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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像一层极薄的金纱,落在苏雅琴的肩头。
她微微睁眼,脸颊还带着昨夜潮红未褪的余韵。
被子滑到腰际,露出胸前点点吻痕。
她侧过身,看见秦墨安静的睡颜,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弯细影,唇线干净而柔和。
她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掠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唇角。
指腹刚碰到那一点柔软,秦墨的手臂膀一伸,便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两人脖颈交叠,呼吸瞬间混成同一团温度,像多年老夫老妻那般自然。
苏雅琴的小腹贴着他,起初只觉得一团温热的柔软。
可不过几秒,那团柔软开始膨胀、变硬,带着晨勃特有的倔强,一下一下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烫得惊人。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手顺着滑进被窝,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柱。
指腹摩挲过鼓胀的时,能清晰感到马眼渗出一点湿意。
她缓缓撸动,感受它在她掌心一跳一跳,像有自己的心跳。
秦墨睁开眼,眸色深得像被水浸过的墨。
他低头寻她的唇,清晨的吻带着刚醒的慵懒的绵长,舌尖先是轻轻碰她的,再慢慢撬开齿关,缠上去,吮吸,交换带着睡意的津液。
吻得极深,吻得两人呼吸都乱了。
他抬手,握住她一条腿,往自己腰侧腰上搭。
两人侧躺着,腿交叠,肉柱顺着湿意轻易找到那道早已悄悄绽开的蝴蝶翅翼。
先是轻轻碾过微黑的花瓣,碾得那两片肥厚软肉微微颤抖,分泌出更多晶亮晶晶的蜜液。
“啊……”苏雅琴长长地叹了一声,腰肢自己摆动,主动把蝴蝶翅翼张到最大,将那颗滚烫的吞进去。
湿、热、紧。秦墨低喘一声,腰往前轻轻一送,整根没入。
甬道里还留着昨夜残余的滑腻,此刻又新添了早间特有的黏稠。
每次抽出,肉刃都会带出一点乳白色的汁液,拉出细丝;
再捣进去时,“咕啾”一声,水响清脆。
两人默默对视,眼底全是欲潮。
苏雅琴先伸手环住他脖子,把自己送上去,舌尖缠得更凶,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喉咙。
下方却大开大合地吞吐那根粗硬的肉柱,肉壁一层层裹上来,褶皱摩擦着凸起的青筋,带来令人头皮麻的快感。
用力……老公……她贴着他唇低低娇吟,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甜得腻,“得我好舒服……快到了……”
秦墨喉结滚了滚,动作骤然加快,腰胯像打桩机般撞上来。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狠狠碾过敏感的软肉,再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撞得苏雅琴脚趾蜷缩,腿根绷直颤。
她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手臂箍住他的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甬道开始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往里撸动那根肉柱,像无数只湿热的小手同时在给他手淫。
秦墨猛地收紧手臂,把她腰肢死死压向自己,肉棒再往里送,彷佛连下面鼓胀的囊袋也要一并塞进去。
“嗯……!”苏雅琴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淫叫,甬道深处一阵痉挛,浓稠的白浆再次涌出,冲得他囊袋一片狼藉。
与此同时,龟头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她子宫深处。
两人同时颤抖,肉棒被肉壁死死箍住,精液,肉壁被精液烫得再次收缩,彼此榨取着最后一滴快感。
高潮的余波里,他们仍紧紧相拥,唇舌缠绵。
舌尖卷着对方残余的唾液,慢慢地、慢慢地吻,像要把这一刻拉得很长很长。
良久,苏雅琴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早安……老公。”
秦墨低笑,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早安,老婆。”
窗外晨光正好,床上春意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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