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团建这个提议,是苏琪在某个被“战斗鸡”骚扰、又被周屿的数据模型搞得头昏脑胀的下午,突然拍着桌子喊出来的。
“我受不了了!”她哀嚎一声,把平板电脑扣在桌上,“要么是鸡飞狗跳,要么是数字打架!我们需要呼吸!需要放松!需要——团——建——!”
这个词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后厨略显沉闷的空气里轰然炸开,水花溅了所有人一脸。
火哥从灶台边抬起头,抹了把额头上被蒸汽熏出的汗,眼神警惕:“团建?干啥?集体去菜市场跟王老太抢打折排骨?”
赵哥扶了扶眼镜,从账本里抬起脑袋,瞬间进入管家模式:“团建好啊,增强团队凝聚力,提升员工归属感。不过……去哪儿?预算多少?算工作时间还是休息时间?交通食宿怎么安排?全员参加还是轮值?”
陈默正在调试研厨房新装的湿度控制器,闻言转过身,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开始分析:“考虑到已连续高强度运营过四个月,近期客流量趋于稳定,安排一次为期两天的短途休整是可行的,参与度建议全员”
所有目光,连同刚刚从前厅跑进来凑热闹的几个服务员小姑娘——小美、小芳、小雨,以及刚从洗碗池边擦着手探出头的帮厨孙大姐、负责采买的钱叔——齐刷刷地投向了我。
我看了看一脸“不答应我就满地打滚”的苏琪,又扫过众人脸上或多或少透出的疲惫和期待,想起父亲临走前那句“人也要顾好”,再掂量了一下店里最近的收支情况,终于点了头:“行,那就团建。全员参加,周一、二连歇两天。地方……别太远,安静,能自己动手最好。”
“耶——!!!”苏琪第一个蹦起来,差点撞翻旁边的调料架。小美几个小姑娘也欢呼起来,连平时不苟言笑的孙大姐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地方我知道!”苏琪立刻举手,眼睛亮得像探照灯,“周屿上次提过,他有个师兄在邻省云雾山深处开了个民宿,叫‘山居岁月’,风景绝美,食材自产,还能自己下地摘菜、上山找菌子、溪边捞鱼!开车过去就三个多小时!”
云雾山?自己动手?听起来比在城里找个ktv吼两嗓子有意思多了。
事情迅敲定。赵哥立刻进入状态,联系民宿、核算预算。交通成了第一个问题——店里全部人马算下来,竟然有十二个人,还包括临时决定以“顾问”身份同行的周屿。
七座车显然不够。最后是海老大听说后,大手一挥:“挤什么小车!我借你们一辆十五座的中巴,再配个开山路稳当的老司机刘叔!油费算我的,就当支持年轻人搞团建!”雷震岳也捎来话,说要塞两个兄弟来“保障安全”,被我们哭笑不得地婉拒了,但收下了他友情赞助的一箱自酿高度粮食酒,火哥检查后表示“能当燃料也能喝”。
出前的准备成了店里一道奇景。火哥抱着他的宝贝金属工具箱,里面是他的私人刀具和核心调味品,一脸严肃地跟试图往里面塞零食的苏琪对峙。阿强默默准备了一个硕大的双肩包,里面除了个人物品,还有急救包、驱虫蛇药粉、绳索、手电筒,甚至有几包压缩饼干,看得赵哥直嘀咕:“阿强,咱们是去团建,不是去荒野求生……”孙大姐和钱叔则张罗着给大家准备路上吃的干粮、水果和饮用水。小美几个小姑娘兴奋地讨论着带哪条裙子拍照好看,被苏琪无情打击:“爬山!摘菜!说不定还要钻林子!带裙子是想给野猪当拖把吗?”
出前一天晚上,我妈打来电话,听说我们要进山团建,先是唠叨了十分钟注意安全、别乱吃蘑菇、晚上盖好被子,然后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薇薇,你爸让我告诉你,云雾山靠南边,大概……野茶坡那一带,他年轻时跑山货去过。那儿有种野茶树,叶子做菜有点意思,要是顺路,可以去看看。地方偏,知道的人不多,你心里有数就行。”
我记下了“野茶坡”这个名字。
周一清晨,天还没大亮,“老林菜馆”门口已经热闹得像赶集。海老大借的白色十五座中巴稳稳停着,司机刘叔是个面色红润、笑容憨厚的中年汉子,正帮着大家把五花八门的行李塞进巨大的后备箱。
人员到齐,场面壮观:我和陈默算是轻装简行;苏琪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手里还拎着个大环保袋,据说是各种采集工具和“可能用上的奇奇怪怪的东西”;火哥和他的工具箱形影不离;赵哥抱着一个装满零食、桌游和扑克牌的纸箱;阿强的“求生背包”分量不轻;周屿背着一个专业的登山包,手里小心提着一个便携式恒温冷藏箱“一些样本采集用具和给李师兄的礼物”;孙大姐和钱叔提着几个装食物的保温袋;小美、小芳、小雨三个姑娘叽叽喳喳,带着色彩鲜艳的背包。
“人都齐了吧?上车出!”刘叔吆喝一声。
十二个人呼啦啦涌上车。座位宽敞,大家很快找到位置。苏琪拉着周屿坐在前排,方便问东问西;火哥和赵哥坐在中间;我和陈默、阿强坐在稍后;孙大姐、钱叔和三个小姑娘坐在最后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子启动,驶出尚未完全苏醒的城市。一开始,车厢里还比较安静,只有苏琪偶尔压低声音问周屿问题的声音。但随着城市风景褪去,田野青山映入眼帘,气氛很快活跃起来。
“哇!快看那边!好多牛!”小雨指着窗外惊呼。
“那是水牛,小姑娘。”钱叔乐呵呵地科普。
“刘叔,咱们多久能到啊?”小芳问。
“顺利的话,三个半钟头!盘山路开不快,但风景好!”刘叔声音洪亮。
苏琪开始提议唱歌,被火哥以“别吓着司机”为由镇压。但她很快找到了新乐子——组织大家玩“词语接龙”。从“火锅”开始,一路接下去,接到“锅铲”、“铲屎”苏琪故意的,引起一阵哄笑、“史记”,周屿一本正经接上、“记得”……接得颠三倒四,笑料百出。火哥好几次卡壳,急得抓耳挠腮;赵哥总是试图接一些和账目有关的词“记账”、“账款”;阿强被点到名时,沉默三秒,吐出“强身”二字,差点让接龙断掉;周屿则总能接上一些意料之外但又在规则内的词,引来苏琪崇拜的目光。
玩腻了接龙,苏琪又掏出赵哥带的扑克,张罗着打“升级”。后座顿时热闹起来,叫牌声、欢呼声、懊恼声此起彼伏。孙大姐和钱叔看了一会儿,也忍不住加入战团。火哥虽然嘴上说着“幼稚”,但眼睛一直往牌桌上瞟。
我和陈默坐在相对安静的角落,看着这热闹的一幕,相视而笑。平时在店里,大家各有岗位,等级分明,此刻挤在一辆车里,却仿佛打破了那些界限,露出了更鲜活、更松弛的一面。
车子驶入盘山公路后,风景越壮丽。层峦叠嶂,云雾缭绕,空气清新得带着甜味。大家纷纷趴到窗边拍照。连绵的绿色和蜿蜒的公路让几个小姑娘有点晕车,孙大姐拿出准备好的橘子分给大家,说闻着橘子皮能缓解。
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在说笑、游戏、偶尔的晕车小插曲和不断惊叹的风景中度过。当车子按照导航,拐下主路,驶上一条仅容一车通行、颠簸不平的碎石小路时,所有人都知道,目的地快到了。
小路尽头,豁然开朗。“山居岁月”民宿静静坐落在群山环抱的一处平缓坡地上。
那是几栋依山势而建的原木小屋,主楼两层,带着宽大的木质露台,其余几栋小屋散落在周围,被竹林和果树掩映。木屋颜色深沉古朴,与山林几乎融为一体。一个穿着靛蓝色粗布衣裤、皮肤晒得黝黑亮、笑容淳朴得像山间岩石的中年男人,已经在路口等候,正是周屿的师兄,民宿主人——李师兄。
“欢迎欢迎!小周跟我说,来了一群城里的美食行家!快请进,路上辛苦!”李师兄嗓门洪亮,热情地帮我们卸行李。
中巴车在空地停好。大家鱼贯而下,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山里的空气冰凉湿润,带着泥土、草木和淡淡野花的混合气息,瞬间洗去了旅途的疲惫。
李师兄带着我们走向主楼。内部空间比想象中宽敞,大厅挑高,全是原木结构,粗犷中透着精致。家具多是竹木藤器,布艺是素雅的蓝印花布,巨大的窗户将苍翠山景框成巨幅油画。最让人惊喜的是厨房——虽然不是专业后厨的规模,但格外宽敞明亮,一个传统的大土灶格外显眼,旁边是现代化的燃气灶和嵌入式烤箱,各种尺寸的锅具、陶罐、竹编器具挂满墙面,琳琅满目。
火哥第一时间钻进厨房,像将军巡视领地。他摸了摸土灶台面,敲了敲那口巨大的铁锅,又检查了刀具,最后点点头,吐出两个字:“地道。”
李师兄的妻子,一位同样穿着简朴、笑容温婉的妇人,我们叫她李嫂,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午餐。长长的原木餐桌上,摆着几大盆菜:黄澄澄、飘着油花的土鸡汤,清炒的不知名山野菜,自家腌的酸辣萝卜条,还有一桶冒着热气的杂粮米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酒仙桥十一街坊果然还是太紧了娄沫把自己高潮过后渐渐软下去的物件从那让他折腾到已经有几分红肿的穴口撤出来,而后抱住整个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孩子。没事儿吧?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他低声问,小尘?啊没事儿。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大男孩略微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不是善人,更加不是英雄。不解憎恨厌恶黑暗罪孽那些,有一个人背负就足够了。伫立于此的,是一个罪人。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怪物。我将背负黑暗,带你们走向一个崭新的未来!前期现文明过度,从前文明开始发力,横跨两个纪元,回归现文明。篇章现文明→前文明→现文明(回归)现文明回归篇已...
甜爽口,双强,受地位比攻高,先婚后爱,AO都有马甲外表温柔内在凶悍的狮子型Alpha攻位高权重掌控欲逐渐变态的冷味Omega受为了解决信息素紊乱,秦音和宁长烽从相亲到领证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秦音不光性格冷淡,信息素也会让人觉得冷,而且智商280的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主动。冷淡的Omega和严格执行新婚手册的S级Alpha,新婚夜过的简直平淡无奇,并且一米九零身高,双开门的S级Alpha竟然没有成结。秦音认为,怪不得这个S级Alpha不嫌弃他的制冷型信息素,原来是这个SA也有生理缺陷,但秦音并不打算离婚,反正他结婚也是为了平衡身体内信息素,生不生孩子无所谓。挂着乡村教师的马甲的秦音和宁长烽做起了周末夫妻,放假回家就只是为了交换信息素。可突然有一天,秦音发现他公务员的丈夫,竟然从自己新研发的模型机上走了下来。所以,隐瞒身份的不只是秦音一个人,他那有生理缺陷的丈夫也骗了他。宁长烽根本就不是普通公务员,宁长烽是空军第三舰队首席指挥官。秦音思考良久,还是决定不揭穿对方身份,甚至还在背后替老公撑腰。后来,宁长烽乘坐的舰船坏在了一颗星球上,随行的工程师根本修不好庞大复杂的发动机,只能是请求空军联盟总工程师亲自来修,宁长烽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他的Omega穿过了漫漫黄沙朝他走来时的样子。终于双方的身份被揭穿,一个是联盟总工程师,一个是第三舰队指挥官。可一次意外后,秦音忽然觉得这段婚姻其实非常不合适,他想宁长烽提出了离婚。这一刻,温柔儒雅的S级Alpha不打算再装了,他咬着Omega脆弱的腺体,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而后贴着浑身颤抖的Omega,低声诱哄,老婆,没完成永久标记,是我怕你疼,如果你有这个要求,我随时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