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迟喜握着他的手,感觉到他的手心,一片冰凉。
---
第十六章父亲的影子
照片上的男人大约五十岁,眉宇间和夜沐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锐利,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他穿着老式的西装,站在一艘货轮前,背景是九十年代的海城港。
夜天豪。
这个名字对迟喜来说是陌生的,但看夜沐的反应,这个人显然在他生命中占据着极其重要的位置。
记者会的现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镜头都对准了夜沐,等待他的反应。而夜沐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江屿手中的照片,表情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屿,”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你从哪里找到这张照片的?”
“重要吗?”江屿的笑容里带着报复的快感,“重要的是,你敢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这就是你父亲?承认夜天豪——当年海城最大的走私犯,是你的亲生父亲?”
闪光灯疯狂闪烁。
迟喜感觉到夜沐握着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她侧头看他,看见他紧抿的嘴唇,和额角暴起的青筋。
“是。”夜沐说,声音不大,但通过话筒传遍了全场,“夜天豪是我父亲。”
哗然声再起。
江屿显然没想到夜沐会这么干脆地承认,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兴奋:“好!承认就好!那你也承认,你接近迟东海,照顾他女儿,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承诺和愧疚,而是为了复仇?因为当年就是迟东海举报了你父亲,导致夜天豪在被抓捕前夜‘意外’死亡!”
这个指控比刚才所有的都要严重。
如果说之前的事故责任还可以归为管理失职,那么现在江屿指控的,是一场蓄谋多年的复仇——以爱为名,行报复之实。
迟喜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倒流。她看着夜沐,想从他脸上找到否认的迹象,但他只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父亲的事,”夜沐缓缓说,“和迟叔无关。”
“无关?”江屿提高声音,“夜沐,别装了!当年夜天豪的走私帝国垮台,最大的功臣就是迟东海!他提供了关键证据,亲手把你父亲送进了绝路!这件事海城老一辈的商人谁不知道?你现在说无关?”
夜沐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江屿,你父亲当年也是举报人之一,你怎么不说?”
江屿的脸色变了变:“那不一样!我父亲是配合调查,是守法公民!”
“守法公民?”夜沐笑了,笑容很冷,“江振涛当年和我父亲是合作伙伴,他们一起走私,一起分赃。后来风声紧了,他为了自保,第一个举报。迟叔……确实也提供了证据,但他是被胁迫的。警方找到了他公司参与洗钱的记录,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配合,要么坐牢。”
他停顿,看向台下的记者:“这些,当年的案件卷宗里都有记录。如果各位有兴趣,可以去查。”
有记者立刻举手:“夜先生,所以您承认您父亲确实是走私犯?”
“是。”夜沐坦然,“我父亲触犯了法律,他应该受到惩罚。但他的死……”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他的死,不是迟叔造成的。”
“那是谁造成的?”江屿追问,“官方说法是他在逃亡途中车祸身亡,但谁都知道那场车祸有问题!夜沐,你敢说你不恨迟东海?不恨所有举报你父亲的人?”
夜沐沉默了。
这个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有力量。
迟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看着夜沐的侧脸,看着这个她爱了十二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原来他父亲是这样的人。
原来他接近她父亲,照顾她,可能真的别有用心。
原来这十二年,她一直活在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里。
“夜沐,”她轻声开口,声音通过话筒传出去,“他说的是真的吗?你照顾我,是为了报复我父亲?”
夜沐转头看她,眼神复杂:“小喜,我……”
“回答我。”迟喜打断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是,还是不是?”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夜沐身上。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摇头:“不是。”
迟喜的心脏猛地一跳。
但江屿立刻尖叫:“他说谎!夜沐,你敢对天誓吗?敢用你父亲的坟墓誓吗?如果你说谎,夜天豪永世不得生!”
这个诅咒太恶毒了。
夜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瞪着江屿,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江屿,”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会为这句话付出代价。”
“怎么?被我说中了?”江屿冷笑,“夜沐,别装了。你父亲死的那天,你就在海城。之后你消失了三年,再出现时,就成了迟东海的‘得力助手’。你敢说这一切都是巧合?”
夜沐的拳头攥紧了。
喜欢恋爱甜品屋请大家收藏:dududu恋爱甜品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