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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他也没时间从头教起。
更重要的是,院里已经出了个贾东旭,易中海对院里的人多少有些顾虑。
阎解成名声又不太好,因此他婉言拒绝了。
不过岗位调动的事,易中海倒是帮了忙。
从车间调去宣传科麻烦,但从宣传科调去车间却容易得多。
阎解成当然不情愿,可这事他说了不算。
现在,阎解成和王桂花带着她的一儿一女,在另一条大街租房子住。
分家的粮本被阎阜贵攥在手里,阎解成的工资也是阎阜贵去厂里代领,每个月的开销都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大有“阎解成不把阎阜贵投进去的钱挣回来,就一辈子别想脱身”
的架势。
阎解成不是没反抗过,只是没用。
虽然他和寡妇那件事没闹大,最后和王桂花结了婚,算是圆了过去,但该知道的人还是知道了。
厂里不想多事,没打算处罚他——这也跟他调去车间有关。
另外,当初阎解成进厂时,相关几个人都收了钱,这事才算翻篇。
经历了几次挫折后,阎解成终于认清了现实。
易中海为阎解成介绍了一位五级钳工作为师傅,负责指导他的工作,除此之外便不再过问。
说起阎解成,倒也有趣。
新婚那几天,确实有些新婚燕尔的模样,一连多日待在租来的新房中,连门都不出,工作也搁置了。
最后还是阎阜贵亲自把他送到了轧钢厂。
不过,林建国最近听说,阎解成和王桂花经常生争吵,好几次阎解成上班时脸上都带着一道道红印子。
但这些事与林建国并无关系。
即便有人找到他所在的治安组报案,他也无能为力——这年头夫妻吵架动手,没有相关法规支持,谁也管不了。
另一边,小院传来了好消息:林建国的房子和院落已经全部整修完毕。
接下来只需置办家具,便可准备搬入。
等到家具备齐,再将老太太的屋子与小院之间的通道打通封闭,林建国就能正式入住。
为了置办家具,林建国抽空去了一趟委托商店。
店内大多是些破旧物件,没什么像样的好东西。
递了一包华子后,林建国和商店负责人叶仲福接上了头。
委托商店占据一片二层门楼,后方配有数间厢房和库房,规模远比四合院气派,只是并不适合居住——所有房间都是连成一片的。
穿过几道门洞,两人来到库房。
“东西还真不少。”
林建国感叹道。
几间打通的大屋里堆满了家具,材质都属上乘。
林建国虽不精通木料,但也认得黄花梨、红木这类名贵木材。
可惜没有完整成套的,多是零星散件,且破损严重——掉漆划痕还算轻的,不少连腿都断了。
“别看现在破,料子都是好料。
我认识一位手艺高的木匠,修复这些不在话下。”
叶仲福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委托商店虽收了不少好东西,但买主稀少,定期会有上级派人来拉走部分存货,剩下的确实不太拿得出手。
林建国有些失望,说道:“我还是自己再找找看吧,如果缺什么,再来这儿补。”
见他这么说,叶仲福也没强求,却想起另一桩事:“我认识一户要搬家的人家,正打算出手整屋家具。
本来想交给委托商店,但我们收购价卡得死,他觉得太低就没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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