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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还成了外人眼中张家第一个触怒了祖宗的媳妇,所以才进门整整四年“不孕”,第五年怀上了却又生了“死胎”。
村里人说张家厚道,这样都没休了她。
娘家也抬不起头来,对亲家心怀愧疚,每次节礼都加厚不说,母亲还专门去祠堂磕头赔罪。
张四婶觉得不该这样,可她男人说她确实没生出儿子,还说以后会对她好,会对她的五个儿子和之后的闺女好。
她忍了这么多年,还连累了娘家,可她能生啊!
闺女养得好一样出息,那个小神医就说将来她要开医馆,给她外婆养老送终。
小神医昨儿又来了,偷偷告诉她因为频繁产育,她身体亏空的极为厉害。
而且几次大月份强行堕胎,之后又没坐月子调理过,她的宫胞已经严重受损,今后极有可能生产时血崩或是以后受孕困难。
张四婶伸出布满青筋的手,摸摸自己的脸。
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蜡黄枯瘦,嘴唇都透着青白。
她还不到二十四啊!
从来只听过穷得活不下去,才会把女婴溺死的。
村中如今再穷的人家都没到饿死的地步,就没听过谁家杀婴的。
偏他张家,有房有地,还送了几个孩子读书,背地里这般黑心烂肺!
她家既不是村长也不是庙祝,凭什么让她豁出命去堕胎!凭什么要把她闺女活活打死!
想想死于堕胎的前头大嫂,摸着在动的肚子,张四婶盯着她男人的眼神渐渐转为怨恨。
小神医说得对,她得为自己、为闺女拼一把!
晚间,张大郎一家正围坐一起吃饭。
今日学里休沐,看着一身长衫的长子,张大郎心下得意。
老二目光短浅,只知道眼前小利,他索性就把祠堂分了出去。
如今又有钱分,还不伤阴德。
等大儿子考出来做个官,他们长房可就彻底发达了。
只是——
张大郎瞥一眼正端菜过来的大儿媳,进门快四个月了还没个动静……
“爹、爹!不好了爹!”
就见二儿子连滚带爬冲了进来,在门槛上还绊了一跤,直接趴在地上。
张大郎边嚼边骂:“有狗撵你似的,别让人看了笑话!你不是在山上看着吗?”
张小二爬起来,顾不上腿疼大喊:“有人进了后院!后院!”
除了大儿媳,一桌人皆尽变了脸色。
张大郎见长子皱着眉,拉着他媳妇直接回了房,嗫嚅几下,还是没叫人。
也好,就让他彻底不要沾手吧,旋即又觉得自己这念头委实不吉利。
他压下不安:“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听到后院有动静,然后就看到有两个蒙面人正往外跑。一个还嚷嚷什么‘井底都是骨头’‘张家装神弄鬼’!”
“我偷偷跟着他们下了山,看着往北边走了!他们有两个人,我就赶紧回来报信……”
张大郎顾不上安慰浑身发抖的老娘:“我去找你二叔,你去三叔家喊人快去追!小五,你去喊你四叔、五叔!”
等张大郎跟二弟商量完说辞,看着他和老四带着几个大些的侄子背着铁锹、绳索上了山,这才回家看了一眼。
就见几个弟妹都过来了,正围着老娘伺候着。
得知他二儿子已经带着老三、老五和几个侄儿追了出去,他心下稍安。
“大郎啊,那洗女井的风水可不能坏喽啊!”
张大郎见老娘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那些,赶紧宽慰:“我让老二他们先铲出来,等风声过了再倒回去就是了。”
张四婶站在最角落,看着满屋子惶惶不安的婆家人,突然觉得有些快意。
东厢房,张家大孙媳站在窗前,回头问道:“夫君,几位婶婶也都过来了,我们真的不用去正房么?”
“不用!”张家长孙来回踱着步,有些心烦意乱。
如果分了家就好了。
可分家后,二叔必然不肯再把供奉交到公中的。
没了这财路,光靠种地怎么供得起他当官?
一会儿要找爹说说,若是闹出什么事,一定要尽数推在二房头上,不能影响到他进学。
他明日一早就回塾里去!
张家几人一路往北追去,本想着天都黑了,那两人估计会找个地方躲起来,再找不到的。
没想到两人居然如此大胆,还点了两只火把,就这么明晃晃在前方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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