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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能够做出那个龌龊行径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们会做出这样自私的举动了。
白穗看着下面连两人打的难舍难分,因为陈七本身就比景行伤的重。
最后木断了水。
陈七力竭倒下,被藤蔓o紧紧缠绕着再没法挣脱分毫。
景行也累的够呛,浑身都被水刀给划破了大大小小的伤痕,血混着水落了下来。
淌了一地血水,看着说不出的触目惊心。
他的身体用藤蔓支撑着,从头到脚湿了个透,活像个落汤鸡。
狼狈至极。
听到脚步声慢慢靠近后。
景行抬眸看了过去,隔着水泽对上了白穗那双金色竖瞳。
“我,我赢了……”
他咽了咽口水,朝着白穗伸了手。
“玉牌,玉牌给我。”
白穗听后也没犹豫,直接将那块玉牌扔给了少年。
他没想到对方这么干脆,心下一喜,带着脱离死地的解脱感蓄力将那块玉牌捏碎。
良久过后,却什么也没发生。
景行依旧在这里,并没有离开秘境。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用,我为什么还在这里?!”
“是啊,为什么呢?”
白穗疑惑地歪头看向少年。
景行不是傻子,很快反应了过来什么,猛地低头朝着地上掉落的玉牌碎片看了过去。
地上哪有什么玉的碎片,只有一块碎裂的石头。
“你骗我!这根本不是什么玉牌,是你使的变换术?!从始至终你就没打算让我们离开对吧!”
白穗勾了勾唇,清丽的面容之上因为那双黄金竖瞳,透露出莫名诡谲妖冶。
“我骗你又如何,还不是你自己蠢,怪得了我吗?”
近乎一般无二的话。
景行之前如何说的,她便如何还回来的。
“怎么?这就生气了?”
看着少年恼怒地面目狰狞的模样,白穗狠狠往他腰腹踢了一脚。
力道比他踢的更甚。
“只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唔,我,我不明白,你既然想要报复我,为什么还要让我和陈七比试,你大可以直接动手便是……”
“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
景行不明白白穗的做法。他觉得既然白穗要报复回来,他们两人都在这里走不了了。
想如何折磨都随她,为什么玉牌比试的话根本没什么意义,反而浪费时间。
这种方式在他眼里根本算不得折磨报复,除了耗费力气之外根本没有用处。
“为什么?”
白穗冷笑了一声。
她拿着那两块玉牌对着日光看了一眼,金色的眸子更为耀眼。
那玉的光亮落在她的面颊,说不出的莹白细腻。
“我就想看看你们两个会不会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担心对方的安危,或者为了对方而做出牺牲。”
“当然,不出所料,别说犹豫了,几乎眼睛都不眨的就决定将对方舍弃……”
她说着突然拽着他的头发往地上狠狠一砸,在景行疼到近乎昏迷的时候。
一个冷测测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蛇信一般,没有任何温度。
“结果你们两个他妈的――
还真是彻头彻尾的人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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