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旁的五条悟的脑袋转了一圈又一圈,愣是没发现别西卜的身影。
倒是有只苍蝇一直在他身边飞来飞去,五条悟赶了几次没赶走,他不高兴的咬牙,干脆一伸手,把它拍死了,拍死后看向月崎,万分疑惑的开口:“别西卜呢?”
月崎眼角不忍直视般的抽搐了下,伸手指向五条悟合拢的手掌:“……刚刚被你拍死了。”
五条悟:“……”
五条悟:“啥?”
他缓缓低头,手心里的绿头苍蝇米粒大小,已经从3d被拍成了2d,纸片似的黏在皮肤上。
又过了几秒,噗的一声,苍蝇像是充气似的膨胀起来,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挥动着小翅膀飞到了五条悟鼻尖。
五条悟盯着苍蝇变成了斗鸡眼。
下一刻,一个无比响亮的声音炸响在五条悟耳畔。
“你好无礼!”
五条悟脑瓜子被炸的嗡嗡的,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苍蝇,又转头看看足够四个人并排进出的空间门,左眼写着“卧槽!怎么是只苍蝇!”,右眼写着“一只苍蝇阵仗还那么大!”。
别西卜看懂了,更加响亮的五个字砸向五条悟脑门。
“你好没礼貌!”
五条悟忍不住后退几步,捂住了耳朵。
月崎上前安抚了别西卜几句,又看向五条悟,安慰道:“没关系的,无论是神明还是别西卜先生,没人见过他们的本体,这只苍蝇也只是别西卜先生的一个分身而已,因为苍蝇太小的缘故,我也不小心拍死过好几次。”
月崎浅笑着,用一种非常温和的语气,说出了极其可怕的话:“地狱里不小心拍死苍蝇的也不止我一个,大概被拍死十几次后,别西卜先生把苍蝇的体积增大了,但很快有员工反映苍蝇的复眼放大后太恶心,容易犯密集恐惧症,别西卜先生就又把苍蝇的体积缩小,只是把声音调大,这样多少能引人注目一点。”
别西卜继续嗡嗡嗡:“是的,虽然这么说有些自夸的嫌疑,但我自认为一直是个能听得进下属建议的好领导!”
五条悟盯着苍蝇,没忍住,伸手又拍了一下,喃喃:“确实,这样起码能在死前发出一声明显的惨叫。”
再次被拍成2d平面的苍蝇从空中悠悠飘落,落到了月崎头上,又在下一刻恢复原状。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五条悟,又绕着月崎痛心疾首的飞来飞去。
“月崎,想不到这个世界居然有人以拍苍蝇为乐,你一定活的很不容易,不过好在你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可以,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月崎有心想为五条悟正个名,比如告诉他可爱的前上司,看见苍蝇想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是话未出口,他就被最后一句话攥去了全部心神。
之前见到别西卜太过高兴,忽视了一件事,但是既然别西卜能过来见他——虽然只是一个分身——但换句话说,他现在可以回去了?!
月崎眼中漫上喜悦。
他下意识上前一步,却又忽然停住脚步,转头看了中原中也一眼。
“不是现在不是现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