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幕压顶,万籁俱寂。
蚀空主的混沌核心在黑暗中缓缓旋转,灰黑交织的湮灭之光如同死神之瞳,俯瞰着整片即将被吞噬的银河系。凌昊撑着的紫金本源光罩已经薄如蝉翼,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星河战甲的光芒黯淡到了极致,胸口的星河本源珠微微颤动,仿佛下一刻便会彻底熄灭。
他体内经脉再次崩裂,本源血液从嘴角不断溢出,意识在恐怖的威压下渐渐模糊。耳边是联军将士压抑的喘息,是慕清颜强忍的哭声,是苍玄领无力的叹息。所有的反抗都已失效,所有的力量都已枯竭,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即将到来的永恒寂灭。
“结束了……吗?”
凌昊艰难地抬起眼帘,目光扫过身后那些虽陷入绝望却依旧不肯倒下的身影。残破的战舰、染血的战甲、颤抖却依旧紧握武器的手……每一道身影,都承载着一个文明的希望,每一双眼睛,都藏着对生存的渴望。
他想起了暗渊燃尽虚空核心时释然的笑,想起了沈渊驾舰冲向巨兽时决绝的背影,想起了远古领百万年前的期盼,想起了无数生灵在黑暗中无声的祈祷。
他不能倒。
他不能输。
他不能让所有的牺牲,都化为一场空。
可仅凭他一人之力,早已是强弩之末。
本源之力可净化混沌,却无法对抗笼罩整片星河的寂灭黑幕,更无法穿透蚀空主本体的核心屏障。正面抗衡,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凌昊即将力竭的刹那。
一丝微弱的金光,突然从黑幕之下亮起。
那是来自一艘残破人类护卫舰上,一名重伤战士眼中,不屈的信念之光。
紧接着,第二丝、第三丝、第十丝、百丝、千丝……
无数道微弱的光点,从银河系每一个幸存生灵的心底亮起。
有正在抵抗的战士,有躲藏在星球掩体后的平民,有濒临毁灭的文明遗民,有远古遗民、精灵、泰坦、铁铸……所有还活着的生灵,在这一刻,心中同时升起同一个念头——
活下去!守护星河!相信凌统帅!
亿万道微弱的信念之光,瞬间汇聚成一股贯穿天地的金色洪流!
这道光流没有狂暴的力量,却带着最坚定、最纯粹、最温暖的意志,冲破蚀空黑幕的压制,如同万鸟归巢,朝着凌昊的身躯,轰然涌入!
“这是……”
苍玄领猛地抬头,眼中爆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是众生意志!是整个银河系所有生灵的守护信念!”
金光入体的刹那,凌昊浑身一震。
濒临枯竭的本源之力瞬间被点燃,崩裂的经脉以不可思议的度愈合,黯淡的星河战甲重新绽放出亿万紫金神光,星河本源珠在胸口高旋转,与众生信念之光彻底融为一体!
混沌平息,狂暴消散,寂灭退避。
一股越宇宙法则的力量,在凌昊体内觉醒。
那是众生之愿,是守护之力,是平衡之道,是星河终极的生机。
凌昊缓缓站直身躯,周身金光与紫金光芒交织,化作一道顶天立地的光之巨人。他的目光穿透黑暗,直视蚀空主的混沌核心,心中豁然开朗——
正面摧毁,只会引混沌爆炸,让银河系彻底陪葬。
唯有以身化光,进入蚀空主核心内部,以双心本源之力为引,以众生意志为媒,从内向外净化,才能彻底安抚混沌、消融寂灭,让一切回归本源。
这是唯一的路,也是九死一生的路。
一旦进入核心,便再也没有退路,要么净化成功,要么与蚀空主一同湮灭。
凌昊低下头,目光轻轻落在破浪号舰桥内,脸色苍白却眼神倔强的慕清颜身上。
那个一直陪在他身边,运筹帷幄、冷静果敢的女孩,此刻眼眶通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却死死咬着唇,不肯落下一滴。
“清颜。”
凌昊的声音透过金光,温柔而坚定地传入她耳中,“舰队交给你了。守住防线,等我回来。”
慕清颜猛地捂住嘴,泪水终于决堤,却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我等你!凌昊,我一定等你回来!”
他又看向苍玄领与玄策,微微颔:“遗民一脉百万年坚守,辛苦了。往后,银河系的平衡,拜托你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