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样,今天的采访素材用得上吧?”
“嗯,发给陈教授和顾教授了,他们也很满意。”江逾白靠在门框上看到他衣角从西装裤里外翻出来,贺欲燃还继续说着调研报告的事,江逾白应答着,手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服,替他重新掖好。
“怎么了?”贺欲燃扭头看他。
“乱了,帮你弄一下。”江逾白抵住他的腰想让他前倾一点,但整个手覆上去,稍微曲一点就可以握住他大半个腰杆。
细的有点惊人了。江逾白抬起眼皮看了眼贺欲燃。
他怕头发碍事,此刻正一手拎着自己的发束,侧头,刚好露出肩颈,那里还留着块淡淡的红印,是自己昨晚使坏的杰作。另一只手撑在台子上,这个姿势,就像是把他按在洗手台上似的。
贺欲燃垂下眼,细密的睫毛弯成漂亮的弧度:“怎么样,好了吗?”
“嗯。”
他并没有察觉到这个字的低沉。
镜子里的人直起身,手却并没有从他腰上移开,而是滑到腰侧狠狠按下去,贺欲燃没防备,惊呼一声,整个人靠在洗手台。
紧接着,腰间便缠上一双有力的手臂,他感觉自己在被收紧,慌乱的扭头,好巧不巧撞上一个急迫的吻。
他是被江逾白从背后压在洗手台上亲的,但重心却被接过去,让他站的并不累,就算他现在彻底泄力,江逾白也不可能会让他摔下去。
江逾白很喜欢把他亲到窒息,察觉到他呼吸急促,手开始乱拍乱打,再松口放他呼吸,从急到缓,再从缓到更急。
舌尖在他口腔内扫了一圈后,江逾白微微分开些距离,贺欲燃瞬间泄力,仰在他肩头喘气。
江逾白的喉结滚了两下,在他耳廓亲亲,鼻尖挤进发丝,他闻到熟悉的发香。贺欲燃又被刺激的一瑟缩。
江逾白用两根手指刮蹭他的脸,有点心疼似的:“怎么总是亲成这样。”
“你,总这样。”贺欲燃用肩膀轻轻撞他:“都没点预兆就亲上来,还总跟个狗似的,我哪里喘的上气。”
江逾白在他耳畔轻轻笑了笑,又用两根手指把他的脸扶正,面对镜子:“脸好红。”
镜子里的自己可谓是面红耳赤,眼睛迷离的不像话了,被江逾白这么抵在这里,这幅景象真有点擦边了……
“啧,滚。”贺欲燃强制性扭头,江逾白倒也没拦着,只是追上去在他脖子上又嗅又亲。
“要是谁推现在门进来,我在北海不用混了。”贺欲燃翻着白眼。
江逾白倒是不以为然,撒娇似的:“我都忍了一天了。”
贺欲燃看着他又委屈又鸡贼的表情,忍不住笑出来:“合着我做采访,开会的时候你就想这样了,好可怕。”
江逾白闷声笑,埋在他脖颈:“总觉得现在的你很有魅力。”
“以前没有吗?”贺欲燃挑挑眉。
“现在更有。”江逾白说完,忽然有点黯然神伤似的:“燃哥,喜欢你的人是不是很多。”
“怎么这么问?”贺欲燃想说自己都不注意这些,每天除了改文件就是开会。
“你做采访的时候,有人问你的朋友,你有没有女朋友。”江逾白说着,腰间那双手缠的更紧:“我就在旁边。”
委屈的没边儿了。
贺欲燃“哎呦”一声,搓搓他的耳朵:“那下次你就告诉他,我有男朋友了,是个叫江逾白的小帅哥。”
江逾白并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难过了:“那如果有比我更年轻的小帅哥怎么办?”
“……”
贺欲燃“噗嗤”一声,笑的快停不下来了:“你跟我讲这些,我还没说呢,我今年都二十七了,你才二十出头,等我三十的时候,你还是二十几,万一你嫌弃我了怎么办?”
真是灵魂拷问,江逾白愣了一下。
“你这个年纪的选择比我还多,咱俩要是站一起,那些年轻的小帅哥是不会喜欢我的,知不知道啊你。”贺欲燃笑着掐他的耳朵。
“根本不是。”江逾白扭头拿开他的手,放在手心里揉了揉:“你就是很讨人喜欢。”
他转过身,亲昵的蹭蹭贺欲燃的鼻子:“你最好了,总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意识到贺欲燃真的太好了,江逾白更委屈,端详着他的无名指,说:“我得给你买个戒指。”
贺欲燃哭笑不得,这两天的相处下来他得出一个结论,面前这个人除了做人做事更成熟了之外,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幼稚——
作者有话说:[苏瑾宁截图]
[苏瑾宁发给周星祺]
周星祺:??什么意思。
苏瑾宁:给你报的网课。
周星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方天空从来不会埋没星辰,若不曾被人所见,是因为不够耀眼。...
...
王爷,请用膳作者弦文案宫晓咏穿越了,带着爹娘留给自己的小别墅穿越了。别墅不产吃喝穿戴,电脑里却有一个神奇的即换网。工作是必须的,攒钱是一定的。身为几代名厨之后的宫晓咏被立志要成为恒朝第一个太监御厨。可惜那真不是他的梦想。再说,他是个假太监啊!这是一个会吃会喝会玩会乐,还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王爷,被一个假太专题推荐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心机爆表腹黑宠妻糙汉VS禁欲系扮猪吃老虎黑莲花,强取豪夺,青梅反目,救赎,追妻火葬场大学时,温以言是人人追逐的高岭之花贵公子,而我是软糯可人专门训练出来靠近豪门的小狐狸。我诱他,引他,却在他上钩的同时自己也深陷得无法自拔。多年后,他是被豪门扫地,死了父母的私生子,我是高贵矜持,被他哥哥温乘逸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别过来,我是他用来捉你的网,情欲就是深渊,不要在错了!深渊下只有你,我怎么会不过去!...
公司会议上,莫清允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视频中,她老公唐宴舟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唐宴舟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莫清允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唐宴舟,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莫清允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宴舟,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