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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这次不同了（第2页）

“你……”孟烦了愣住，像见了鬼似的。

“撒谎的时候，表情全写在脸上。”王彦盯着他，语气毫无波澜。

孟烦了下意识摸了摸脸，真的……都看得出来？

趁龙文章和王彦不在，他悄悄凑到不辣身边低声嘀咕：“说实话，几次在鬼门关打转，我才真明白过来——最值钱的，是你自己的命。”

“自己命金贵，别人也是。

谁都不想死，对吧？”

“多金贵？”不辣咧嘴一笑，“能卖多少钱？你这条命值几斤米？”

孟烦了脸色顿时沉下来，没好气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们两个会害死所有人，让我们回不了家。”

“龟儿子，是你自己想回家吧。”不辣啐了一口。

孟烦了眉头锁得更紧，但就在不辣身上，他忽然察觉出点不对劲——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一心只想逃命、只想回家。

甚至，大多数人心里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从龙文章和阿译走过营地时，那些士兵望过去的眼神就能看出来。

显然，龙文章和阿译给了这些人一点东西——在他看来或许是虚无缥缈的希望，可在他们眼里，那点光，就是活路。

……

曰军的准备比孟烦了预想中拖得更久。

整整一个小时，对面没有半点动静。

可他知道，越是安静，越不吉利。

敌人磨刀越久，砍下来的一刀就越狠。

对他们这群早已胆寒、风声鹤唳的散兵游勇来说，这种沉默，比枪炮更让人抖。

快到十点时，炮声终于响起。

两门九二式步兵炮，加上四门毫米山炮，一排排炮弹砸在阵地上，泥土翻飞，火光冲天。

虽说是无差别覆盖射击，没有精确目标，但仍炸倒了几个人，血洒在焦黑的地上。

不时有炮弹砸进战壕，甚至直接落入散兵坑。

爆炸过后，土石翻飞，残肢断臂四处横陈，甚至有一截手指落在孟烦了脚边。

他皱了皱眉，用枪托将那截断指拨开，像是甩掉一块碍眼的烂泥。

五分钟后，曰军的炮火开始向前延伸。

与此同时，曰军步兵从集结区域缓缓推进。

五十多名日兵拉开稀疏的散兵线，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步伐迅而有序地压向前沿。

这一次龙文章没有耍花招，早早下令还击。

还在百米开外，川军团那些衣衫褴褛的老卒便扣动了扳机，枪声骤然炸响，像一阵突如其来的暴雨。

……

距离川军团防线约两千公尺处。

两名曰军军官站得笔直，如铁铸般挺立，手中高举望远镜注视战场。

见对面火力猛然爆，肩挂中佐军阶的军官冷笑一声：“整整五年了，若从柳条湖算起更是十一年——支那军毫无长进，既不懂侧翼交叉射击，也不知集中火力之要义。”

“哈依。”身旁的大尉微微低头应和，“想必是川军团败退下来的残部，指挥官恐怕连正规军校都未进过，自然不明白这些基本战术。”

话音未落，曰军已逼近帼军阵地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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