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院中的一处假山边,有两个穿着短打的高大男人守在那里。
那处灯火不太亮,薛璟远远看见这两人身形,觉得有些眼熟。
而那两个人见他往那走去,脸色一白,很是慌张,相互推搡着,不知是要做什么。
薛璟觉得这两人鬼鬼祟祟,不由得步子加快,走近后断续的呼救声更清晰了。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薛璟冲那两人喝道。
那两人见了他,低头吞吞吐吐不说话,只是依旧挡在假山旁,看得出很紧张。
薛璟冷笑一声,准备越过他们继续往前走。
那两个人见状,只好冲上来阻拦。
薛璟抬腿,几下就将他们给踹趴在地,脚感还挺熟悉。
他蹲下身子仔细打量了一会儿,认出这就是昨晚被他踹在地里的俩家丁,冷笑道:“这么巧。怎么,昨天才吃的教训,今天就给忘了?”
那两个家丁趴在地上抱头哀嚎着,再不敢阻拦。
薛璟踹开他们,径直往前走。
就见假山背后,一个方脸大耳的锦衣男人满身酒气,正把一人按在假山上,一手捂住对方的嘴,一手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那个被捂住嘴的人背对着薛璟,看身形是个清瘦单薄的少年,与柳常安有几分相似。
他双手用力地扒着杨锦逸紧捂住他嘴的手,扒开一条缝后大喊“救命”,但很快又被捂住了嘴。
薛璟见状,怒从中来,几步上前拽住杨锦逸的衣领,把他掀翻在地,还踹了一脚:“去你个狗娘养的瘪三,三番五次在老子面前犯事儿,活腻歪了是吧?”
杨锦逸被猛地一拽,后背着地,腿上还重重挨了一下。初时有些发懵,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挣扎着哇哇大叫:“哪个王八蛋,敢、敢对本大爷动手?不、不要命了?”
他一张嘴就吐出浓重的酒气,整个人浑浑噩噩,两眼发昏,口齿不清,也不知道指着何处在骂。
外头趴着的家丁见自家主子被揍,赶紧爬起身,跑了过来。
“主子,快走吧!又是昨晚那个刺头!”两个家丁将他半扶起身劝道。
杨锦逸被晃了晃,稍微清醒一些,定睛一看,见薛璟背手站在他身前一脸不善,怒骂道:“姓、姓薛的!你有病啊!抢、抢了一个柳常安不够,又来抢?你、你要不要脸?!”
薛璟这才扭头看过去,那个靠在假山上的少年虽然清瘦,却剑眉星目,五官比柳常安的要更硬挺一些。
他此时正惊慌失措,抚着胸口大口喘气。
原来不是柳常安。
不知怎么的,薛璟暗暗松了一口气,回头对杨锦逸呛道:“到底谁在抢?昨夜才挨教训,怎么,这才多久就皮痒痒了?”
杨锦逸被他吼得一抖,但还不服气,梗着脖子道:“我……这……你情我愿的,怎么算抢?!”
薛璟冷笑,看着还在发抖的少年问:“你情我愿?”
那少年赶紧摇头。
杨锦逸继续耍无赖,冲着那少年道:“你若跟了我,要钱有钱,要名有名,稳赚不赔的买卖,凭什么不愿意?!”
那少年没想到他能这么无赖,拼命摇头,颤抖着声音说道:“不、不愿意!我又不需名利!”
他十分激动,声音都有些撇了。
杨锦逸酒气上头,头昏脑胀,涨红了脸,指着他“你”了好几声,也没再说出什么。
薛璟看他这副丑态,冷冷道:“赶紧滚!不然揍得你连娘都不认得!”
家丁见状,赶紧拖起杨锦逸,搀扶着他离开,任凭他迷迷糊糊,胡乱指着某处,嘴里嘟囔着“你等着”。
薛璟看着匆匆跑走的三人,嗤笑一声,又回头看了眼惊魂未定的少年。
这少年虽然衣装有些散乱,但看得出精致中带着素雅,不像是舫里揽客卖笑的。
他见那登徒子被打跑了,强撑着站直身体,对薛璟恭恭敬敬作了一揖,动作一板一眼:“在下李景川,多谢兄台相救!”
李景川?!
薛璟听他报了姓名,惊讶地看过去。
这少年估摸也是十五六岁上下,虽然刚才受了惊吓,现在缓过来了些,如星子搬熠熠生辉的双眼清澈无比,和前世那个古板又刚正的御史一模一样。
李景川是已经式微的太子党的一股中坚力量,力在为民请命,有一根打不折的铁脊梁。
不但无视宁王的威逼利诱,对着已为权臣的昔日同窗柳常安也绝不退缩,不知被陷害过多少次,还进过昭狱,却无论如何折磨都不服软。
只是最后因言辞触怒天威,死得凄惨。
他死后,朝中还稍微有点良知的官员,无论派系,都曾偷偷祭奠。
一想到这里,薛璟就觉得心情很复杂。
这根铁杵居然也曾被杨锦逸骚扰过?
他脑中浮现前世李景川留着长髯,一脸刚正的模样,觉得这家伙可真是什么也不挑。
对方见薛璟没有回话,只是盯着自己,疑惑地看了看自己身上,才发现自己衣衫凌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