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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们居然有胆子跑到这里来。”根据被控制的蝙蝠侠的指引，青年达米安成功找到了李白微一行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见状知道自己被蝙蝠侠发现了，李白微就干脆撤去了周身遮掩用的法术和阵法。

“他怎么发现的？”李白微好奇地开口询问，明明他已经按照布鲁斯的指导把能藏的都藏了。

看到李白微身后穿着夜翼制服的迪克和穿着罗宾制服的小达米安，对面青年达米安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以至于让他忽略了罗宾身旁穿着牛仔裤的小乔。

“没想到你们居然还带着一个冒牌货。”青年达米安看向迪克厌恶地皱紧眉头，“以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蠢货。”青年达米安将视线转向那个穿着罗宾制服的小孩身上。

“现在是谁都可以当罗宾的吗？”青年达米安语气嘲讽的说道。

但他不介意告诉对面几人，反正他们已经翻不出花样了

“二氧化碳，你们呼出的二氧化碳，让空气中二氧化碳的浓度不对。”

闻言，李白微脸色也变得有点奇异，“这都能发现？”，李白微不确定地看向迪克，试图询问专业人士的意见。

“emmmmm，也许？”迪克也不确定，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膀。

毕竟是蝙蝠侠，能想出什么样刁钻的方法都不奇怪。

“好吧，感谢你的解答。”李白微接受了这个答案，还不忘向青年达米安道谢。

青年达米安甩开长棍，“装模作样，希望你的虚伪能救得了你。”

“也许可以呢？”李白微手指轻动，不知何时已经布满四周的蛇群从阴影里爬出，源源不断地一拥而上淹没了青年达米安带来的机器人，“毕竟我只是在拖延时间。”

“你！”知道自己被愚弄了，青年达米安恼怒地冲上去。

迪克想要应战，结果就被小达米安抢先了一步，“让我来！”

小达米安抽出自己的长刀，这是李白微亲手给他打造的。

在知道李白微主要的武器是唐刀后，一心想学点跟迪克他们不一样的小达米安就迷上了学刀。

布鲁斯原本不太赞同小达米安用这样危险的武器，因为掌握不好就会带走罪犯的性命，而小达米安的年纪又很难真正理解夺走一条性命所要担负起的代价和责任。

这让布鲁斯对于小达米安的选择很是犹豫，他问小达米安：“你确定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了吗？”

“当然！”小达米安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就像杰森那样，我也可以。”

“那你跟我来。”布鲁斯带着小达米安来到一处交易现场，他指着带头的那个毒贩，“如果是红头罩，你觉得他会怎么选择？”，布鲁斯问道。

“收集证据，证明他确实有罪。”小达米安想都不想的直接回答。

“然后呢？”布鲁斯继续说道。

“红头罩会杀了他！”说到这里，小达米安的声音带上了些许兴奋，但这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是因为他预想中的正义即将实现。

“那你呢？你又是怎么想的，拿起你的刀的时候。”布鲁斯话音刚落，小达米安就在腰间摸到了自己的刀，冰冷的金属触感，是他想象中的样子。

“我”小达米安抽出自己的长刀，放在眼前，看着刀身反射出来的倒影，小达米安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认同红头罩的做法。”小达米安低头看着正在贪婪跟人讲价的小头目，眼神逐渐变得冷酷。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杀了他。”布鲁斯冷静地说出这句让小达米安感到惊讶的话。

“爸爸？”他不解地看着身边的布鲁斯，“可是你不是”

“我的不杀原则从来只用来约束我自己，夜翼和蝙蝠少女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所以，同样的，我也不会用它来要求你。”布鲁斯淡定地摸摸小达米安的脑袋，“本质上来说，我们都是践踏法律的罪犯。”

“才不是！爸爸你明明比他们任何人做的都好，法律在哥谭还不如一个好看的摆设有用。”小达米安撇嘴嘀咕。

布鲁斯闻言只是笑而不语，对着小达米安说道：“去吧，去做你想做的。”

“好！我很快就能解决！”小达米安点点头，射出蝙蝠爪跟上了已经离开的小头目。

小达米安最后是在小头目进家的一瞬间刺穿了他的心脏，大量的鲜血的涌出，奇异的是x小达米安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之处，反而心里涌上了些许成就感。

看，以后蝙蝠侠不能解决的问题，都可以交给他来处理。

小达米安满意地抽回了自己的长刀，觉得自己应该算是交上了一份完美的答卷，现在爸爸应该没有理由再反对他学刀了吧。

小达米安正要转身离去，却不曾想，一个声音就打断了小达米安的思绪。

“爸爸？”

他连忙朝着发出尖叫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两个尚且年幼的小女孩，不解地看着他以及瘫倒在地的小头目。

“爸爸？”随后两个小女孩再次呼唤了一声，才像是明白了什么，朝着瘫倒的毒贩跑了过去。

她们试图将小头目扶起，但稚嫩无力的手却只能徒劳拽着父亲的衣领。

鲜血从小头目身下涌出，打湿了两个小女孩嫩黄色的睡裙，坐在血泊里，两个小女孩无助地想要捂住父亲的伤口，换来却是越来越多的猩红液体涌出。

有什么正在死去，有什么已经死去。

小达米安不明白，他跌跌撞撞跑出了小头目的家，即使他现在浑身纤尘不染，但小达米安总觉有什么已经透过小女孩看向他的眼神沾染在了他的手上。

这让小达米安不敢停下，他需要时间来整理思绪。

明明他做了一件好事不是吗？杀了那个小头目，就不会有更多的人因他受害而染上毒品

那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敢看她们的眼睛她们会怎么看他

他做的真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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