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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孩这么有意思?你遇上对手了啊,贺欲燃。”楚夏听着贺欲燃和他那个小情敌事件的来龙去脉,整个人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贺欲燃琛白了他一眼:“你巴不得看我感情受挫是吧。”
楚夏心虚的歪了歪嘴,然后弥补道:“哪有啦,毕竟我们燃哥身后的男人不请自来,倒还没遇到几个能跟你旗鼓相当的对手呢,我有点期待嘛。”
楚夏说的没错,贺欲燃谈的恋爱不多,但这些人里面有哭着闹着要和贺欲燃复合的,还有被他迷的连分手都心甘情愿的,美其名曰,他这样好的人,我不能耽误他。
“虽然你喜欢谁我管不着,但我还是想不通啊,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你干嘛非要追着直男不放啊?”楚夏眉毛挑的一高一低,诅咒他:“我可告诉你,到最后要是没追到手你别跟我哭。”
贺欲燃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见到我因为追不上哪个男人哭么。”
楚夏阴阳怪气的“哟”了一声,说:“很有底气啊?怎么,有进展?”
回忆起裴意的神经大条,和把他好兄弟的纯挚眼神,贺欲燃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比哭还难听的笑:“就是因为没底气啊。他挺直的,可能是真把我当哥们了。”
“啊?那可怎么办呀。”楚夏假惺惺关心他一秒,紧着就咯咯笑起来:“你不会真的要趴在我怀里哭了吧~”
印象里只有他趴在贺欲燃怀里把美瞳都哭划片的份,还没见过贺欲燃为了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估计会很狼狈,但是他长的很爽,哭起来应该也挺帅的吧。
楚夏咬着咖啡勺浮想联翩,突然有点兴奋了:“但我还挺想看你哭的,要不你还是哭吧,别把鼻涕抹我身上就行。”
贺欲燃不知道他的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也不太想知道。他礼貌笑笑:“遗愿要写在遗嘱里,而不是讲给我听。”
“……”楚夏。
好嘴。
楚夏吃瘪了,一拍桌子:“少装啊,你不也为了前任分手掉过小珍珠。”
“你一定要提前任?”贺欲燃根本没在怕:“要我把你那些好哥哥拿出来……”
“啊啊啊不说不说!”楚夏要哭了,尾音娇娇的:“你就会拿捏我。”
贺欲燃哄了他两句,虽然笑的还是很来劲。
楚夏咬着咖啡勺“嗯……”了一会儿,恹恹道:“认真的,裴意纯直男,纯的不能再纯了,甚至有时候我都觉得他傻乎乎的,钝感力太强了,你这样我挺怕你会受伤。”
出奇的,贺欲燃安静了一会儿,突然认真的回答他:“喜欢归喜欢,谈不谈另一码。”
“裴意那么幸福,稳定的工作,圆满的家庭,我怎么着都是个男人,不应该强行挤进去,追是因为我喜欢他,这是我的事,但感情还是不能自私,要看他选择。”
他其实喜欢过很多人,但也仅仅是因为一些所谓的“感觉”所谓的“温暖”或者是新鲜感,去想追谁,但他并不自私,一直都是保持着进退有度,对方点头,他就前进,对方摇头,他就笑笑,温柔的说抱歉。
楚夏知道他的为人,点了点头:“我知道,就是怕你陷太深会受伤嘛。”
某人的脸在脑海里像倒影像一样迅速闪过,滑落的眼泪,在冰冷的雪地里砸出一个滚烫的洞,被掐灭的烟,转身时被某人拉住的袖子,还有那句“贺欲燃,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他摇摇头:“你放心,我这人见好就收。”
目光落在窗外忽然进入自己视线的气球上,它旋着冷风腾空往上,慢慢脱离自己的视野,飘向无法预知的某一方,居无定所。
贺欲燃把视线收回,一点点聚焦在楚夏的脸上,笑的释然:“况且,我可能也不擅长跟一个人相处太久。”
太久,他最丑陋的一面就会暴露,到最后甚至都做不到好聚好散。
楚夏明白他的意思,但又不是很明白,挠挠头:“那你对裴意,是不是压根就没那么喜欢。”
贺欲燃只是轻轻搅拌着手里早已凉透的咖啡,看着那层拉花融开:“谁说我不喜欢的。”
贺欲燃托腮回忆起来:“他笑起来很好看啊,说话也温柔,还有他的性格,一看就很会照顾人。”
楚夏抬眼看他:“但你也就只喜欢这些。”
贺欲燃凑近,那双狐媚的眼眸映照出楚夏的脸:“其实,这就足够了。”
“短时间内说喜欢一个人很不负责,不如说他身上的特质很吸引我,恋爱不过是精神上的利益往来,大家都很忙,没空去把谁看的透彻,心里面的那些自我藏一藏也没什么不好。”
楚夏笑了,不得不感叹他还真是看的通透:“干嘛,别跟我搞跟前任感情受挫不相信真心那套。”
一帧帧画面胡乱的播放在贺欲燃的脑海,最后又一点点变浅,直至恢复空白。
“瞧你说的那么矫情。”贺欲燃扯了扯嘴角,却显得苦楚:“这三段恋爱谈下来结果都一样。真心这个东西,存在过一瞬间就够了。”
他早就不再期待有人能拨开云雾,找到并爱上他内心深处伤痕累累的自己。
真不真心的太矫情,太过于大言不惭。
贺欲燃这些失败的感情经历,尤其是第一段,楚夏都是第一目击者,他有些心疼:“哎呀别提那些了,都聊跑偏了,问你现在怎么想的。”
“事情又不会按我所想的来。”贺欲燃笑笑:“裴意要是愿意我求之不得,再之后都是两个人的事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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