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短锥的前进也被挡住了。
天魔的附肢虽然被锁在原位,但其本身的物质强度极高,短锥的穿透力不足以在一息之内贯穿。
僵持了数息之后,天魔做了一个出乎夏侯预料的事。
它把被锁住的四根附肢根部齐齐折断了。
自断四指。
没有犹豫,没有迟滞,断就是断。
四根带着噬魂锚定的附肢碎片被丢在了半空中。
天魔的空心头颅暴露出来,但它的身形已经后撤了二十丈,脱离了短锥的有效追击范围。
同时,两根未损的附肢指向了夏侯。
从指尖射出的不再是不可见的概念线,而是一团可见的、灰白色的“东西”。
那团东西的形态很难形容,像是液态和气态之间的某种中间状态,表面有无数微小的旋涡在无声翻滚。
它飞得不快,但覆盖面极广。灰白色的雾状物在识海中扩散,所经之处,空间本身的法则被覆写了。
天魔在把夏侯的识海改造成对自己有利的“主场”。
雾状物触及元神体表层时,夏侯终于搞清楚了它的效果,法则替换。
接触面上,他的混沌法则被逐层剥离,替换成天魔自带的那套未知法则。
如果让这团雾气把整个识海填满,那他就是在别人的世界里打架了。
不能让它扩散,万道轮回场域在识海内部展开。
场域不是朝外放的,而是朝内收的,夏侯把场域压缩成了一个壳,包裹在元神体表面三尺之内,形成一层持续运转的法则分解膜。
雾气碰上分解膜,被撕碎了第一层。
但天魔的法则品质太高,不是品质高,是维度高。分解膜能撕碎雾气的物理形态,但无法分解其中的法则内核。
被撕碎的雾气在半息后重新凝聚,继续扩散。
分解膜只能延缓,不能清除。
夏侯在延缓中寻找战机。
噬魂短锥回手,十四号和十五号线程重新计算弹道。
这次不投头部,天魔已经展现出了果断自损的决策能力,打头没用。
打躯干,骨架的胸腔位置。
那里的骨节旋转度最快,是整个共振波动的源核心。
如果能用噬魂锚定把那个位置的骨节钉死,天魔的共振攻击就会瓦解大半。
短锥再度脱手,天魔的纵瞳锁定了短锥的轨迹。
这一次它没有用附肢格挡,只剩两根了,格挡不起,而是整个身形碎裂成了数十根独立运转的骨节散开。
短锥穿过了骨节散开后的间隙,刺了个空。
骨节在短锥飞过之后重新聚合,天魔恢复了完整形态。
一次交手就学会了对噬魂短锥的应对方式。
不硬挡不硬抗,散开让路等短锥过去之后再合拢。
噬魂锚定的前提是“接触”,碰不到就锁不住。
夏侯收回短锥,第三次调整战术,碰不到那就不碰。
他从十六条意识线程中挤出了三条,开始做一件更精细的事,将噬魂短锥的嗜魂属性从锥体上剥离出来,以元神力为载体,分散成三百枚肉眼不可见的微粒。
和段梁教的共生微粒是同一个思路,但载荷从终结道韵换成了嗜魂属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我的小月亮她要出国了。我的小月亮遇见了一个女孩,很像她。我的小月亮想她。我的小月亮一切终有结果,来日方长。条博文,一篇一篇翻阅,读到最后,泪水早已满面。最早的一篇开始于十五年前,那时的程瑜景才12岁,原来他们的过往是整整十五年,我以为佳霜和我是新欢旧爱,是真心瞬息万变,没曾想过,被赋予真心的那个人,从来就不是我。条博文,写满了少年心事,就连让我们的初遇,在他那里也只是一句我遇见了一个很像她的女孩一笔带过,兜兜转转十五年,她永远是故事的主角。被他私藏的十五年,我为之窃喜的十年,两者相比,十年不过尔尔。外界是小陈蓝樱,可在他这里我才是那个小佳霜。五年爱恋,原来只是为她人做的铺垫。再次见到程瑜景是三个月...
一的驸马。我没看她,只是目光注视着那件鲜红的礼服。你们很般配。心跳彷佛漏了一拍,谢婉莹张了张嘴正想说话。江慕白已经换好了衣服。殿下,我好看吗?柔柔的声音立刻吸引了在场人的注意。抬头的瞬间,我清晰地窥见了谢婉莹眼底的惊艳。和当年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原来她的心动不是只为我啊。没等她回神,我先一步开口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新郎。谢婉莹脸上的笑容僵住,她转过头看我,有些不可思议。三年前,这句话,是她说给我听的。现在,我还给她。江慕白得意洋洋地转了一圈,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哥哥真会说话,我这件嫁衣可是殿下特意找了绣工赶制的。殿下说了,要给我最好的。我转头看了眼谢婉莹,女人却避开了我的眼神。最好的。难怪一定要我签...
陆衍程逸结局免费春风十里,踏雪归春番外精选小说是作者卡布奇诺的猫又一力作,她曾经说过,没有辣椒的菜就等于没有灵魂,吃一口都像要她的命。现在面对一桌子的清淡美食,她却面不改色。林慈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嗔怪道我看是你自己想吃吧,别忘了今天医生怎么叮嘱的,你最近只能吃清淡的东西。被责怪的程逸无奈的笑了笑,今天我请客,陆总作为客人,就想多照顾他的口味,不过我都听我小管家婆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林慈哭笑不得,什么管家婆,多难听啊,不准再喊了!她话是责怪,但没有半点不悦。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我伤得千疮百孔的心波澜不惊。过会儿,林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你们先吃着,我去打个电话。眼看着她离开,程逸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向我投来挑衅的目光。陆衍,你还挺让我刮目相看啊,明知道我和小慈就要结婚了,你还要缠...
我叫余学君,父母当初给我取这个名字,是想让我学做君子,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我也一直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一直以高的道德标准来要求自己,然而即使我再怎么努力,离长辈们的期许也总是差着一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