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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黄主任,怪我平时没把厂领导都认全。
快请坐,有什么事我们边喝茶边聊。”
林建国不想得罪黄洋,毕竟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也算同属一个阵营。
“其实没什么大事。
招待所接了个接待任务,昨天食堂何雨柱做的酸菜鱼特别受欢迎,贵宾赞不绝口。
他们还要在招待所住两天,想再请何雨柱做一桌。”
林建国觉得这是小事:“是需要鱼吗?我家里池子里还养着几条,您需要的话派人去取就行。”
“兄弟够意思!”
黄洋拍了拍胖腿,“不过还有件事要麻烦你。”
林建国看着他,心想难道连鱼钱都不想付?
“我和何雨柱有点过节,但这道菜非他不可。
想请兄弟帮忙说和说和。”
黄洋觉得脸上无光。
他堂堂招待所主任,管着上百号人,如今为了一道菜还得求食堂厨师。
“这事啊。
何雨柱确实嘴上不饶人,但心地不坏。
不过黄主任,他这人吃软不吃硬,恐怕得委屈您先低个头,事情才好办。”
林建国没有打包票。
以何雨柱的倔脾气,要是硬逼着他给招待所做菜,他真能把锅给砸了。
“求人办事嘛,不丢人。
兄弟你愿意帮忙,已经够仗义的了。
我以前真没想到,有人居然能倔到这个份上。”
黄洋接着把他和何雨柱之间那点矛盾说了出来。
问题主要还是出在何雨柱那老观念上——他总觉得当厨子带点剩菜不算偷。
有一回,招待所请何雨柱做了只炖鸡,是切碎了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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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那天来了个较真的客人,一吃就现鸡的分量不对。
客人把剩下的鸡骨头大致拼了拼,好家伙,除了头、翅膀和腿,其他部位的肉都少了一截。
这种事,黄洋当然忍不了,就去找何雨柱对质。
可惜当时没找到被他顺走的鸡肉,不然就是人赃并获了。
何雨柱自然不认。
那一次,两边闹得都不愉快。
不过毕竟事情不太光彩,也就没传开。
打那之后,黄洋对何雨柱有了意见,何雨柱也闹脾气,放话说再也不给招待所做饭了。
其实招待所本身也有小食堂和厨师,一般菜都能应付。
重要的客人,通常也是厂领导在大食堂那边的小灶招待。
但这次情况不同,贵客住进了招待所,还点名要吃杨爱国之前招待过的那道酸菜鱼。
招待所的厨师不会做,黄洋就去找姐夫杨爱国打听,这才知道鱼是林建国的,做菜的是何雨柱。
杨爱国对林建国的鱼赞不绝口。
黄洋就上了心,又打听到林建国和何雨柱是邻居,这才请林建国帮忙说和。
林建国并不怀疑黄洋所说的事。
何雨柱在食材上顺手牵羊的习惯,他是知道的。
就像剧情一开始,何雨柱饭盒里那半只鸡,其实就是从招待小灶上扣下来的。
“黄主任,这事其实也不难办。
到时候您别提之前那只鸡的事,咱们就当一桩交易来谈。”
“傻柱就是个厨子,做菜得他心甘情愿才行。
他本来就在大食堂忙活,再给招待所加活,心里肯定不痛快。”
“您可别误会,那事肯定是傻柱不对,没经人同意就扣食材,跟偷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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