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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男性oga,他同样拥有发育完整的女性生殖器官。
一个隐秘的、他几乎从未正视和使用过的小穴。
此刻,那处却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情绪波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湿润的液体,浸透了他的底裤,甚至可能沾湿了睡袍。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难堪。
他厌恶自己这具不男不女的身体,厌恶这oga的身份,厌恶这随时可能被alpha信息素影响、甚至可能发情的生理构造。他从未想过使用那个地方,那对他而言是屈辱的象征。
可是现在……
看着指尖属于她的、晶莹的爱液,感受着自己身下同样湿漉漉的、可耻的反应,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自我厌弃几乎要将他淹没。
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厉栀栀潮红未退、依旧沉浸在余韵中微微喘息的小脸上。
她似乎因为手指的抽离而感到些许不满,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双腿微微摩擦着。
一种更深的、近乎自虐般的冲动,取代了之前的羞耻。
他想要……
覆盖掉那个称呼带来的刺痛。
用他的方式。
徐琰缓缓俯下身,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
他伸出手,有些粗鲁地将她身上凌乱的睡裙和敞开的睡袍完全拨开,让她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
他低下头,俊美的脸庞靠近她腿心那处。
那里,因为他刚才手指的抽插而显得更加湿润红肿,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红色,顶端的花核挺立着,沾满了晶莹的爱液,空气中弥漫着她甜腻的气息。
徐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般的暗沉。
他伸出舌尖,没有任何前奏,直接贴上了那颗肿胀挺立的花核,用力地舔舐、吮吸。
“嗯啊——!”厉栀栀的身体猛地弓起,比手指更柔软、更灵活的触感带来的刺激直接而猛烈。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徐琰的舌尖灵活地绕着花核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
同时,他的鼻尖和嘴唇也摩擦着周围娇嫩的肌肤。
清冽微甜的oga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与她的气息交织。
“哈啊……好舒服……爸爸……舔我……”厉栀栀在极致的快感中迷失,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腰肢摆动,将自己更送向那给予她快乐的源头。
那声“爸爸”再次脱口而出,带着全然的依赖和渴求。
徐琰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刺穿,痛得他舌尖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但随即,一股更汹涌的、混合着难过、不甘和某种毁灭欲的情绪席卷了他。
他不再温柔,舔舐的动作变得凶狠而贪婪。
他张开嘴,将整个花核和部分花瓣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同时,他的舌尖向下,挤开湿滑的入口,钻进了那湿热紧窒的甬道,模仿着抽插的动作,疯狂地在她内部舔弄、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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