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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蓝徽口吻带着赞许,说:“既是交给你的差事,一事不烦二主。你就直接带去御史台吧。一应文书,御史台自然会办。”
这相当于把功劳一点不要,全部交给李智勇了。李智勇大声答应,叫来自己的儿子:“李卓深。你亲自押着这两个人去御史台。为父稍后就到!”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这不光是一出升迁宴,还是一台鸿门宴!!!
李智勇收拾残局。
蓝徽看向成思杰,面罩寒霜:“你我的事情还没完。走吧。”
成思杰的酒早就被吓醒了,那钗子给他留下的伤口,又深又疼,血流不止。人就虚弱了,气焰消停,有气无力的求饶:“蓝大人,我错了。是我不该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刚才真的是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求求您……放过我……”
蓝徽垂眸:“你老实说,你对玉儿的肖想,是真是假!?”
成思杰费劲地吞了口唾沫,想要点头,朝上看了一眼,正好对上蓝徽利箭一般的眼睛,忙道:“是假的!是假的!!我不敢对玉儿痴心妄想的!!”
蓝徽收回眼光,脸上表情欠奉,然则气场霸道,骇人:“再有下次,就直接把你吊死在你家门口。”
成思杰吓得浑身一哆嗦,两腿之间一暖,吓尿了。
……
这件事被各方面严严实实的压了下来。
李泽玉也没有再回到宴会上去。
李诚和蓝徽护着她直接回家。
李诚坐在车里,对着李泽玉直抹眼泪:“闺女啊,你受苦了。为父竟不知道那姓成的小子那样混蛋!真是太欺负人了!!等明天我就上朝去,狠狠的……”
蓝徽问:“参他没用。他这人现在还是个白身呢。”
李诚说:“参南宁郡王府啊!他最大依仗不就是南宁郡王府么!我不能让我家玉儿平白受那么大的委屈……”
蓝徽勾唇笑了笑,“国公爷爱女心切,令人敬重。”
李诚又对李泽玉说:“今天生的事,不要跟你母亲说。不然惹她凭空多想。知道吗?”
李泽玉点点头。
李诚又撩开车窗帘子,对外头骑马的李泽凯叮嘱了。
李泽玉说:“可是那些人嘴巴坏得很,我担心他们到了外头乱说。”
“没事。我有很多办法堵他们的嘴巴。”说话的是蓝徽。
李泽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李诚骤然之间,有种自己多余了的感觉。
看了看自家长得粉粉嫩嫩的白菜,又平白冒起一股酸溜溜:“玉儿!”
“国公爷。”蓝徽忽道,“我看,要不过大定的日子,还是尽快选好吧。”
李诚呆住了。
李泽玉也是。
蓝徽微笑:“原本想要重新把府里房子修缮一遍,再备好礼物,上门迎娶的。横竖……二姑娘也年轻,等得起。在家里过几年快活日子也没什么。但是今日这个情况,倒是提醒了我。少了大姑娘在外照拂,二姑娘一个人外出交际应酬,反而少了照应。还不如索性先成婚了,日后也好光明正大的,拿我做筏子。”
他说的……是真的吗?怎么会那么大公无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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