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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然忍不住想挠一下,可他一动,裘郁却以为他是在挣扎,箍住他的双手越收越紧。
“……”
他以为这是在掐面团吗?
靳然肩膀越来越痒,难受极了。
他把头往旁边偏了偏,还是避不开那些碎发,不由得耸了耸肩道:“那个,你头发扎……”
提醒的话没出口,他蓦然瞪眼。
“!!”
他颈窝处有点温润的刺痛,裘郁屏了半天的呼吸绵长又缓慢地喷在他脖子上,也是有点痒,却和头发扎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人上手上身体还不够,还带上嘴的?
虽然不是很痛,但靳然确确实实被咬了。
他转头正想抱怨两句,咬他的人突然松口。
“抱歉。”
“……”
“一会儿就好。”
靳然:“……”
所以刚刚咬他就是在提醒他不要动吗?
裘郁说着总算把头瞥开了,虽然依旧趴在他身上,但好歹头发不扎人了。
靳然到头来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他无奈放弃,轻叹了一声,一手抚上裘郁的背,一手放到他后脑勺,给他摸摸头。
如果放到平时,被人这么摸头,裘郁肯定是要抗拒甚至直接避开的,可这次他却没动。
靳然还是第一次看到裘郁露出他这么弱势的一面。
他是学校的学生会会长,除校长之外,他在学校里,比年级教导主任都更有威慑力。
他身体特殊,为了避免其他人靠近,平时对谁都是冷言冷语,别人连直视他的眼睛都不敢,更不用说是看到他这个样子了。
靳然不免奇怪。
裘郁在梦里都看到什么了?
直觉告诉他,裘郁梦见的,肯定不只是被雷劈那么简单。
而且为什么裘郁的梦,会出现在他的梦里?
如果裘郁真的和他做了同一个梦,那恐怕就不是梦了。
他顿了一会儿,想问的还是没问出口。
这不是他该问的事。
现在更重要的是距离问题。
他不懂裘郁这是寻求安慰还是怎么,把他当抱枕一样抱着,埋头在肩上,让他有种正和裘郁交颈而卧的感觉。
从字面意义上说确实是这样。
可从实际意义上,他们好像还没到那步。
所以这样亲密的姿势,让靳然有点招架不住。
过了不知道多久,裘郁终于从他身上起来,但也没有完全离开,而是撑在了他的头顶,俯向和他对视。
靳然率先回神,问:“好点儿了?”
裘郁“嗯”了一声,才不慌不忙地把自己挪了地儿。
身上的重量忽然消失,靳然有种自己快飘起来的不适感,他看向裘郁,“你这样,多久了?”
对他们妖来说,几天的时间做两次噩梦,已经算是很频繁了。
裘郁上次在宿舍虽然没被吓到,但他的房间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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