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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五十分,清源宾馆o房间。
林姝刷卡进门时,房间里的灯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光线勉强照亮床头一小片区域,其余空间都沉浸在暧昧的暗影里。
沈川已经在了。
他坐在靠窗的单人沙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款长袖t恤和黑色休闲裤,看起来像是刚洗过澡,头半干,身上带着酒店沐浴露那种廉价的、人工合成的香味。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片冰冷的侧影。
听到开门声,他抬眼看过来。
那眼神和下午在器材室时一样。审视的、评估的、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就像在检查一件物品。
林姝的眼睛还有些微肿,嘴唇上的破损处涂了透明的润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看起来干净、柔软、毫无攻击性。
像个真正来赴约会的大学生。
“学长。”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点怯生生的试探,站在玄关处没有立刻走近。
沈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移开,继续看手机屏幕。“去洗澡。”
命令式的,没有任何前缀。
林姝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微肿的下唇颜色更深了些。她没说什么,顺从地低头走向浴室。
浴室门关上。
水声很快响起,隔着磨砂玻璃门,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晃动的影子。
沈川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
窗外是学校后街的夜景,廉价宾馆的霓虹灯招牌在夜色里闪烁,对面是网吧和小时便利店,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拎着啤酒和零食说笑着走过。
这一切都和他平时的生活圈格格不入。
但他选择这里,正是因为这份格格不入安全,隐蔽,没有任何人认识他们。
烟抽到一半,浴室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几分钟,门开了一条缝,蒸腾的热气从里面涌出来。林姝裹着酒店的白色浴巾走出来,头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梢滴落在锁骨上,又滑进浴巾包裹的深处。
她的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红,眼睛湿漉漉的,看向他时带着一种小动物般的、不安的依赖。
沈川掐灭烟,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很多,垂眼看她时,那种压迫感让林姝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脊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学长……”她轻声叫他,声音带着水汽浸过的柔软。
沈川没说话,只是伸手,捏住浴巾的一角,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用力一扯。
浴巾滑落。
林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环抱住自己,但沈川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转过去,面朝墙壁。
“别动。”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响起,呼吸滚烫。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沈川用一种近乎程序化的、不带感情的方式使用了她。
没有亲吻,没有抚摸,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温存的前奏。他只是在验证自己的掌控权,用一种机械的、冷酷的方式,确认这件物品是否完全服从。
林姝全程闭着眼睛,身体紧绷,手指紧紧抠着墙壁,出细碎的呜咽。眼泪无声地滑落,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被物化的屈辱感。
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情愿。
她完美地扮演了一个趁手的工具。
终于,一切结束。
沈川退开,走到床边坐下,拿起烟盒,又点了一支烟。他甚至没有看她,只是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慢慢吐出一口烟雾。
林姝慢慢地、有些艰难地直起身。她捡起地上的浴巾,重新裹住自己,然后转身,走到床的另一侧,安静地坐下。
她没有立刻去洗澡,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的边缘。
房间里只剩下沈川抽烟时,烟草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过了很久,久到沈川那支烟快要抽完,林姝才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迟疑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学长……”
沈川没应,只是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林姝抬起头,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但眼神里却有一种奇异的、近乎天真的好奇。
“你……”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你会带……陈学姐……来这种地方吗?”
这个问题问得太突兀,也太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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