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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称呼,更误以为自己连后院管事的位置也一并丢了,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急忙辩解道:“王主任,这不行啊,我们可是全院推选出来的。”
听他这么一说,易中海和阎阜贵不约而同后退一步,心里都想:“这官迷真是糊涂,一个称呼而已,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
叫‘大爷’还是‘叔’,有什么区别?难道真能当人家爹不成?”
王主任只淡淡地对易中海说:“易师傅,以后你多费心。
院里两位管事就够了,中院和后院的事,你来负责。”
刘海中这才真正明白过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不敢向王主任火,也不敢针对林建国,只能狠狠瞪向一旁若无其事的许大茂。
整个四合院里,进步分子本就不多,连预备会员都没有。
这显然是政工工作的不足。
当然,会员也不是随便就能当的,关键还得看觉悟——这院里显然没有几个觉悟高的。
林建国亮出家人为国奉献的勋章后,王主任直接撤了刘海中的管事身份。
多数人没觉得不妥,但易中海、阎阜贵和许大茂都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毕竟这个国家是党领导的。
“建国孙儿,奶奶困了,扶我回去吧。”
老太太原本打算用拐杖教训刘海中,见王主任已处理,便不再多说什么,带着林建国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回到屋里,老太太语重心长地说:“孙儿,这院里人心复杂。
你将来是有出息的,不必和他们纠缠。”
过去老太太从不多嘴,连对何雨柱也只是点到为止。
但对林建国,她却真心当成自家孙子,耐心地给他讲院里的人情世故。
“奶奶,我明白。
您说得对,格局得大,不能像他们一样,眼里只有院子里这点鸡毛蒜皮。”
林建国一边笑着回答,一边给老太太打水洗脸,收拾碗筷。
听了这话,老太太心里踏实了。
她觉得自己晚年能遇到这样懂事聪明的孙儿,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洗漱完毕,老太太躺在床上,眯眼看着林建国忙前忙后。
心里盘算着旧识里谁家有年纪相当的姑娘。
虽然林建国还不到十六,但年轻人时光飞逝,可不能像院里那些人,拖到三十才成家。
林建国压根不清楚老太太已经在暗中替他张罗婚事了。
他简单地洗漱过后便关了灯,在自己那张小床上躺下。
中院生的那点,丝毫没能扰乱他的心境。
自从知道自己要住进这座四合院起,他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的出身算得上是根正苗红,即便未来要面对那场长达十年的风雨,只要自己不行差踏错,就绝不会被波及。
至于温饱问题——拥有随身农场的他根本不必愁。
他既不向往大富大贵,也对权力没什么渴望,只求能安稳度日。
如今他还不到十六岁,等到春风吹来时也才三十出头,正值大好年华。
他将意识沉入随身的小农场,把十亩成熟的小麦收割完毕,又重新播种。
旁边的鸡棚里养着上百只鸡,此刻已经下了蛋,他便顺手将鸡蛋也收进了仓库。
这座随身农场规模不大,正好十亩耕地,每十二小时就能收获一茬作物。
玉米、小麦、水稻、大豆这些常见粮食,林建国都反复种植过多次,仓库里早已堆得满满当当。
家禽区的鸡鸭鹅同样每十二小时可收获,除了禽肉外还能定期收获禽蛋。
家畜区和鱼塘区的产出周期稍长,每二十四小时可采收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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