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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公益论坛准时开始。我和裴野没有去现场,而是在工作室里,通过多个网络直播平台观看着。现场高朋满座,衣香鬓影,充满了精英社会的体面与和谐。
周文远的视频连线被安排在第三个环节。当主持人宣布后,巨大的屏幕上出现了他的影像。他坐在一个看起来像是书房的房间里,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但头梳理得一丝不苟,努力维持着往日的从容。只是眼神深处,那抹难以掩饰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他的演讲题目果然换成了《企业的历史责任与自我反思》。前半部分依旧是那些关于可持续展、商业向善的陈词滥调。但到了后半段,他的话锋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然而,在追求展的道路上,我们这一代人,或许都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一些遗憾,甚至……错误。”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沉痛,“尤其是在早期市场经济规则尚不完善、法治意识有待加强的年代,一些急功近利的做法,一些对短期利益的过度追逐,可能伤害了部分人的权益,也违背了我们创业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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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有些轻微的骚动,显然没料到他会在这个场合说这些。
“最近,我一直在反思,”周文远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屏幕,看向不知名的远方,或者说,看向正在看直播的我,“有些错误,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也不会因为财富的增长而抹平。它们像一根刺,扎在时代的肌体里,也扎在……相关者的心里。”
他停顿了很长时间,镜头拉近,能看清他喉结滚动,似乎在艰难地吞咽着什么。
“今天,借这个机会,我想以个人名义,做出几点声明。”他的声音变得清晰而坚定,仿佛下定了决心,“第一,我将成立一个独立的调查委员会,对我本人及‘远洲资本’参与过的所有早期项目,进行彻底的历史清查。对于其中任何可能存在的违规操作、侵害群众利益的行为,一经查实,绝不姑息,将依法依规承担全部责任,并对受损方进行足额赔偿乃至补偿。”
“第二,我个人将捐出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资产,设立‘历史遗留问题救助与反思基金’,专门用于帮助那些在过去经济展进程中,权益可能受到侵害的个体和家庭,并支持相关的法律研究和社会调查。”
“第三,”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镜头,一字一顿,“对于因为我个人当年的失察、误判或未能及时制止而可能造成的任何伤害,我深表愧疚和歉意。我愿意接受一切基于事实和法律的审查与评判。”
现场一片哗然!记者们的镜头疯狂地对准了大屏幕。这番话,虽然没有承认具体罪行,但无异于一种变相的“认错”和“投降”!尤其是“接受一切审查与评判”,几乎等于放弃了抵抗。
视频连线在一片震惊和议论声中结束。主持人有些慌乱地试图控场,但现场气氛已经彻底改变。
我关掉了直播,房间里一片寂静。
“他……认了?”裴野有些难以置信,“虽然没提具体事,但等于把脖子伸出来了。”
“是以退为进。”我冷静地分析,“自己主动清查、捐钱、表态接受审查,总比被我们拿着铁证逼到墙角、身败名裂再接受审查要好。他保住了最后一点主动权和体面,也试图用‘反思’和‘补救’来模糊焦点,争取舆论的些许同情。而且,他背后的人,或许也能在这种‘主动交代’的姿态下,更好地为他周旋。”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沈明玥问,“趁热打铁,把证据抛出去,钉死他?”
“不。”我摇摇头,“他既然已经公开表态接受审查,我们就把证据正式提交给司法机关和监管部门,推动立案调查。舆论上,可以跟进报道他成立调查委员会和基金会的进展,但暂时不抛出最核心的证据,保持压力即可。我们要的是真相和公正,不是把他逼到绝路后的疯狂反扑。而且,他主动捐出的资产和成立的基金,或许……真的能帮到一些像王家那样的人。”
这或许不是最畅快淋漓的复仇,但可能是最现实、也最有可能让母亲留下的证据真正挥作用的方式。让法律和制度去审判他,让那些被掩埋的伤痛,至少得到一点物质的弥补和象征性的正视。
母亲,如果您在天有灵,会认可女儿的选择吗?
几天后,由张、方两位律师作为代理人,我们正式向相关部门提交了全部证据材料,举报周文远及孙振业涉嫌违法犯罪。几乎同时,周文远承诺成立的独立调查委员会布了专家名单,并宣布将先启动对“河东村项目”的历史核查。
一场由资本巨头自己起、却又在外部铁证推动下的“刮骨疗毒”,以一种奇特的、充满妥协与博弈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我和裴野的生活,似乎也渐渐回归某种新的“正常”。我的工作室业务稳步展,裴野的事业在新的高度上继续前进。我们搬进了裴野早就悄悄准备好的一处安保严密的公寓,开始了真正的同居生活。没有轰轰烈烈,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相守和平淡日子里的温暖。
周文远没有再联系我。我们之间,那层虚假的父女温情,早已在证据面前灰飞烟灭。或许,在他公开表态的那一刻,在他选择用“忏悔者”而非“父亲”的姿态面对公众时,我们之间最后的血缘牵绊,也已经被他自己亲手斩断。
我只是林岁。一个律师,一个爱人,一个终于可以不再被过去幽灵纠缠的女人。
三个月后的一个傍晚,我和裴野在家吃火锅。电视里正在播放一则财经新闻:“……远洲资本创始人周文远日前因身体原因,辞去集团所有职务。其此前承诺设立的‘历史遗留问题救助与反思基金’批资金已到位,个受助项目即将在江东省启动,据悉将重点关注早期征地拆迁中的历史遗留问题……”
裴野夹了一筷子毛肚给我:“尝尝,刚涮好的。”
我吃下毛肚,麻辣鲜香在口中绽开,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滋味。
手机忽然响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来的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
“你赢了。婉华的女儿,果然比她狠。保重。”
没有署名,但我知道是谁。
我删掉了短信,没有回复。
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车流如织。每个人都在奔赴自己的前程,或光明,或暗淡。
而我和裴野的餐桌前,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温暖的热气,氤氲了玻璃窗,也模糊了窗外那个庞大而复杂的世界。
“裴野。”
“嗯?”
“明天周末,我们去看看裴叔叔吧?顺便,去给我妈扫个墓。”
“好。我让老何安排车。”
“不用太张扬,就我们俩。”
“嗯,就我们俩。”
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贴,温暖而踏实。
前路或许仍有风雨,但至少此刻,灯火可亲,爱人在侧。
而那个关于白昼与银河、关于守护与背离、关于罪与罚、关于新生与救赎的故事——
似乎,在这里,可以暂时画下一个带着烟火气的、平静的句点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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