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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诃在等我,我该回洞府了。”他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却不再有半点情欲。
怀生掀眼看他。
方才有那么一瞬,她的腰险些叫他掐断,仿佛下一瞬他便要扯下她的法衣对她做更亲密的事。
这念头冒出来时,怀生心中没有分毫抗拒,甚至生出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
他纵然她的亲近,她何尝不是在纵容他的越界?只他终究是没有选择越界。
辞婴的气息很快便消失了,怀生回眸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剑主洞府不一会儿便亮起了灯。她摸着被他亲过的眼皮,心中莫名有些失落。
星诃这几年过得不大得劲儿。
从前辞婴对他十分放任,只要从他祖窍出来,他想去哪里都可以。只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忽然便失去了这份自由。
不是被强行拘在辞婴的灵台里沉睡,便是被困在剑主洞府的结界里。
仔细想想,好像从豆芽菜从南家归来之后,辞婴便鲜少叫他出现豆芽菜身边。明明从前他还会委以重任,叫他保护豆芽菜的。
感应到辞婴的气息出现在洞府,星诃恹恹地掀了掀眼皮,瞥他一眼。
辞婴坐在石床上,摸着唇垂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星诃到底是沉不住气,干脆便打开天窗说亮话:“喂,黎辞婴,我怎么觉着你最近一直在防备我?”
辞婴被星诃这一声骤然打断沉思,他看了眼闷闷不乐的白狐狸,颔首道:“我的确是在防备你,或者说,我在防备所有人。”
星诃不过是随口一说,他跟在辞婴身边六千多年,辞婴不仅允许他靠近无根木,还允许他入他的祖窍,对一个神族来说,这不是信任是什么?
结果辞婴竟然说在防备他?他一个惨兮兮的魂体能有什么好防备的?
星诃登时炸了毛:“我他麒麟的有什么好叫你防备的?你脑子又坏了?”
辞婴指尖无意识地敲了下石床,看着星诃的目光沉静幽深,直把星诃看得心里发毛。
一片静谧中,辞婴突然开口道:“狐狸,你早就猜到我是黎渊了,对吗?”
星诃瞳孔一震,心虚地挪开了视线,道:“我是早就猜到了。你说你是九黎天在仙域里的仙官,但哪个仙官能像你这样自由动不动便离开仙域的。再说了,你身上的无根木气息太浓厚了,只可能是你的身体乃是无根木所制。最重要的是——”
星诃缓缓地把视线挪了回来,“二十七域里的仙人,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实力?”
每一重天域都会在对应的仙域任命一个守护神木的仙官,这些仙官大多是人族修士里的佼佼者,也有可能是九重天里的神族领命下放到仙域。
但辞婴实在是强得不合常理,星诃是魂体,又是上古九尾灵狐一族,隐约能感觉到辞婴的神魂不是完整的。
那便只有一个解释,他是一具分身。如此强大的分身,除了无根木的护道者黎渊少尊,根本不做他想。
毕竟他堂堂九尾灵狐一族,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叫他跟随的。
“我就算猜到你是谁,你也不必防备我。”星诃委屈道,“我追随你六千多年,我是什么样的狐狸你还不知道吗?我早就把你当作我唯一的朋友,再如何也不会背叛你。”
辞婴很早便知道星诃发现了他的身份,他实则不大在意,总归星诃便是有坏心,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不能叫她陷入任何风险里。
辞婴想了想,道:“我把你从秘地带出后,从不曾要求你认主。现在我也不会强求你认谁为主,只是我不能让你离开苍琅。”
星诃登时慌了神:“你在说什么?这破地方谁知道能坚持到哪一天?不让我离开岂不是叫我去死?!”
辞婴沉默。
这突然的寂静叫星诃愈发慌神了,“你该不会真想把我丢在苍琅自己离开吧?我认你为主总可以了吧?!你带我离开我族秘地的时候,我不是就答应过——”
“狐狸,”辞婴打断星诃的话,平静道,“我不会离开苍琅。”
星诃一怔:“你不离开苍琅?”
“是,要么你留在苍琅,等待苍琅重回天地因果里。要么你认她为主,给她你的忠诚,竭你之力守护她。”辞婴用不容置喙的语气缓缓说着,“唯有你认她为主,我才能放心送你去她身边,与她一同离开苍琅。”
星诃傻眼了:“完了完了,你脑子肯定又坏了。你怎么可以不离开这里?你,你——”
辞婴不再多做解释:“闯山人大比之后告诉我你的决定。你若选择留下,也无法再回到我的灵台修养神魂。”
话落,他神色沉静地闭上了眼,洞府再度陷入一片死寂中。
夜色弥漫,星诃趴在窗台,出神地看着窗外的落雪,神情恍惚又沮丧。
辞婴却是无端做了个梦,梦见他与怀生在烟火城的最后一个冬天。
那是他们在烟火城遇见的最恶劣的一个冬天,风雪肆虐不停,他们停留的小城镇遭了雪灾,大雪堆积到足有膝盖高。
她那时实在虚弱,没有九重天里的仙丹灵药,她在人间得一个小小的风寒都能缠绵病榻许久。为免她受寒生病,辞婴没有急着带她离开小镇。他们在闹市赁了一间宅子,一住便是四个月。
她跟凡人一样,每到夜深便要陷入沉睡。辞婴便静静挨着床榻打坐,偶尔她半夜醒来,会侧躺在榻上看他片刻,之后又能安心睡去。
辞婴到底是神族,便是在烟火城也无须阖眼睡觉。只是那一夜,他毫无征兆地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做了个梦。
那是个囫囵梦,光影跳跃,薄淡的光晕笼罩着周遭的一切,他只看得清她的背影。依旧是青衫乌发,不盈一握的腰身束着墨绿色腰封,发髻插一支古朴木簪,簪头隐有一点幽光闪烁。
辞婴认得出那是他给她炼制的心灵手巧簪。
她站在一张宽大的案几前,正垂首摆弄着阵石。许是太过专注,辞婴缓步行至她身后的瞬间,她方察觉到他的靠近。
辞婴贴着她后背,一手握住她腰肢,另一手掰过她的脸,低下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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