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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明微目睹了这么一出闹剧,还不忘开口安慰薛柔:“母亲莫要与妹妹生气,妹妹她年纪尚小,等冷静下来就会明白母亲您说的是对的了。”
“是吗?”薛柔强撑着身体,微微阖眼,心里面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还得应付着她:“明微,你在外面逛了一天了,也累了吧,先回去休息吧。”
她闻言,也不强求留下,领着连翘就离开了。
“郡主,您回来了,知道您累了,院里已经备好了您爱吃的点心和茶水,赶快进去休息一下吧。”
赵嬷嬷自从上一次被虞大人下令狠狠教训一顿后,也没有被人调换到其他院子里,一直在在秋明待着的。
但人却不似从前,尾巴乖乖垂下来,变得老实无比。
“郡主这手里拿的是什么啊,不妨交给老奴找个稳妥的地方放着。”
“不用,本郡主自己拿进去就好。”
赵嬷嬷眼珠子一转,心思又活跃了。
这被黑布盖着的东西一看就是个贵重宝贝,要不然不可能这么不上心。
要是这个东西是她的软肋的话,岂不是更好,这样……
“哎呀,郡主,这本来就是老奴应该做的事情,不打紧的,您就把它交给我吧。”
虞明微向后推了几步,并不想和她有接触。
连翘察觉主子的心思,望着赵嬷嬷,见她仍然不死心想上前近的身,脸色一冷,不着痕迹挡在了她的面前,皮笑肉不笑。
“赵嬷嬷可真是对郡主的事情格外上心啊,上心是好事情,可逾越主子那就有你好受的了。”
赵嬷嬷闻言,手上动作一顿,老实了。
“连翘,赵嬷嬷说的对,这累了一天了,是要好好休息一下。”
看着虞明微主仆两个人进了房间,赵嬷嬷神色难看,狠狠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我呸,一个庄子来的贱蹄子,还真以为自己是人上人了。”
她心里面的主子可就只有薛柔一人。
想起来薛柔嘱咐给自己的事情,她眼睛不安分的咕噜噜转着,蹑手蹑脚没有出声音走着。
她得看看让虞明微如此宝贵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郡主,这双生花,安伯侯夫人真的会喜欢吗?奴婢见它长得奇怪,怕会被人不喜。”
门内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傻连翘,这你就放心吧,安伯侯夫人最爱侍弄花草,她生辰宴还未到,你这短时间就好好的伺候这花,莫要让旁人插手。”
“奴婢明白。”
赵嬷嬷心中了然,原来是想要去讨好其他人。
“赵……”
门外送东西的丫鬟见到她,正想要打招呼,但看到她恶狠狠瞪着自己的样子,吓得瞬间不敢说。
屋里面的人瞬间禁声不语,连翘大喊道:“外面是谁?”
“小贱蹄子,进去。”
赵嬷嬷急中生智直接抢过小丫鬟的东西,压低了声音,威胁道,扭身就藏到了暗处。
那小丫鬟声音喏喏道:“连翘姐姐,奴婢是来给郡主送东西的。”
“进来吧。”
另一边,薛柔的院子。
“娘亲,为什么今个虞明微说话的事情你不开口帮我,甚至还认可她说的话。”
虞明珠心情低落,今日生的事情阴魂不散的缠着自己:“只要她滚了,我们家就能恢复往常的好日子了。”
想起来安乐县主那一行人对她的不满,她委屈的要命:“安乐县主姐姐可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就因为虞明微这个贱人,害得我也被连累欺负,往后,我怎么和那些小姐交往,怕是整个京城现如今都是我的笑话了。”
薛柔越听,心中越堵得慌,手指恶狠狠地戳着她的脑袋:“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笨货,她安乐县主靠着姐姐才勉强得了个封号,虞明微那个小蹄子可是长信长公主的唯一女儿,当今陛下与她一母同胞,论尊贵,自然是虞明微这个贱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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