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尘能清楚地感知到那扇石门后方剧烈涌动的空间波动。
那股波动极其狂暴,与黑礁岛上空那层法则禁制中的空间撕裂法则完全同频。
传送阵正在全力运转,厉千钧的意志通过传送阵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石门前站着三个六道盟修士。
为的是一个归道境八重的黑袍老者,手持一柄骨杖,骨杖顶端镶嵌着一颗不断跳动的灰色心脏。
左侧是一个归道境七重的中年女子,双手各握一柄空间撕裂法则凝聚而成的透明短剑。
右侧是一个归道境七重的青年男子,身形极其瘦长,十指上套着十枚由空间碎片打磨而成的指刃。
三人身后还有九个归道境修士呈扇形排开,两个归道境六重,三个归道境五重,四个归道境四重。
所有人的体表都笼罩着一层极淡的灰色光膜,那是厉千钧的恒道境意志加持,将他们的修为普遍提升了一个小层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尘将十二名守卫的站位和修为全部扫入识海,片刻间便制定了攻击路线。
“公羊羽,那个黑袍老者交给你。”
“吕方,那个中年女子交给你。”
“司徒化配合吕方牵制。”
“阁主留在远处记录法则波动,不要参战。”
他的手指在痴剑剑柄上轻轻敲了敲。
“那个瘦长青年和其余九个人,交给我。”
苏清雪拔出混沌剑。
这一次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将剑锋上的造化之力催动到了极致。
墨黑色的剑罡在剑锋上吞吐不定,剑罡边缘不断溢出极细的造化之力丝线,丝线在空中飘散,在身体周围布下了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造化领域。
公羊羽率先出手。
银鞘长剑出鞘的瞬间,归道境七重的银色剑域骤然展开,将黑袍老者连同他身周十丈范围全部笼罩在内。
银鞘长剑在剑域中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直刺老者的心脏。
老者冷哼一声,骨杖在身前一顿,杖顶的灰色心脏猛地一缩,喷出一道水桶粗的灰色空间撕裂光柱。
光柱与银色剑域在虚空中碰撞,爆出刺耳的法则碰撞声。
吕方和司徒化同时扑向中年女子。
吕方的战刀斩出三道重叠的灰色刀痕,刀痕中的暗金色光泽比以前更加耀眼。
司徒化的黑铁重剑从侧面猛砸而下,钝刃在虚空中拖出一条黑色的轨迹。
中年女子双剑交叉格挡,空间撕裂法则在交叉处形成了一面透明的法则盾墙。
吕方的刀痕斩在盾墙上,将盾墙斩出三道极深的裂纹。
司徒化的重剑紧随其后砸在同一点上,盾墙应声碎裂。
叶尘的身影在吕方出刀的同时从原地消失。
混沌无极遁破万法的步法在虚空中踏出七道残影,每道残影都精准地出现在一个归道境四重或五重修士的身后。
痴剑在黑暗中连点七下,每一剑都蕴含了归道剑意的三种特性——纯粹的斩开穿过防御,变化剑意找到要害位置,重力真意将剑锋的重量增加到极致。
七剑,七个归道境四重和五重的修士同时倒下。
他们的咽喉或眉心处各有一个极细的剑孔,剑孔边缘的皮肤光滑平整,连一滴血都没有渗出。
剑意已在他们体内将所有生机全部碾碎。
归道境七重的瘦长青年在叶尘斩杀第七人时才捕捉到他的踪迹。
十指上的空间碎片指刃同时弹出,十道由空间碎片凝聚而成的撕裂刃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刃网,朝叶尘罩去。
刃网所过之处,虚空被切碎成无数细小的碎片,每一片碎片都锋利到足以割裂归道境修士的肉身。
叶尘没有躲避刃网。
他将痴剑在身前划出一个圆弧,归道剑意中的重力真意全开。
圆弧范围内的虚空在重力碾压下猛地一沉,那张刃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从平面变成了一团扭曲的废铁。
刃网上的空间碎片在重压下出咯吱咯吱的碎裂声,然后轰然炸开,化作无数更小的碎片朝四面八方射去。
瘦长青年的脸色剧变。
他十指上的空间碎片指刃已在刚才那一击中损失了六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的一生,有多长,阿因不知道,可她的一生,在短短的十八年里,生离,死别都经历了,以为人生的尽头,不过是死亡,可谁知,她的尽头,却是重生。一场场的梦境里,构织的...
方岚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为了报复出轨的丈夫而和公公搞在一起。顾仲棠跟我玩欲擒故纵呢?事不过三,现在又装什幺呢?嗯?很久以后,方岚忍不住想,事情开始之初,究竟是谁在玩欲擒故纵?荤素搭配,有肉有剧情。正文为1V1HE,番...
经典高分小说叶晚儿宋继扬结局后续完结由资深作者侠名致力创作的一本重生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叶晚儿宋继扬,小说主要讲述上辈子,宋继扬得知要在全军面前做检讨后,大闹一番。他说自己没错。他说自己冤枉。却不想,叶晚儿将他打了岳修宸的证据提交给了纪检。此后,宋继扬的名声臭了,仕途断了,就连申请加入803解密处的报告也被驳回了。最后,他在发烧时,被岳修宸用偷来的废弃针管扎了,染上艾滋在街头凄惨死去。岳修宸则顺利取代他,娶叶晚儿,幸福美满地过完了这一生helliphellip而现在。宋继扬根本不在乎在全军面前做检讨。因为803解密处,会在下周五军区开晨会之前来接他离开。此后,他就成了真正的隐形人,从此查无此人了helliphellip...
...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晚上,祈白亲自来接的沈之遥,将她带到了名下的一家会所。一走进去,入目便是一地粉色的玫瑰。沈之遥一愣,不解的看向祈白,祈白淡淡的道。他们布置的。沈之遥听着点了点头,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有意无意的用手压住了鼻子,继续往里面走去。包厢里,来了不少的人。两人一进来就被簇拥坐到了中间位置,一落座便有人上前敬酒,便在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祈白微微抬眸,看见来人举着杯子的手顿住,皱眉问道。胡闹,来这儿做什么?沈之遥认识祈白五年,从不知道他原来也会生气。佛子不都是淡然如水吗?原来也有急言令色的一面。门口的盛言红了眼,直直盯着他的脸,看着像是要碎了一般。她将手中的包放在了桌子上,缓步走到了祈白身边,哽咽道。受了伤还喝酒,不要命了?不等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