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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火车已经进站,张雨菲拿着手中的车票,跟着张吉安他们进了月台,看到火车停下,张雨菲连忙把张吉安的行李递给他。
张吉安不明所以,以为张雨菲拿不过来那么多行李,只能把包裹和诗诗一起抱在怀里,跟着人群上了火车,压根就没现张雨菲根本就没有跟在他们后面。
等他们找到位子,张雨菲看火车窗户里面的张吉安,大声喊道:“二哥,二哥。”
张吉安听到张雨菲的声音,四处张望,见张雨菲还在火车外面没上车,顿时有些着急,大声喊道:“菲菲,把手伸过来,我从窗户这里拉你上来。”
张雨菲咧着嘴笑了笑,继续大声喊道:“二哥,我不跟你去川省了,我要去京市,再见了。”
说完还不忘摇了摇手——再也不见。
张吉安看着窗外越走越远的背影,气得青筋直冒,一旁的诗诗抓着张吉安的衣袖:“爸爸,姑姑为什么走了?她不和我们去川省了吗?”
张吉安生气又无奈,因为火车门已经关了,他也不能直接跳下火车把这个不听话的妹妹打一顿,这妮子从小就是这样,总是不顾他人的感受。
说走就走了,一点征兆的没有,他沉下心想起这些天的相处,
不,也不是没有征兆,昨天她问的那些话可能就是在试探他,果然,是他们张家的孩子,心眼子就是多,她是看出了自己的打算了吧。
可是她也不想想,没有人庇护,她孤身一女子,如何在外生活,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不好吗?
也是,她要是安分,就不会从村里跑出来,她不领情也怪不得他。
张雨菲拿着去往川省的车票直接到了售票点,说自己没赶上车,需要退票。
“没赶上车,是你的问题。”
最后在工作人员白眼翻飞下,还是退回回了两块,能退回两块也不错。
又乔装打扮成一个中年妇女,脸上嘴角点了一个大痦子去了昨天看到的当铺。
进门就被一个长相端正的男工作人员拦下询问:“这位同志想典当什么?”
张雨菲把自己的布包拉开一角,给那人看了看。
工作人员看到一抹金色一闪而过,心里也有了底,连忙客气的把张雨菲带到一个隔间坐下。
又去喊了这边的值班经理过来。
“同志,我是这边的经理,鄙姓胡,刚刚听小唐说你有黄货要出手,不知有多少?”
张雨菲倨傲的点了点头道“现在是什么价,怎么出?”
那胡经理一听张雨菲说话的口气,眼神闪了闪道:“如果成色比较好的话是三块五一克,如果成色一般那就不是这个价了,我们需要先验货。”
张雨菲想着这么大的店子应该也不至于来欺骗她这个外来人,就从布兜里拿了一个小黄鱼出来放在桌子上。
那胡经理颠了颠,又用一个不知名的东西放在耳边敲了敲,又用专门剪黄金的钳子,把小黄鱼剪开,看了一下里面的成色,笑道:“成色还不错,可以给你按三块五收。”
然后又接过小唐手里的小杆秤,称了一下重量,把玩着看向张雨菲,你愿意出的话,这边可以给到一百零八块。
张雨菲看不懂那古老的杆秤,不过觉得这个价格和自己昨天问张吉安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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