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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一跳,这小小的清水县竟然还内藏乾坤。
要不是有朱四提醒,杨春喜差点就着了道了。
天爷啊,没想到整个县衙的人,竟然都是陈暴虎的爪牙,那张县令简直就是羊入狼群啊。
“客官,您要的药好了,一共是十两银子整,您买的多,就给九两八百文。”
荣安民说着,将包装好的药材递给了杨春喜。
简直就是险而又险,杨春喜一共就问王绣花要了十两银子,好家伙,就各买了一两的药就已经花了近十两了,这钱,也太不经花了!
“就不能再便宜点?”杨春喜想着杀杀价,能杀掉一文钱也是好的。
“这,既然这样,那就再给您少掉五十文,您就给九两七百五十文就成。”
荣安民犹豫了片刻说道。
看荣安民迟疑了那么久,怕是这药材本身的进价就不便宜,只怕是再杀价也杀不到哪儿去,见状,杨春喜只好从衣襟内掏出了十两银子递了过去。
眼瞅着银子刚捂热乎,眨眼就要进了别人的口袋了,杨春喜看着,心里在滴血,她咬咬牙,别过头,一把把银子塞进了荣安民的怀里。
荣安民接过银子,仔细清点后,从柜台后面放钱的柜子里找了二百五十文钱递给了杨春喜,一并递过去的,还有刚包装好的药材。
杨春喜掂量了下药材,十两银子买了这么点,不到一斤的药材后,就只剩下二百五十文了。
她的心情很复杂。
也难怪周家的祖业自从周元歧出生之后就变卖的差不多,这家伙给贵的,要不是有点家底,谁吃的起啊?!
朱四当伙计这么些天,就开了杨春喜这一个大单,可不得哄着点,“客官您也别心疼,咱店里的药可都是真材实料,你买不了吃亏卖买不了上当,这钱也花的值当不是?”
杨春喜瞥了他一眼,这就是个人精!
今天她一共遇到了两个店伙计,一个是饰店里的年轻妇人,一个是这药铺里的伙计朱四,两个都是能说会道的,难道虞朝伙计都是这样的?
这在二十一世纪高低也是销冠起步
朱四一路招呼着,把杨春喜送出了升平药铺。
王绣花买完了窗花,扭头一看,杨春喜竟然没人影了。
霎时间她魂都要吓掉了,给她急的到处乱转,出了一头的汗,眼瞅着就要去报官,杨春喜竟然自己回来了。
“春喜啊,你这是去哪儿了?咱不给娘说一声就跑的没影儿了?”王绣花见着了人影,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忙出声追问。
“啊?“杨春喜疑惑了,刚她走的时候不是打过招呼了吗?
“娘,我走的时候不是说了要去给周元歧买药吗?你还点头了来着啊。”
杨春喜懵懵的晃了晃手里的药。
“什么,你什么时候说的?我我还点头了?”王绣花也有些懵,她完全就不记得这个事啊,她要是记得,还能急的跳脚?
“可不是,你刚才在选那副年年有余的年画的时候我问的啊,我记得清清的。”
杨春喜指着王绣花挎着的篮子里的年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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