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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帮他收割到足够多的灵魂和信仰，供他享用，而他只要给我们提供一点点逃离死亡的便利，达米安可以成为我们沟通的媒介。”

收到邀请的蝙蝠侠沉默了，因为现在这个情况他真的很难解释，他知道达米安的变化只是一时，也知道L没有真的想统治世界。

但架不住现在有达米安这个活招牌在这里蹦跶。

所以蝙蝠侠只能先用拒绝作为回答。

“NO。”

“达米安的情况只是暂时的，L也不会有这个想法。”默了默蝙蝠侠还是决定稍微解释两句。

“噢？”塔利亚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

很明显，她完全没信，甚至于她看蝙蝠侠的眼神也带上了“我懂”的意思。

“确实，事以密成，像你们这样能将自己伪装成英雄还天衣无缝的人，在达米安出现前，我也不敢相信哥谭的守护者真面目居然是这样的。”

塔利亚的手指敲着自己的红唇，缓缓说出了自己的分析：“但这确实是一种骗过其他人的好办法，当警察和犯人都是你们的时候，那到底谁是真的犯人就已经不重要了。”

“同时也很好的杜绝了一些多管闲事的人插手的可能，因为哥谭已经有了他自己的执法者。”说着塔利亚眼神中写满了“我已看透真相”这几个字。

“所以，哥谭的那个传言是真的吧，蝙蝠侠替恶魔收割灵魂，恶魔保你不死，真是不错的分工。”塔利亚轻轻鼓掌。

蝙蝠侠张了张嘴，但却不知该从哪解释，第一次感受到了有口难辩的苦。

“你的想象力很丰富。”

最后只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不等他再想到其他的解释，一个声音就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父亲。”

达米安收刀从场地中央走出来，面不改色地从倒了一地的刺客身上踩过，最后停在蝙蝠侠身前，仰着头看向他。

而在达米安的身后跟着的，正是他的外公，雷霄古。

雷霄古脸上还带着一道伤口，表情虽然一如既往的严肃阴沉，但熟悉他的塔利亚却能看出他的心情还算不错。

“蝙蝠侠。”雷霄古眉头高高挑起，“今天也算是重新认识了。”

别，别重新认识我。

蝙蝠侠保持沉默。

“达米安是个好孩子，我允许他作为刺客联盟和那位之间的桥梁，所以对于你们私自闯入并打伤我那么多手下的事就不追究了。”

“我们有足够的诚意跟那位达成合作，对于他的目标，我们也很感兴趣。”雷霄古阴测测地笑了笑，“希望你能将我的话带到。”

蝙蝠头盔中的录像播放完毕。

“”

李白微手抖了抖，沉默了半晌，他才鼓起勇气看向布鲁斯，“所以你默认了？”

“不我拒绝了。”布鲁斯否认。

闻言李白微松了口气。

“但”一个字，又重新将他的心提起来，“他们好像不太相信”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才继续将剩下的话说完，“而且还认为是我拒绝带话，是我想独占神明的力量”

“？？？”

不是，这对吗？

李白微脑门上不禁冒出来一脑袋的问号，这都是什么脑回路啊？？？

他就奇怪哥谭那些离谱的谣言为什么至今还在流传！原来都是这些爱脑补的家伙在添砖加瓦！！！！！

李白微不禁觉得眼前好像有些发黑，也许是失血过多吧，他现在就想晕一会。

但无奈有人不想让他晕。

达米安拽拽他的衣袖，扭头期待地看着他：“吾神，我做的好吗？”语气还有些求表扬的小骄傲。

要不是受害者是他，他真的很想夸夸小孩干的漂亮。

李白微强行将昏过去的感觉压下，昧着良心摸摸达米安毛茸茸的脑壳。

“做的很好。”这句话成功让小孩的眼睛亮了不少。

也让对面的布鲁斯端起杯子，借着喝咖啡的动作掩住了自己上扬的嘴角。

可杰森就没那么给面子了。

他单膝跪在旁边，张开双手，语气抑扬顿挫地用咏叹调的口吻说道：“噢，看到圣子殿下和大人能相处的如此愉快，在下真的非常感动。”说着还想假装擦擦眼角。

但还不等他说完，一个抱枕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红头罩，K.O

杰森彻底x倒地不起。

李白微单手抱住就要跳起来砍杰森脑袋的达米安，收回了自己丢抱枕的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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