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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小当当场就流了鼻血。
秦淮如这当妈的不太在意,匆匆用布条塞住小当的鼻孔。
后来因为棒梗一直闹——毕竟鸡蛋不如鸡肉好吃——也就没再管小当。
小当的血一直没止住,自己摇摇晃晃跑到后院,像是想找林建国。
刘梅一眼看见,吓了一大跳——那时小当鼻子塞着滴血的布条,嘴里也都是血。
刘梅当时正在生火,也顾不上灶台了,抱起小当就往贾家去。
结果贾张氏还不愿送小当去医院,说穿了就是舍不得掏那点医药费。
秦淮如虽然心疼,可自己手里也没钱,平时家用都被贾东旭和贾张氏管得死死的。
刘梅只好答应自己出钱带小当看病。
就这样,贾张氏还不让秦淮如跟着去,嘴里催着她赶紧回来给他们祖孙俩做午饭。
到了医院,幸好小当脑袋没事,只是鼻梁骨折导致流血不止。
医生做了正骨手术,把鼻骨复位,用了止血药,这才把血止住。
之后刘梅和秦淮如带着小当回到四合院。
贾张氏因为秦淮如回来晚了没做午饭,就开始闹腾。
刘梅实在心疼小当,看不下去说了两句。
贾张氏就一口一个“绝户”
、一口一个“下不了蛋没孩子”
,句句戳刘梅的心窝子,气得刘梅当场心脏病作,差点没缓过来。
要不是林建国回来得及时,刘梅恐怕真就没了。
“太过分了,实在太过分了。”
街道办两名干事听完原委,本以为只是小事纠纷,没想到院里竟有这般德行的人,不念别人帮忙的好就罢了,还恶言恶语专刺人心窝,简直不像话。
“对了,这贾张氏是城市户口吗?”
张干事问道。
“应该是农村户口。
听说他们家只有她儿子接了父亲的班,现在是城市户口,有编制。”
林建国答道,他已猜到张干事的打算——
那是想把贾张氏遣返原籍。
贾张氏如今的做法纯属膈应人,真要追究责任却难办。
她打的是自家孙女,骂刘梅“绝户”
虽差点引心脏病,可刘梅毕竟救回来了,没出大事,也就难定什么罪。
这叫人格外憋屈——做了恶事,竟没什么条文能惩治她。
不过,还有一种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把贾张氏送回原籍。
前几年实行过这样的政策——在城市里没有正式工作编制的,取消粮食供给份额,遣返原籍。
贾张氏当初是投靠儿子才留在四九城的,但如果认真追究,是可以按照规定将她强制送回去的。
“昨天夜里,贾张氏骂我是‘死剩种’。”
林建国缓缓说道,“你们也都知道,我家里人都牺牲了,现在就剩我一个了。”
“这是侮辱军烈属,性质严重,可以枪毙的。”
陈干事立刻明确了这件事的性质。
“等派出所的人来了,我们会跟他们说明情况。
这样的人,还是遣送回原籍比较合适。”
张干事这下有了充分的理由。
单凭侮辱军烈属这一条,虽然不至于真的枪毙,毕竟没有实际行动,但送回原籍、交由当地公社加强教育,是没有问题的。
这年头也有下乡的知青,不过目前还是自愿的,不像后来几年几乎是强制性的。
现在街道办也会把一些不够劳改条件、但又不安分的年轻人送到附近公社接受劳动教育。
既然不安分的年轻人要受教育,贾张氏这样的人没有理由例外。
“建国,你婶子怎么样了?”
易中海接到刘光天从轧钢厂门卫室打到车间的电话,整个人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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