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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昆在家里,想了好几天。
把自己的脑细胞都快想没了,也没能想出一个,能在遵守这个时代狗屁规则的前提下,妥善迎娶苏苏的好办法。
费文典那个缩头乌龟,躲在县城的洋学堂里装死,就是不回来。
费左氏那个精明娘们,又是个滚刀肉油盐不进,死活不肯松口放人。
事情,就这么僵住了。
“妈的!”
王昆烦躁地,将脚下的一块石头,狠狠地踩成几块!
他心里的那股邪火,也渐渐地被拱了起来。
去他娘的什么狗屁规则!去他娘的什么名声脸面!
老子一个现代人,还被你们这群古人的条条框框给束缚住了?!
他心里,渐渐地了狠。
管不了那么多了!
实在不行,老子也学一学鸡公岭那帮土匪的先进手段!
找个夜黑风高的晚上,直接就摸进费家,把苏苏那个小娘们,给硬生生地抢回来!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往肚子里揣上一个娃!
我看,谁还敢在背后,说三道四?!
……
抱着这个简单粗暴的念头,王昆再次来到了陈家庄。
他准备,先安抚一下自己那个“编外小妾”。
顺便,也看看陈家那出好戏,进行到哪一步了。
一进村他就现,今天的陈家庄,比上次陈老财那个傻儿子娶亲的时候,还要热闹得多!
陈家大院门口,虽然挂上了白幡,吹着哀乐。
但院子里,却人声鼎沸,猜拳行令之声不绝于耳,甚至比上次的喜宴还要热闹!
竟是在“丧事喜办”!
院子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流水席。
所有陈家的本家,无论是出嫁的姑娘,还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此刻,全都聚集在了这里。
他们一个个满面红光,大吃大喝,脸上没有半点的悲伤之色,反而充满了即将瓜分遗产的兴奋和贪婪!
而村里那些不姓陈的杂姓村民们,则只能眼巴巴地,站在大院门口,闻着那从院里飘出来的浓郁肉香味,羡慕得直流口水。
这就是,这个时代最丑恶,也最现实的一幕——
吃绝户!
王昆对看这群畜生的丑恶嘴脸,没有半点的兴趣。
他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陈家大院的流水席上时,悄无声息地,就摸到了村尾,陈三家那间破败不堪的茅屋。
还没等他靠近,就闻到了一股炊烟的味道。
他推开那扇连门轴都快掉了的破门,走了进去。
看到的一幕,让他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只见刘玉香和她那个只有四五岁大、瘦得跟猴一样的小女孩,正眼巴巴的望着陈家大院的方向。
锅里,煮着一点稀得能照出人影的野菜糊糊。
而她们家的“顶梁柱”,那个男人陈三,则早就不见了踪影!
不用问,肯定也跑到陈家大院里,去抢着吃那绝户的流水席,大吃大喝去了!
根本就不管自己家里,这一对饿着肚子的老婆孩子!
“妞儿,来,到叔叔这里来。”
王昆对着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他将小女孩打到门外,给了她一大把从镇上买来的水果糖和包子,让她自己到一边玩去。
小丫头先问了她妈后,三两口吃完包子,开心的出门找小伙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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