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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无怪那么多大夫诊断不出来,这毒没有作用在柳修远的表面。
嘴唇也不像一般中毒者那般变成黑紫色。
在丫鬟们无比震惊的目光中,江月璃一手凡入圣的针灸之术下。
柳修远指尖的血从一开始的黑色,逐渐变成鲜艳的血色。
胸口划开的伤口所渗出的血液,也逐渐变成正常色。
一名丫鬟在小心为他擦拭上面的血色,一名丫鬟负责按压指尖排血。
一盏茶过去,房门被打开。
江月璃背着药箱走了出来。
“神医,神医,我儿怎么样了?”柳夫人焦急上前。
“毒已排出,我给开了药方,按着上面方法连服三日即可,胸口上的伤口不要碰水,一日换一次伤药。”
柳夫人疾步走向屋中,见儿子面色好了一些,压在心中的石头才落了下来。
遂走到江月璃身边,连连致谢,“谢谢神医!谢谢神医救了我儿!”
县令大手一挥,“来人!给神医奉上诊金与报酬!”
“多谢神医出手救治我儿。”
江月璃从管家手里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盒子,客气了句。
“夫人的头疾我也开了相应的药方,依照服用便可,若无事,民女便回了。”
“本官送神医出去。”
县令带领夫人姨娘亲自送她出了宅邸大门。
“醒了!醒了!”
丫鬟吼了一嗓子,柳夫人顾不上礼仪,拔腿就跑。
……
还在洋洋得意的刘广才,殊不知已经被柳县令给下令将人捉拿了。
由于没有直接证据指出他是下毒之人,只是给柳修远赠送了治疗头疾的那个罕见药材。
后面其接触的天星草、龙舌花都指向了巧合之处。
但奈何县令生气啊!
只好以还需调查为由,足足关押了他半个月有余,还让狱卒从中给他一些教训。
当然,这是后话了。
而江月璃在离开了柳宅后,坐着县令为她安排的马车回到了西巷落脚处。
“伯娘,嫂嫂回来了!”
时不时在门口张望的小辰,一眼便见到了马车。
李氏推着婴儿车火急火燎出来。
“璃儿,还好吗?”李氏上前问道。
“娘,我很好,进屋再说。”
下午,几人前往考场接考生。
这一晚,他们在江月璃租住的小院好好大吃了一餐,第二日便出回了金河镇。
第六日,院试录上第一名赫然是祁若白的大名。
第二名魏子恒,叶随安排在第五的位置,三人都考中了秀才。
第八日的晌午,学政派六人骑着高头大马到了河中村。
报录人高举旌幌,一路上敲锣打鼓。
“兴平县,金河镇,河中村,祁家祁若白公子,高中院试案啦!”
“什么?”
村里所有人听到动静,纷纷跑到江家看热闹。
那些前几天还说风凉话,背后议论祁若白有可能考不上的村民,此时脸上火辣辣的疼。
“恭喜老丈,老夫人,夫人!令郎(令夫)祁若白院试高中第一名,特来报喜!”
江大同双手接过捷报,弯腰致谢,“有劳各位差爷跑一趟,快请进!到寒舍稍歇脚一番。”
这些都是江月璃与祁若白事先教于他。
江大同江捷报递到祁若白手里,笑呵呵招呼着报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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