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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红根吓得虎躯一震,“啥我家小偷,你可不要乱说!这跟我家可没关系!”
姜馥笙指着地上的男人,“他可是亲口跟我们说了,他是你媳妇的表哥!你这个表妹夫还敢装作不认识他?”
“本来就不认识!”姜红根皱着眉头,紧紧盯着男人,“你说你是我媳妇的表哥,我咋从来就没见过你?”
男人心虚地解释:“我以前一直在城里,是最近才回的村里,去探望我姑的时候,我才知道我表妹嫁人了,所以想着过来见一下,所以你没见过我也正常……”
“那你来了干嘛不进屋?在村子里晃啥!”姜红根一脸奇怪地看着男人。
“我这不没带礼物,不好意思进门嘛……”
姜馥笙听着这两个男人一问一答的,不耐地摆手,“姜红根,现在不是你们亲戚闲聊的时候,你赶紧将你媳妇喊出来,这个事必须有个说法!不然我就只能将他扭送到公安派出所去了!”
男人吓到了,连忙双手合十恳求,“别,你们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这都是春苗指使我干的……”
春苗,就是姜红根的媳妇。
姜红根一把将男人的衣领子提起来,“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媳妇这么善良,怎么会指使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男人长得瘦弱,哪里是常年在地里劳作的姜红根的对手,这下子想挣扎也挣扎不开,再加上刚才又被萧长红一顿暴打,就算是想挣脱,也挣脱不开。
男人大喊:“春苗!你出来!你出来跟大家解释清楚!要是我被抓了,你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你还敢威胁我媳妇!”姜红根气愤不已。
这一幕看得姜馥笙一个头两个大,她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呢!
她只好抬眸看萧长河,“长河哥,你将他们分开一下。”
萧长河点头,身躯往前一站,双手分别捏住姜红根和那男人的肩膀,轻轻一扯就将这两人给分开了。
姜馥笙看着互相瞪眼的两人,“姜红根,你媳妇给我道歉,然后你们这表哥再给我赔元钱,这件事可以就这么算了!”
“赔钱?凭啥赔钱?”男人瞪大眼睛,他这还没拿到钱呢,现在反倒要赔钱,凭啥?
姜馥笙从兜里掏出票,“就凭你将车扛走交给陈石的时候弄坏了!这车我今天才买回来的,票据啥的都在,你要是不赔钱,那你就先去派出所住一住吧!”
“这跟我没关系!都是春苗让我干的!要钱找春苗去!”男人把手一甩,直接坐在院门门槛上,耍起了无赖。
姜红根:“你……”
萧母:“红根啊,你还是赶紧趁着现在村里人还没围过来,快快进屋将春苗喊出来吧,是她做的,不是她做的,她也得吱个声啊!”
姜红根看了一眼萧家人,提起锄头转身回屋。
不一会儿,屋里传来争吵,至于吵的什么,屋外的人并不清楚。
不过很快,春苗就哭红着双眼走出来,看向姜馥笙的时候又嫉妒又不甘心,但最后还是朝姜馥笙低下头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做的!”
姜馥笙点点头,伸出手,“元钱修车费。”
无论哪一个年代,钱都是很重要的。
只有让春苗出一次‘血’,才能长记性,以后不会轻易再来招惹她!
春苗咬了咬下唇,右手捂着黑布裤的口袋。
“处着干啥,赶紧将修车钱还给人家啊!这一辆自行车一百多呢,人家就要你块,不算多了!”姜红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春苗,他完全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善良的媳妇居然会是这样的人!
春苗哭着将钱数出来给姜馥笙,“给你!这件事可以算了吧?”
“可以。”姜馥笙将钱接过来,跟萧家人说道:“咱回家吧,天色黑了,回去做饭。”
说完后,她过来挽着萧长河的胳膊,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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