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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他经常会这样子无意识地勾动手指头。”商戒动了动无名指:“可是我却没有这个动作。”
“是啊。”江醒醒看着他细长的无名指,如笋节般修长:“第二人格是会经常这样做。”
“这就说明,他真的知道所有发生的一切。”
江醒醒不解地问:“你到底在说什么?”
商戒突然回过头,抱着她的肩膀急切地问:“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什么事?”
然而,还不等江醒醒回答,商戒立刻自顾自地说道:“不,你别讲,不能告诉我,我必须自己去回忆,只有我自己想起来,我才能......”
才能彻底痊愈。
江醒醒拧着眉头:“我觉得你的病好像越来越重了。”
不,她不会明白,他就快要好起来了,轮廓已经渐渐浮出水面,只差一个钩子,就能把事情的真相全部勾出来。
那个女孩......
商戒兀自休息了片刻,总算恢复了些许平静。
他回头捏了捏江醒醒的脸颊,声音虚浮:“刚刚吓到你了。”
江醒醒满脸担忧,打开了他的手,帮他擦掉额间的薄汗:“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梦到一个女孩,她...她骗了我。”
江醒醒脸色一下子垮了下去:“噢!你梦见女人了。”
梦里叫着别的女人,醒来却抱着她,江醒醒好气啊!
商戒苍白的嘴角扯出一抹清淡的笑意:“想什么,跟那些事没关系。那个女孩小时候跟我一起被绑架过,吃了很多苦,有人伤害她,而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只要一想到梦里的情景,他心如刀割。
“是沈念念吗?”
“不是。”商戒摇头说道:“不是她。”
不知道为何这么笃定,但商戒几乎是处于本能,心里已经认定了那个女孩,绝对不是沈念念。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江醒醒也很疑惑:“我听梅夫人和临川都提到过,小时候跟你一起被绑架的女孩,就是沈家的女儿啊。”
“是沈家的女儿。”商戒漫不经心地喃喃道:“但不是沈念念。”
“难不成沈家还有两个女儿?”江醒醒没弄明白商戒的意思:“不对呀,沈初言说他只有一个妹妹。”
商戒越是用力去回想,脑子就像一个越吹越大的气球,难受得快要炸开了。
“好了好了,别想了。”江醒醒心疼地抱住他的脑袋:“慢慢来,说不定不去想的时候,它自己就回来了呢。”
“嗯。”
商戒转而问道:“现在几点了。”
“都已经下午三点了。”江醒醒说:“你睡了一整天。”
想到昨天晚上浴室里发生的事情,他不禁挑了挑眉。
“是吗。”
江醒醒打了个呵欠,又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道:“这才是放假嘛,每天睡到自然醒,人生没有比这更惬意的事情了。”
“还要拖着我跟你一起放假。”
“你平时那么忙,抽时间陪陪我,也是应该的呀。”
商戒宠爱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起身去浴室洗漱。
江醒醒斜倚在门边,看着他,他赤着修长的上半身,顶灯从上方落下来,照着他白皙的皮肤,深咖色的眸子显得异常通透,五官轮廓深邃而明晰。
三十岁,正是男人的黄金时期。这个时候的男人,已经没有了青春期男孩的莽撞与青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商戒又偏偏年少早熟,使得他无论任何时候,都是一副清淡闲远的模样,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隐藏着一片深邃的大海,看似平静,实则暗涌起伏。
江醒醒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趴在门边像只小奶猫似的,好奇地问:“待会儿回公司吗?”
“不回,今天放假。”
江醒醒一下子就来劲了,扑过来想抱住他。
商戒连忙往后退了退,示意自己正刮胡呢,想让你老公破相你就来。
江醒醒吐吐舌头:“那你收拾这么整齐,去哪里啊,能带我一块儿吗?”
“去见劳伦斯医生。”
“噢。”
想到劳伦斯那家伙,江醒醒感觉还有些畏惧,本能地就要说不去了,而商戒却开口邀请道:“你陪我一起吧。”
“哎?”江醒醒蹙起了眉头:“要我陪你啊。”
男人慵懒地应了一声:“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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