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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雨菲看向远处只见一个汉子着急的跑向花婶家。
花婶见状,大声喊了一声:“铁牛,你去我家有啥事?”
“大锤媳妇,我说了,你可千万别激动,大锤兄弟他被狼咬伤了腿。
我先回来报个信,你先收拾一下,烧点热水什么的,我先去找赤脚大夫过来。”
花婶被突然起来的消息吓得有些腿软,还是张雨菲刚好在她身边,一把把人给扶住了。
和那铁牛叔一起驾着花婶回了她自己家。
“大兄弟呀,大锤他,他还好吧,你们怎么就遇到狼了?你们进深山了?”
铁牛喘着粗气说道:“我们没进深山,刚到半山腰碰到狼群。
也不知道咋回事,那狼突然就从林子里窜出来,大锤摔了一跤,才被咬伤的。
他现在意识还清醒着,有其他兄弟轮流背着他下山,我腿脚快,先来报个信在去找大夫。”
花婶一听,眼泪夺眶而出,“这可咋整啊,也不知道伤得怎么样了,那腿还能不能保住。”
张雨菲一边安慰花婶,一边说:“婶子,您先别慌,咱们先按铁牛叔说的,烧热水准备着。”
花婶抹了抹眼泪,张雨菲见她已经有些六神无主,就自告奋勇去了灶房烧水。
不一会儿,大锤被几个村民抬了回来,他脸色苍白,腿上的伤口触目惊心。
大家都围了过来,焦急地等待着赤脚大夫。
张雨菲看着大锤痛苦的模样,心中也是暗暗着急。
不一会儿,铁牛带着赤脚大夫匆匆赶来。
大夫赶忙上前查看大锤的伤口,眉头紧皱,
“伤口太深,还被狼咬过,怕是有感染的风险,我先简单处理下,你们还是把人送到大医院去看看。”
众人听了,心里都揪起来。
花婶更是泣不成声,“大夫,您一定得救救他,这腿可不能有事啊。”
张雨菲在一旁帮忙递着热水,等大夫弄完之后,铁牛又去村里找支书借村里的牛车去镇上的大医院。
花婶把钥匙递给张雨菲,等他家的孩子放学回来,帮忙照看一下家里。
这时候的人是真的淳朴,对她也是真的信任。
可张雨菲看那钥匙却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在现代哪有把自家钥匙交给外人的,别人放心,自己还不放心怕担风险呢。
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张雨菲硬着头皮接了过来。
张雨菲拿着钥匙,心里五味杂陈。
这时,花婶拉着她的手,满是感激地说:“菲菲,我家就靠你帮衬会儿了,大锤这情况,我也顾不上家里了。”
张雨菲强挤出一丝笑容,点头应道:“婶子,您放心,我会看好两个孩子的。”
很快,铁牛赶着牛车回来了,众人在牛车上垫上被子,小心翼翼地把大锤抬上牛车。
花婶跟着上了车,眼神里满是担忧和焦急。
牛车“吱呀吱呀”地朝着镇上驶去,边上的人时不时要注意路况,路上全是冰雪,真怕牛蹄子打滑,把大锤再摔出个好歹。
张雨菲望着远去的牛车,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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