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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下,一片金灿灿。
林建国和老太太都怔住了——满箱的小黄鱼、大黄鱼。
看这数量,少说也有七八十条,怪不得刚才提起来那么沉。
“娄家这家底,果然厚实。
这么多年过去,还能拿出这么多金条。”
虽然金条不少,但既是娄家拿出来的,倒也不意外。
娄振华当年号称“娄半城”
,这名号不是白来的。
林建国把绒布包好的玉镯和金条放在一起,合上箱盖,随意拎起来说:“奶奶,那我先回屋了。
这东西我得找个稳妥地方收好。”
“嗯,早点歇着。
奶奶多句嘴,金条再好,不能用就别用。”
林建国点点头,替老太太拉了灯绳。
回到自己屋里,他手一提,箱子便消失在手中——直接收进了空间。
这娄振华倒也有意思,急着送完房子又送金条,却也没交代什么嘱托。
第二天清早,后院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刘海中的吼声不断传来:“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刘海中又在打儿子了。
林建国觉,最近刘海中打孩子的频率越来越高,几乎早晚各一顿。
突然,“哐当”
一声,老太太老屋的门被撞开——刘光天逃到林建国这小院躲难来了。
整个四合院里,也只有林建国这儿,是刘海中不愿踏足的地方。
“建国哥,求你帮我们分家吧,我实在没法跟我爸一起生活了。”
见到林建国,刘光天开门见山地说出要和刘海中分家的想法。
“你这不是胡闹吗?你才多大,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就想跟刘海中分开过?”
林建国觉得刘光天现在提分家为时过早,至少还得等上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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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个家真的待不下去了。
家里什么好东西都留给我大哥,好吃的尽着他,他犯了错却拿我们出气。”
“今天早上,他又念叨刘光齐有多好,我顶了句大哥不也去当上门女婿了,他就抄起棍子往死里打我。”
刘光天抹着眼泪向林建国倾诉。
“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不好插手。
要是强行帮你们分家,院里人的唾沫星子还不得把我淹了。”
林建国不想掺和刘家的糟心事,觉得他们应该自己解决。
“建国哥,我告诉你个秘密,我爸整天琢磨着要抓你和秦淮如的好情。”
为了分家,刘光天把刘海中给卖了。
“你说什么?谁跟秦淮如有染了?这是谁造的谣?”
林建国先是觉得荒谬,随即怒火中烧。
这分明是无中生有,而且还是针对他的谣言。
刘光天被林建国的反应吓住了,结结巴巴地问:“建国哥,你真没跟秦淮如那个寡妇有一腿?可我爸总说你跟前院的阎解成一个德行,都喜欢寡妇。”
林建国强压怒火,问道:“刘光天,你确定这话是你爸说的?”
刘光天虽然害怕,但想到天天挨揍的遭遇,索性豁出去了:“我确定,他这些天天天都这么说。”
“刘光天,要是让你跟刘海中当面对质,你敢吗?要是你敢,你分家的事我就帮你办。”
听到要对质,刘光天有些退缩,但想到林建国答应帮忙分家,还是下定了决心。
“建国哥,我敢对质。
不光我听见了,我弟刘光福也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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