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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信息素的缠绕与藏在细里的甜（第1页）

周末的阳光格外慷慨，透过纱帘在客厅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高途刚把洗好的草莓放进果盘，后腰就被一双滚烫的手圈住了——沈文琅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身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银灰色的信息素像薄雾似的漫过来，焚香的辛辣混着鸢尾的冷冽，在鼻尖萦绕出熟悉的安全感。

“醒了怎么不说话？”高途手里还捏着颗草莓，被他圈得一动不敢动，生怕草莓汁滴在地板上。

“想抱抱你。”沈文琅的声音埋在他颈窝，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下巴在他肩窝轻轻蹭着，像只求关注的大型犬，“昨晚抱得不够。”

高途被他蹭得痒，忍不住笑：“乐乐还在房间睡觉呢，小心吵醒他。”

“吵醒了正好，”沈文琅得寸进尺地把人转过来，低头就想亲，目光却先落在他沾着草莓汁的指尖上，眼尾微微一挑，“偷吃什么呢？”

“刚洗的草莓，甜得很。”高途把草莓递到他嘴边，沈文琅张嘴咬住，却故意在他指尖舔了一下，惹得高途猛地缩回手，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沈文琅！”

“味道不错。”沈文琅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银灰色的信息素随着他的笑意轻轻晃动，与高途身上飘来的鼠尾草香缠在一起，蓝色与银灰色在晨光里交织，像揉碎了的彩虹。

两人正腻歪着，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乐乐揉着眼睛站在门口，小奶音带着浓浓的起床气：“爸爸！妈妈！你们又在偷偷玩！”

沈文琅赶紧松开手，却在转身时飞快地捏了把高途的腰，留下句“晚上再算”的口型。高途红着脸瞪他，弯腰抱起乐乐：“我们乐乐醒啦？要不要吃草莓？”

“要！”乐乐立刻精神了，小手指着果盘里最大的那颗，“要那个红的！”

沈文琅走过去，很自然地从高途手里接过草莓，挑了颗最红的递过去，另一只手却搭在高途的腰上，指尖还在轻轻摩挲——哪怕抱着儿子，也要跟老婆贴贴，仿佛多离一秒都难受。

早餐桌上，这种“贴贴”更是变本加厉。高途喝牛奶，沈文琅的手肘就架在他胳膊肘旁边；高途给乐乐喂面包，沈文琅的脚就在桌子底下勾着他的脚踝；连乐乐都看不过去，举着小勺子敲桌子：“爸爸！你的手别总在妈妈身上！”

“因为妈妈香啊。”沈文琅说得理直气壮，还故意往高途那边凑了凑，银灰色的信息素往他颈间送了送，惹得高途后颈的腺体微微烫。

上午带乐乐去公园喂鸽子，沈文琅推着婴儿车，另一只手始终牵着高途不放。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沈文琅的信息素像层无形的壳，把高途裹在里面，银灰色的光晕里，焚香鸢尾的味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却又温柔得怕碰碎了他。

“你看那对鸽子，”高途指着落在婴儿车顶上的两只白鸽，“一直挨在一起。”

“像我们。”沈文琅低头在他耳边说，指尖在他手心里轻轻画着圈，“永远不分开。”

高途的心跳漏了一拍，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味道，忽然觉得那些年少时的自卑和不安，都在这日复一日的亲昵里，被熨帖得平平整整。他曾以为自己配不上这样耀眼的apha，却忘了沈文琅的偏爱，从来都明目张胆。

喂完鸽子，乐乐吵着要坐旋转木马。沈文琅抱着儿子坐上去，高途站在下面看着，忽然觉得腰间一紧——沈文琅居然在旋转木马上伸过手来，隔着半米的距离，非要攥住他的衣角。

“你干什么？”高途又气又笑，怕他手滑把乐乐摔了。

“怕你跑了。”沈文琅的声音透过旋转的风声传来，带着点孩子气的固执，银灰色的信息素顺着那点衣角的接触，悄悄往高途身上爬，像在做标记。

周围的人都在笑这对黏人的夫妻，高途却红了眼眶。他知道沈文琅不是真的怕他跑，而是太珍惜，珍惜到连片刻的分离都觉得不安，就像他自己，早已习惯了身边有这股焚香鸢尾味，一旦闻不到，就会下意识地心慌。

中午在外面吃午饭，沈文琅点了高途爱吃的松鼠鳜鱼，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光顾着给高途挑刺。高途把挑好的鱼肉往他碗里塞：“你自己也吃啊。”

“你吃够了我再吃。”沈文琅把鱼肉又推回去，目光落在他沾着酱汁的嘴角，喉结轻轻动了动，“嘴角沾到了。”

高途刚想拿纸巾，沈文琅已经凑过来，用指腹轻轻擦过他的唇角，指尖带着信息素的微热，擦完还故意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快得像错觉。

乐乐在旁边拍桌子：“爸爸又偷亲妈妈！”

“是爱妈妈。”沈文琅笑着揉儿子的头，眼底的温柔却全落在高途身上。

回家的路上，乐乐在后座睡着了。沈文琅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却没立刻下车，反而倾过身来，在高途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下午乐乐睡午觉，我们……”

“不行，”高途红着脸打断他，“下午要给乐乐做辅食，还要整理书店的进货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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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上？”沈文琅不依不饶，鼻尖蹭着他的鼻尖，银灰色的信息素浓得化不开，“晚上总可以了吧？”

高途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点了点头。沈文琅这才满意地笑了，又在他唇上亲了好几下，才依依不舍地推开车门。

下午乐乐睡午觉，高途坐在客厅整理进货单，沈文琅就搬了张椅子坐在他旁边，美其名曰“看文件”，实则眼睛全程黏在高途身上，手指还时不时地去碰他的头、他的肩膀、他的手背，像只闲不住的猫。

“沈文琅，”高途把笔往桌上一放，“你到底看不看文件？”

“看啊。”沈文琅举起文件挡在脸前，声音却从文件后面钻出来，“看你就是看文件。”

高途被他逗笑，心里却甜得像泡在蜜里。他知道沈文琅的黏人不是负担，是独属于他的偏爱，是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卸下的防备，是那份藏在信息素里的、滚烫的爱意。

傍晚，张阿姨来了，看到两人又凑在一起研究乐乐的辅食食谱，笑着打趣：“沈先生和高先生真是一刻都离不得。”

“那是，”沈文琅毫不避讳，伸手揽住高途的肩膀，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我老婆这么好，不多抱抱可惜了。”

高途红着脸推开他，却没真的挣开。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给两人镀上了层金边，沈文琅身上的焚香鸢尾味与高途的鼠尾草香在空气中缠绕，银灰色与蓝色像两团相拥的火焰，温暖而热烈。

晚饭时，乐乐举着小勺子给两人分饭，却突然指着沈文琅的脖子说：“爸爸！你脖子上有蓝蓝的！”

高途抬头一看，才现沈文琅颈间沾了点他的信息素——淡蓝色的鼠尾草香像颗小小的印章，印在那片银灰色的焚香鸢尾里，格外显眼。

“是妈妈的味道。”沈文琅笑着摸了摸脖子，非但不擦，反而往高途那边凑了凑，“多沾点才好。”

高途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扒着饭，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他知道，这就是他们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却有着数不清的亲昵与牵挂，藏在信息素的缠绕里，藏在指尖的触碰里，藏在每个想和你贴贴的瞬间里。

夜深了，乐乐早已睡熟。沈文琅抱着高途躺在床上，下巴抵在他顶，银灰色的信息素像张温暖的网，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

“今天开心吗？”沈文琅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满足的喟叹。

“开心。”高途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萦绕着让他安心的味道，“有你在，每天都开心。”

沈文琅低笑起来，吻了吻他的顶，信息素里的辛辣彻底褪去，只剩下鸢尾的温润，与高途的鼠尾草香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像温柔的摇篮曲。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一片银辉。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那股不离不弃的信息素，忽然觉得，所谓的幸福，就是这样吧——有人爱你，黏你，把你放在心尖上，用余生的时光，陪你看遍日升月落，把每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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