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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第2页）

付东升望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五道境……我竟然只剩五道境？”他突然暴起将张文远踹开：“老子的修为也折了大半！”

倒在地上的张文远瞳孔骤缩：“你也是？”

付东升颤抖着掏出手机，通讯录里“师尊”两个字在他模糊的视线中不断晃动。

全真教养元殿内，张之有猛地睁开双眼。这位白掌教此刻竟无法控制手指的颤抖，座下九位长老也纷纷惊醒。

“到底……”老人沙哑的声音在殿中回荡，“生了什么？”

张之有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师尊！我的修为退了，现在只剩下三道境了！”一名中年男子声音颤，面色如土。

“师父，我也跌到三道境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明明是九道境，怎么突然就……师父！”

殿中众人皆惊恐万分，纷纷望着张之有，场面一片混乱，甚至有人低声啜泣。这些全真教的核心，原本至少都是九道境，其中更有两位十一境、五位十境高手。如今却全部跌至三道境。

“不可能……为师也退到五道境了……这一定是梦！”张之有双眼通红，踉跄着嘶吼。他狠狠打了自己一记耳光，剧烈的疼痛却证明这一切并非梦境。

气血攻心之下，张之有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昏倒在地。

“师父！”众慌忙上前搀扶。

“脉象……停了……”探脉的面无血色，瘫坐在地，双目圆睁。

全真教上下痛哭不止，如丧考妣。众人修为尽失，而道门领袖张之有也在跌至五道境后当场身亡。这般情形，别说维持道门地位，便是寻常门派也能轻易来犯。

原来张之有因修为骤降，体内生机随之枯竭而亡。

（场景转换）

养元殿中，白短须的张之有正襟危坐，周身散出令人敬畏的威压。殿下九名同样闭目凝神。忽然，老道猛地睁眼，惊惧地看向自己颤抖的双手，其余也相继惊醒。

“这……到底生了什么？”张之有面色蜡黄，眼中充满惶恐。

“师尊！我的修为……”

中年话未说完，另一人已惊呼：“我也跌到三道境了！”

“我明明是九道境的高手，怎么突然就……师父！”

大殿顿时一片混乱，全真教面如死灰，惊恐地望着张之有。有人当场痛哭流涕，这些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全真教精英，最低也是九道境，更有两位十一境长老、五位十境。可此刻，所有人的修为竟同时跌至三道境。

“不可能……为师的境界也跌到五道境了……这一定是梦！一定是！”张之有双眼通红，像个疯子一样摇晃着站起，猛地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刺痛感击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这不是噩梦，而是真实的残酷！

“噗——”张之有突然吐出一口血，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师父！”们急忙冲上前扶住他。

“没……没气了……”诊脉的脸色惨白，瘫坐在地，双眼剧烈颤抖。全真教顿时哭声震天，仿佛末日降临。他们不仅集体跌落到三道境，更眼睁睁看着道门第一强者、九旬老掌教因境界反噬当场身亡——五道境的修为根本撑不住这副衰老身躯，原本能活到一百二十岁的生机瞬间枯竭。

同样的悲剧正在所有道门宗派上演。各派长老接连气绝身亡，们乱作一团，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着每个修道者。

与此同时，付东升握着电话的手不停颤抖。师父传来的消息太过惊人，以至于他到现在都无法相信——竟然有人能将天下道修全部压制到五道境以下？这完全出了他对人类力量的认知。

“付东升！到底生了什么！”张文远嘶吼的声音将他惊醒。这位往日威风凛凛的修士此刻瘫在地上，满脸绝望与恐惧。只要想到自己只剩三道境的修为，他就感到窒息般的压迫。

付东升望着崩溃的张文远，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陈轩……他把整个道门的修为……全都压到了五道境以下……”

“你说修为被压到五道境以下？开什么玩笑！绝对不可能！就凭那小子的身体，就算宁尘苏醒过来，就算他突破到十四道境也做不到！”张文远疯狂摇头，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对着付东升歇斯底里地吼叫。

“求你了……把功力还给我吧……我誓再也不干违法勾当了，我金盆洗手，退出道门……”他突然扑倒在地，死死抱住付东升的腿，泪流满面地哀求。

从十一道境跌到三道境，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昔日结下的仇家数不胜数，以现在的身体，恐怕连普通壮汉都打不过。巨大的落差让他濒临崩溃。

付东升狠狠踢开他，怒骂道：“老子也想恢复呢！别做白日梦了！现在整个道门三千人的修为都被压制在五道境以下，爱活活，不想活就自己了断！”

张文远瘫在地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地面，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这是我苦修五十三年的成果啊……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才换来的修为……”

付东升懒得理会这个崩溃的男人，转身钻进汽车，猛踩油门朝翁曹村疾驰而去。现在抓捕张文远已经毫无意义，他甚至觉得整个道门三千都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五道境以下的修行者，面对师父那样的十道境高手，今后怕是要被束道局按在地上摩擦。虽然从大局看是件好事，但作为当事人，付东升心里同样堵得慌，差点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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