静。
段瑾洛一直守在她床边,几乎寸步不离。他握着她的手,指尖冰凉,他便用自己温热的掌心紧紧包裹着,试图传递一点温度。他的下巴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眼下的阴影浓重,但看着她的眼神,是失而复得后的小心翼翼和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老公……”李辛的声音很轻,带着久未开口的沙哑。
“嗯嗯,怎么了?渴不渴?饿不饿?还是哪里不舒服?”段瑾洛立刻倾身,一连串的问题带着毫不掩饰的紧张。
李辛摇了摇头,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才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和茫然:“我……我能戒了吗?”
她问的是毒品。那个被秦霄贤强行注入她体内、带给她短暂虚幻平静和长久地狱折磨的东西。她知道那玩意的厉害,秦霄贤说过,成瘾性大,很难戒。她不怕身体的伤,不怕疼,但她怕自己最终会变成那东西的奴隶,变成自己都唾弃的样子,怕……配不上段瑾洛,配不上孩子们。
段瑾洛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呼吸一滞。他更紧地握住她的手,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有我在,放心,老婆。我们慢慢来,一点一点来。最好的医生,最好的环境,我陪着你。一定能戒掉。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他的气息温热,话语里的力量试图驱散她心底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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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辛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皮肤。她没有立刻回应他的安慰,而是又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很认真地,叫了他的全名:“段瑾洛。”
段瑾洛微微一愣,稍微退开些,看着她:“嗯?怎么不喊老公了?嗯?”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和气氛。
李辛没有笑,她的眼神异常清亮,也异常认真,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样子深深烙印在脑海里。“你老婆我,”她一字一顿,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厉不厉害?”
段瑾洛看着她苍白却执拗的小脸,想起慕琛来的那些视频片段,想起她孤身一人面对恶魔时的绝望与反击,心头酸涩与骄傲交织,几乎要落下泪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用同样郑重的、甚至带着无尽宠溺和心疼的语气回答:“厉害。我老婆,最厉害。你是我的英雄。”
李辛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像是完成了一个重要的确认,她重新闭上了眼睛,将脸往他掌心蹭了蹭,低喃:“嗯嗯,段瑾洛……记住哦……”
记住什么?记住她此刻的“厉害”?还是记住她这个人?
段瑾洛当时并未深想,只以为她是劫后余生需要确认和安全感,便温柔地应着:“好,记住,一辈子都记住。”
他以为,最难的关口已经过去,剩下的只是时间和耐心的陪伴。他会看着她好起来,陪着她戒掉毒瘾,把缺失的安全感一点一点补给她,让他的小狐狸重新活蹦乱跳,变回那个会作会闹、但鲜活无比的李辛。
然而,一周后。
当段瑾洛处理完紧急公务,匆匆赶回医院时,看到的却是空荡荡的病房,和床头柜上,一张被细心压好的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有些无力,但一笔一划,写得极其认真,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段瑾洛:
我不知道能不能战胜那东西。秦霄贤说它很难戒,我怕。
但我更怕,如果我戒不掉,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会难过,孩子们会有一个不光彩的妈妈。也怕……你看到我毒瘾作时丑陋不堪的模样。
不要找我。
如果我能熬过来,干干净净、清清醒醒地战胜它,我就回来找你。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还是你那个虽然虎,但没给你丢人的老婆。
如果……我熬不过去,死在了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那你就当,我在和秦霄贤的那场战争里,已经战死了。
死得……还算有点样子。
记住我现在的样子,段瑾洛。
你的,李辛。
纸条从段瑾洛颤抖的指尖飘落。他站在原地,如同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眼前一阵黑,耳边嗡嗡作响。
他忽然明白了,一周前她问他“厉不厉害”,让他“记住”,是什么意思。
那不是撒娇,不是确认。
那是一场无声的、决绝的告别预告。
她要独自去面对最可怕的敌人——毒品,和她自己内心的恐惧。她不要他看见她可能出现的狼狈和不堪,她要留给他最后的印象,是那个“厉害”的、绝地反击的、哪怕浑身是血也没低头的李辛。
她把生与死的选择,留给了自己。把等待和未知的痛苦,留给了他。
“李辛——!!!”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的、混合着巨大恐慌、心痛和绝望的嘶吼,终于冲破段瑾洛的喉咙,在空荡的病房里回荡,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的小狐狸,又一次,以一种他完全无法预料、也无法阻止的方式,从他身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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