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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菈用冰封死了教堂所有出口,把芭芭拉困在忏悔室。
“她碰过你哪里?”剑尖抵着空染血的锁骨,“手指?嘴唇?还是…更深处?”
我收集她每一寸碰过你的气息——染血的手套,断裂的丝,甚至你呼吸过的空气。
“别怕,”空抚摸我颈间的劳伦斯家徽,“你永远是我的囚徒。”
他将禁魔石项圈戴回我脖颈,钥匙却攥在自己掌心。
“想要自由吗?那就用剑证明你值得被爱。”
冰湖决战时,我的剑锋离他心口只有一寸。
他却突然撕开衣襟露出我咬出的齿痕:“刺下去,或者永远做我的狱卒。”
————————
天使馈赠酒馆里温暖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木门碎裂的巨响和骤然涌入的寒流,让壁炉里的火焰都畏惧地矮了下去。
优菈·劳伦斯的身影逆着门外清冷的月光,精钢巨剑拖曳在身后,剑锋刮擦着青石板,留下一道道幽蓝蜿蜒的冰痕,如同毒蛇爬行留下的涎迹。
她的冰蓝色瞳孔里,那层惯常的、拒人千里的冰霜,此刻被一种近乎燃烧的炽热所取代,直直钉在角落里的金旅人身上。
角落里,空正与芭芭拉低声交谈着风花节合唱的细节,修女温柔的声音戛然而止。
“啊…找到你了。”优菈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刮过玻璃,带着一种令人头皮麻的甜腻。
她吐出的气息在空中凝成一小团白雾,松脂火把跳跃的光影在她轮廓分明的脸上舞动,如同某种诡异的祭典。
她无视了周遭瞬间凝固的空气和惊惶的酒客,踩着满地打翻的蒲公英酒,粘稠的酒液混合着破碎的玻璃渣在她铁靴下咯吱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紧绷的神经上。
她径直走向空。
“和芭芭拉聊得很开心?”她猛地俯身,冰冷的皮手套瞬间揪住了空的衣领,巨大的力量勒得他呼吸一窒。
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皮革紧绷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酒馆里清晰可闻。
她冰蓝的眸子死死攫住空的脸,那里面翻滚着风暴般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背叛的痛楚。
“那个装纯的修女碰到你哪里?”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研磨般的质感,“这里?”
冰冷的指尖带着金属般的寒意,倏地划过空裸露在外的喉结,引起人群一片压抑的倒抽冷气。
“还是…这里?”指尖下滑,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隔着布料重重按在空的左胸心脏的位置,仿佛要穿透皮肉,直接攫取那跳动的东西。
凯亚手中的酒杯悬在半空,杯中深红的酒液微微晃荡,映出他骤然收缩的瞳孔。
迪卢克擦拭水晶杯的动作彻底凝固,指节捏得白。
蒙德人印象中那个永远高傲疏离、将“这个仇我记下了”挂在嘴边的浪花骑士,此刻撕碎了所有伪装,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守护着唯一珍宝的恶龙,对着觊觎者喷吐着占有欲的毒焰。
空的手覆盖上优菈紧攥着自己衣领的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与优菈刺骨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他的声音异常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显得格格不入:
“优菈,冷静。我们只是在讨论风花节合唱的安排,仅此而已。”
“骗子!”优菈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破耳膜。
手中的巨剑带着破空之声轰然劈下!
厚实的橡木桌应声而碎,木屑、玻璃碎片混合着四溅的酒液像爆炸般飞射开来,几滴冰冷的酒液溅到空的脸上。
松籁大剑冰冷的剑尖带着凛冽的寒气,精准地挑起空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迎上她燃烧着疯狂的眼睛。
“我看到她对你笑了三次!每一次!每一次嘴角上扬的角度都出了常规社交范畴!”
她的气息急促,喷在空脸上,带着冰雪的气息。“现在,”
剑尖微微下压,冰冷的金属紧贴着皮肤,“跟我走。或者,我让这里变成一座真正的冰雕坟墓,把你们…永远冻在一起!”
当西风骑士团急促的脚步声打破酒馆死寂的余韵时,现场只剩下满地狼藉和一群面色惨白、如同石雕般的酒客。
丽莎纤细的指尖捻起裙摆上一片晶莹剔透的六瓣冰花,那冰花在她温热的指腹上迅消融,留下一点刺骨的湿痕。
她红唇微启,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带着一丝了然的无奈:
“哎呀呀…小可爱这次,是真的惹到病娇了呢…”
琴团长挺拔的身影站在狼藉之中,冰蓝的眸子里是深重的忧虑。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地面,最终停留在酒馆门口石阶上几滴颜色暗沉、几乎被寒气冻结的斑点——那是拖拽留下的血迹,蜿蜒指向远方风雪弥漫的龙脊雪山。
她的眉峰紧紧蹙起,形成一个解不开的结。
冰冷。坚硬。死寂。
空从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中挣扎着恢复意识。
意识如同沉在漆黑冰冷的海底,每一次试图上浮都被肋骨间尖锐的疼痛狠狠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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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野被一片模糊的黑暗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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