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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金山被恭维的舒服了,就说起了这物件的来历。
先前他去隔壁花田县的时候,偶然路过一小摊,摊子上卖的全是些新奇玩意儿,原本看着那摊主面生,又是个女子,范金山还想着随意开个价。
可谁知道那人是个女子不假,却是精明的很,压根就不接招。
且看透了他真想买的心思后,竟开始漫天要价!
五百两的价格实在是让范金山这个清水县有名的财主都觉得够呛,且这不过是个略新奇的玩意儿罢了。
就在他准备摆摆手要走时,那妇人不知摸索到那长长的圆圆的,泛着玄光的物件的哪儿,一时竟然射出了一道长长的光线。
光线一出,晃得范金山刚歇下来的心一下就升起来了,这一来二去又扯了会价后,最终以三百两银子的价格成交了这个物件。
成交之后,范金山也觉得有点过火了,若是这东西真如她说的那样神奇的话,那为何不放在拍卖行售卖?
反倒是到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摆摊?
放拍卖行寄卖,除去拍卖行抽去的佣金外,到手的钱绝对不止三百两银子,她既然知道这东西贵重,岂不是更应该放拍卖行寄卖?
脑子长回来之后,范金山觉得这东西指定有鬼。
他找人去查问,这一找,竟然查无此人了,如此一来,范金山只觉得手里的新奇玩意儿瞬间就变得棘手了。
可花出去的钱总得有个由头吧,范金山只好回了家实话实说,说自个儿买了件新鲜玩意,并向大伙儿展现了这东西的不同之处。
看着大伙儿一副物所值的目光,范金山心底那股憋闷总算是消散了些。
只是,若是在大伙儿跟前说了实话,岂不是会被府上的人笑话?
是以,对于他们的询问,范金山避重就轻,只说了自个儿看到了有人卖,抢在别人前头慧眼识珠买的事。
至于那女卖主不是个善茬的事,范金山一个字都没说,左右只要他不说,就没人知道他出的糗。
范金山说完了东西是从花田县的一个摊子上淘回来的事后,前厅响起了一阵惊呼声,紧接着,就是一阵高过一阵如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啪啪啪啪,范金山被掌声和恭维声包围着,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可杨春喜却皱起了眉头,妇人?
当初抢劫她,把她打晕后卖到周家的就是个妇人啊!
隐隐的,杨春喜有一种直觉,卖给范金山手电筒的人,就是当初把她身上东西抢走的人。
想起那妇人,杨春喜心底滋生起一股恨意。
那妇人的样貌,已经刻在了她脑子里,就算是化成灰,她都能认识她!
“范老爷,您可还记得这妇人的样貌?”
大伙儿的恭维声里突地插入了一句突兀的问话,范金山的眉头一皱。
下一瞬,他那双饱经了岁月,且带着丝凌厉的眼神,瞬间扫向了声音出的方向。
女人?是小六带过来的……
上下扫过了一眼后,范金山下出了结论,心底对她的警觉少了些。
还以为是有人知道了他犯蠢的事,想来应该不会,范金山在心里松了口气。
平复了心情后,他看向了杨春喜道:“小姑娘,你询问这妇人的样貌,难不成是想像我一般,也淘个宝贝回来?”
范金山调侃完,哈哈大笑了两声,杨春喜跟着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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