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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乐乐的呼吸在静谧中变得均匀绵长。沈文琅轻手轻脚地将他放回小床,掖好被角,转身时与高途在门口无声对视,眼底都漾着化不开的柔意。
回到客厅,高途正对着那幅海边日落画出神,指尖轻轻拂过画框边缘。“其实这幅画的色调,像极了我们第一次去海边的那天。”他忽然开口,声音里裹着点怀念,“你记得吗?那天你非要拉着我等日出,结果起晚了,只赶上了日落,还闹了好一阵脾气。”
沈文琅走过去,从身后圈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顶:“怎么会忘?最后还是你买了支哄好的我。”指尖划过他腰间的弧度,“不过现在觉得,日落比日出更耐看,暖融融的,像……”他顿了顿,蹭了蹭他的,“像你烤的焦糖布丁。”
高途被逗笑,转身推开他些,眼里闪着狡黠:“那明天我烤布丁给你吃?”
“好啊。”沈文琅笑得眉眼弯弯,“不过得等乐乐醒了一起吃,那小家伙,昨天还念叨着要吃你做的布丁呢。”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老陈的声音:“沈先生,高先生,花园的灯给您关了?”
“关吧,麻烦你了。”沈文琅应道,听着院外的脚步声渐远,转头看向高途,“对了,书房的设计图我改了改,把钢琴的位置留得更宽些,旁边再摆个小沙,你弹琴的时候,我就能在旁边看书陪你。”
高途心里一动,嘴上却故意道:“你哪有那么多时间?公司的事那么忙。”
“挤挤就有了。”沈文琅说得笃定,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弹琴,我看着,就是最好的休息。”
高途没再反驳,只是低头笑了笑,眼底的暖意漫得像要溢出来。他转身往厨房走:“我去看看早上泡的银耳羹好了没,你不是说晚上想喝点甜的?”
沈文琅跟在他身后,像个黏人精,一步不落:“要不要帮忙?剥莲子?”
“不用,早剥好了。”高途掀开砂锅盖子,清甜的香气立刻漫了出来,“就等你这句话呢,盛出来晾着吧,等会儿凉透了更好喝。”
两人坐在厨房的小吧台旁,看着窗外的月光漫过草坪,听着远处偶尔的虫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从乐乐明天要穿的小皮鞋,说到下周要去的花市,再到去年没看完的那部电影,琐碎得像撒在桌上的糖粒,却颗颗都甜。
“对了,”高途忽然想起什么,“明天乐乐幼儿园有亲子活动,老师说要带一道菜,你说带什么好?”
沈文琅想了想:“带你做的水果挞吧,乐乐上次吃了三块,说要带去给小朋友尝尝。”
“也行,”高途点头,“那明早得早点起,新鲜烤的才好吃。”
“我起,我给你打下手。”沈文琅立刻接话,生怕错过了似的。
高途笑着瞥他一眼:“你?别帮倒忙就好,上次打鸡蛋,蛋壳都掉进去了。”
沈文琅也不恼,只是凑得更近了些,鼻尖都快碰到他脸颊:“那我就负责看着你,看你怎么把蛋壳稳稳当当打进碗里,学两手。”
温热的呼吸拂在耳畔,高途耳尖一热,推了他一把:“去去去,晾你的银耳羹去。”
沈文琅低低地笑着,依言去端那碗银耳羹,勺子碰到碗沿,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夜里,像一串温柔的省略号,把未尽的话,都藏进了月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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