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美国队长:“……”
钢铁侠:“……”
唐辛:“……”
机器人看见他们一动不动而且露出古怪的神情十分不满,加大了手劲道:“你们是不是需要搞清楚形势……”
“需要搞清楚形式的是你。”钢铁侠撑着架子站起来,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我怎么生了个这么蠢的儿子。”
奥创闻言大怒:“我、不、是、你儿子!!”
他红着眼,决定把手里这个少女捏碎向他们示威。
一只白皙的手掌突然搭在了它的手腕上,他看去,发现手中的少女正轻轻仰着头看向他,眼里酝酿着他看不懂的风暴。
“崽。”她开口吐出一个他无法理解的音节,一字一顿道:“阿爸对你很失望。”
哐当一声沉闷的巨响。奥创清楚地捕捉到金属断裂的声音,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仰面被放倒在地上。
唐辛练了一下午的意大利陀螺手再次用在奥创身上——这次她可一点力气没保留。
巨大的机器人被死死嵌进了实验室的水泥地面里,蛛网一样的裂缝顺着他的身体向周围盘蜒了一米多长的距离,到处是翻开的碎石,显示出刚才那一下的恐怖力度。
彼时少女红衣烈烈,居高临下地站在他身边,漫不经心地拍着手中不存在的灰尘,顺便理了理零乱的裙摆,就像刚参加完晚宴一样态度稀疏平常。
他徒劳地瞪大了双眼,发出咯咯的坏掉的声响,对发生的一切感到不能理解。
人类……真是……可怕的东西…………
托尼走过去,轻易就从万念俱灰的机器人胸膛中拿到了火种源。
他喃喃着:“还好没酿成更大的错误。”
第16章欢迎派对·上
托尼站在奥创跟前沉默了一会,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安静得有点异常。
唐辛戳戳身旁的美国队长小声道:“他是不是痛失爱子受到打击了?”
史蒂夫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能猜测科学家们对自己一手发明的东西终归是有感情的:“……让他一个人待会吧。”
唐辛默默点头。
他们想出去给这位骄傲的超级英雄留点个人空间,就听托尼自言自语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下次设定程序一定要加上托尼·斯塔克是最棒的我爱钢铁侠这一条……有这么优秀的爸爸还造反真让人不省心。”
唐辛:……我刚刚居然还担心这个人我是不是傻?
他们带着火种源回到停机坪,大黄蜂看见几人眼睛一亮就滑过来。
他接过手指粗细的碎片心满意足地捧在手里,小翅膀幸福地扑腾了两下,亮出大拇指向他们表示感谢。
“今夜你是否感受到爱……”
唐辛看着萌萌的大黄蜂跟着傻乐。
这时钢铁侠突然凑过来一脸正经问道:“嘿甜心,你刚才对奥创说的那句中文是什么意思?”
崽,阿爸对你很失望?
“……“唐辛笑脸一僵,大脑飞速转了一圈,淡定道,“嗯……就是说你不要烦我我很生气的意思。”
“哦?”钢铁侠挑眉,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冷不丁叫了声,“贾维斯。”
唐辛转身就扑过去捂他的嘴——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尽职尽责的管家没花一秒钟,就开始用优美流畅的声调转述自己查到的资料:“这句话最早出现在中国一部著名的电影里,是一个爸爸对儿子的台词,大意就是父亲对儿子的所作所为感到十分失望……”
贾维斯你咋这样!
唐辛又一次感受到那日看到自己摆女王pose照片的羞耻,她张了张嘴,努力压着脸上的热气解释:“其实……现在只是一句调侃用语……”
旁边两人都忍俊不禁笑起来,钢铁侠意味深长地拍着她的肩,嘴角挂着十分讨打的笑意:“甜心,性别搞错了吧?我不介意你自称妈妈……嗷!”
“不好意思,手滑。”唐辛恼羞成怒拎着钢铁侠搭在她肩上的手挽了个花。
不作不死你怎么就学不乖!
“既然事情解决了我也就回家啦。”唐辛笑着跟史蒂夫挥手,“队长明天见!”
“我送你回去吧。”史蒂夫打量着她一身轻飘飘的长裙,迟疑了下,“虽然坐摩托车可能有点不便……”
“我……”
“你是我的,我要你跟我走,你会无法拒绝”大黄蜂突然蹭过来放了一段音乐,湛蓝的大眼睛期待地盯着唐辛。
唐辛秒懂,惊喜地眨眼:”你要送我回去吗,小蜂?“
“是的!球进了!!”一阵表示欢呼的音频过后,大黄蜂利落地重组变形,转瞬间变回黄色科迈罗的形象,悠然地在唐心身边滑动了两下。
队长不禁笑了,拍了拍车顶:“既然这样女士就交给你了。”
科迈罗清脆地鸣笛。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唐辛毫不犹豫就钻进了车里,随着车子的发动手伸出窗外挥了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