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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轶刚迈出藏书室,皮鞋踏在大理石台阶上的声响还未消散,一道馥郁的迪奥真我香氛便从廊柱阴影中袭来,截断了他的去路。身着eiesaab高定的女子拦在楼梯口,镶钻指甲几乎要嵌入他西装袖管:「阿轶……」
「这位小姐。」秦轶侧身避开,声音比冰川更冷,「社交距离。令尊没教过?」
秦轶转身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水晶吊灯的光影在他挺括的西装上流动。他礼貌地避开围上来的企业家们,目光始终锁定在不远处的路栀身上。
他注意到路栀身旁站着一位面颊涨红的年轻女子,涂着cloo号色的指甲,正悬停在距她眼球o公分处颤抖,气势汹汹地指着路栀质问。女子尖锐的声音在宴会厅里格外刺耳:「她到底是谁家的!」
「我家的。」秦轶语气平淡,却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几分。路栀耳尖顿时染上绯色,垂眸时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站在一旁的张知允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少女仰望着这个父亲赞不绝口的商业奇才,脸颊泛起红晕:「秦、秦先生好,家父是芯科集团的张……」
水晶吊灯突然暗了一瞬,秦轶的身影如利刃划开觥筹交错的浮华。他侧身时,腕表折射的冷光恰好刺入张知允眼中——像道无形的警戒线。秦轶连余光都未施舍,径直揽过路栀的腰肢离席。他温热的手掌隔着礼服面料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身后留下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女士们掩唇的惊叹。
「你故意的。」路栀小声控诉,却被他带着转了个弯,躲进露台的阴影里。月光勾勒出他含笑的唇角:「嗯,故意的。」
「过两天老爷子寿宴,陪我一起?」秦轶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她的梢,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明早的咖啡。
路栀咬着下唇,贝齿在嫣红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齿痕:「秦老师的课已经拖了好久……」声音越来越小。
「是谁一声不吭就跑去猴山当大王?」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沉香。
路栀被禁锢在露台栏杆与他之间,后背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她眼波流转,突然踮起脚尖凑近他耳畔:「明天上课好不好嘛~」尾音像浸了蜜的丝线,在夜色中轻轻颤动。
秦轶喉结微动,眸色暗了几分。他学着她的语调,薄唇擦过她耳垂:「陪我去寿宴好不好~」低沉的嗓音裹挟着夜风的凉意,却烧得她耳尖烫。
「好……」路栀话音未落,带着薄茧的掌心突然扣住她后脑。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思念都讨回来。月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长,投在露台的地面上,宛如一幅水墨画。
暗处,周家独女周明澜斜倚在廊柱阴影里,她摩挲着祖传的羊脂玉镯,那是赵家与秦家定下婚约时的信物。
「不过是个山野道观出来的」她红唇微启,法语香颂般的嗓音里淬着毒。手机屏幕亮起,映出她给周家管家的消息:【准备礼物,我要去秦家寿宴】
作为周氏珠宝的继承人,周明澜从小就知道自己注定要嫁给秦家继承人。她看着秦轶温柔地为路栀拢紧外套,指甲在玉镯上刮出细微的声响——就像当年秦轶当众退还订婚信物时,玉镯摔在大理石地面那道裂痕的声音。
「有意思。」她轻晃着香槟杯,酒液倒映着露台上缠绵的身影。转身时,裙摆扫落露台边的山茶花,碾碎在jiychoo高跟鞋下,如同她破碎的联姻美梦。
月光将她的身影投在回廊壁画上,与画中持剑的复仇女神重叠在一起。远处传来管弦乐声,恰好掩盖了她拨通海外号码的冰冷指令:「是时候让老爷子知道,什么才是门当户对。」
此时周管家垂手立在廊下,暗自腹诽:「这颠婆又是哪门子疯?秦家怎么可能给周家送请柬,还自个儿盘算起寿宴来了。」月光照在管家纹丝不动的扑克脸上,唯有嘴角微微抽动,泄露了几分讥诮。他摸出怀表看了眼,心想,得赶紧去提醒厨房准备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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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路栀套着件oversize的紫色卫衣,帽子歪歪斜斜地扣在脑袋上。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往门口挪,活像只梦游的树袋熊。手指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一声冷笑。
「又打算跑?」
路栀一个激灵,转身时卫衣帽子适时滑落,炸起的呆毛在晨光中支棱着:「谁跑了!我这是去……」眼珠一转,「去顾北那儿要饭!」
秦轶倚在餐厅门框上,睡袍带子松松垮垮系着,露出锁骨上新鲜的牙印:「怎么?我喂不饱你?」
「你、你胡说什么!」路栀瞬间从耳尖红到脖子根,活像只煮熟的小龙虾,「我就是去师兄那蹭个早饭……」
秦轶侧身让出视线。餐桌上摆着金灿灿的烤吐司、蔬菜沙拉,还有冒着热气的红薯稀饭,配着几碟酱黄瓜和腐乳——正是玄清观早餐的标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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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栀呆在原地,卫衣袖子滑下来盖住半只手:「……我师父?」
「你师父连夜的食谱。」秦轶走向嗷嗷待哺的狗子,狗粮哗啦啦倒进碗里,「快吃,吃完补课。」金属勺碰在瓷碗上,出清脆的声响。
路栀磨磨蹭蹭挪到餐桌前,突然指着疯狂摇尾巴的狗子:「遛这么久了,它到底叫什么?」
「dd。」
「弟弟?」路栀叼着勺子含糊道。
秦轶指尖沾了茶水,在柚木餐桌上写下两个英文字母。水迹在晨光中闪闪亮——
【déjavu】
换上秦轶准备的战术服,黑色高韧纤维材质包裹着她窈窕的身形,她利落地将黑束成高马尾,尾垂落至肩胛骨,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去车库?」她调整着手腕上的战术腕带,语气简短。
秦轶已经站在门廊阴影处,黑色作战服的暗纹在低光环境下几乎隐形。目光沉静地扫过她的状态,只回了两个字:「跟上。」
电梯无声下降,他按下腕表,地下室的安全门传来气闸释放的嘶鸣。冷白色的灯光自动亮起。
训练室比想象中更开阔——全息投影靶场、近战格斗区、战术障碍场依次排列,四周墙壁覆盖着吸音装甲层,确保任何动静都不会传出。天花板嵌着可调节重力模拟系统,地面则是高密度减震材质,即便从高处坠落也能最大限度降低冲击。虚拟实境舱闪烁着待机状态的蓝光,显然能模拟任何极端作战环境。
第一课:压制与反抗。
路栀完全陷入「刘姥姥进大观园」的状态还没回神,橡胶垫出沉闷的撞击声,秦轶单手扣住路栀手腕,将她反压在垫上时,战术服下摆掀起一截,露出她腰窝处月牙形的旧伤疤。他的膝盖精准抵住那道疤痕,力道控制在让她挣扎时能感受到压迫却不会疼痛的临界点。
「你教的是格斗还是擒拿?」路栀扭动时丝扫过他的下巴,带着和秦轶同款的洗水香气。
秦轶喉结滚动,呼吸喷在她后颈:「教你怎么不被狼牙的人按在地上杀。」话音未落,路栀肘击已至,他偏头躲闪的瞬间,女孩像尾银鱼从他紧固中滑脱,却在即将反制时被他搂住腰身——
天旋地转间,路栀撑在他胸膛上方喘息:「放水?」
战术服领口因剧烈运动微微敞开。秦轶的目光从她锁骨处的细汗移到泛红的耳尖:「不,是教你利用对手的体重。」他扶在她腰侧的手突然收紧,拇指擦过衣料下那截肌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第二课:呼吸的陷阱。
「杀手要像蛇一样呼吸。」秦轶从背后贴近,右手按在她紧绷的小腹,左手卡住她的肩膀。防弹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低头时嘴唇几乎碰到她烫的耳廓:「吸气,蓄力——杀手能通过呼吸预判o秒的动作。」
路栀的背脊紧贴着他的胸膛,战术服摩擦出窸窣声响。当他掌心隔着衣料传来体温时,「能不能别贴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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