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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容貌邪肆俊美,挑眉望来时张扬风流,此刻正支颐含笑:“本尊听到了你渴望力量的呼唤——来,告诉本尊,你想变强吗?”
“你究竟是何人,现身于此有何目的——呃!”
宋览的质问没能说完,整个人突然便被铺天盖地的浓重威压镇得无法动弹,几欲吐血,强大的求生欲使他下意识讨饶:“前辈——前辈!是晚辈有眼无珠,还请前辈高抬贵手!”
齐诺见把人镇得差点翻白眼,心中也觉得差不多了,顿时收回威压:“哼,本尊不过途径于此,见你这人是个可塑之才,方才打算提点一二,如今一看倒是不必了。”
说着,他微妙一顿:“听说夺天峰有个姓陆的好苗子,本尊不妨去瞧上一瞧,告辞。”
说完重重拂袖,正要离去。
“前辈、前辈还请留步!”听到眼前的大能要去找陆凭,宋览顿时也顾不上多想,急急出声,“是晚辈不识抬举,还请前辈恕罪!”
说着,宋览诚惶诚恐地就要跪下:“晚辈当然渴望力量,恳请前辈您能助晚辈一臂之力!”
“行了行了,本尊看你也是个心诚之人,不必叩首。”齐诺摆了摆手,制止宋览即将下跪的动作,“不妨先与本尊说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力量?”
宋览有些犹豫:“晚辈……”
“不必顾虑,今夜之言仅你与本尊二人知晓,且今夜之后本尊将离开中洲去别处游历。”齐诺的嗓音带上诱哄意味,“只要你说,本尊皆可助你达成所愿。”
宋览双眼有些发直,下意识喃喃:“什么……都可以吗?”
“自然。”齐诺笑眯眯地揣起手,放轻了声音,同时指尖一缕魔气散出,勾出宋览体内心魔,“说吧……你希望本尊如何帮你?”
“晚辈曾于藏书阁翻阅典籍,发现有一幻阵可诱发心魔妄念。”宋览直直看向齐诺,“恳请前辈将此幻阵传授于晚辈!”
“这个,倒是不难。”齐诺勾唇,“你这是打算要与心魔较量,提升心境?”
宋览想起陆凭意气风发的模样,咬了咬牙:“是!”
齐诺提醒道:“你可要想好了,心魔不容小觑,若是你不能固守心境,只怕会落得堕魔下场,失去理智。”
“是,晚辈已经想好了。”宋览说着又要再拜下去,“恳请前辈助我!”
“好了,本尊教你便是。”齐诺又制止了他跪拜的动作,以指为笔于虚空中描绘,“看好了,这个幻阵一旦落成开启,便无法逆转,几乎是瞬间便能诱发心魔……”
“当然,此处稍作改动,便能诱发他人心魔,于己身安然无恙……”
越听,宋览眼神越亮。
后半夜,齐诺隐匿身形,回了夺天殿。
正在打坐的陆凭敏锐地察觉到细微异动,睁开眼眸细细探查,又疑心是刚才的护峰大阵有所波动不过错觉,便阖目入定。
与此同时,有一道黑影趁着夜色从炼器峰一掠而出,几息之间落到比试台周遭,咬着牙以血为引,兴奋地在地上描绘起方才刚学到的玄奥幻阵。
又是几日之后,陆凭负剑立于台上,向他眼前的对手遥遥拱手:“宋览师弟,请多指教。”
齐诺饮下一口桃花酒,惬意地眯起眼:“好酒……没想到宋览也算是个有潜力的,拼一把竟然也能打进总决赛跟陆凭一较高下,有意思。”
台上的两位少年已经你来我往地过了十几招,剑气嗡鸣铮铮作响,灵气相撞间尘土飞扬。
不过任谁都看得出来不过是金丹初期的宋览已然落了下风。
陆凭金丹中期的境界压制随着剑气迎面扑来。宋览瞬间呼吸一滞,不受控制地睁大了双眼,心中却因为感受到了锐意剑气而越发凝固,心跳急促如阵阵擂鼓。
“唰——”
宋览一个细微冷神间便被陆凭寻到破绽,一个挽剑霎时挑飞了他手中的剑,与此同时重剑也架到了宋览的脖子上。
陆凭淡淡垂眸:“宋览师弟,承让。”
“夺天峰陆凭,胜!”
“本次宗门大比之魁首,为——夺天峰,陆凭!”
“哎呀。”齐诺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台上的人听到他温柔的嗓音,“我们阿凭就是厉害。”
宋览死死盯着陆凭,双眼渐渐染上赤红,低声喃喃:“不……不……我没有,我还没有……”
陆凭此刻已经收剑入鞘,正打算回观众席上,比试台周围蓦地亮起一阵诡异猩红之色。
他脚步一顿,霎时急急转身看向宋览,目露凝重。
“我还……没有输!”
随着一声沉闷低吼自宋览喉间逸出,庞大的魔气骤然冲天而起,连向来淡定的陆凭都禁不住变了脸色。
炼器峰长老猛然站起,紧紧盯着台中宋览,怒声唤:“宋览!固守灵台,静心凝气,莫要被心魔控制了去!”
“心魔?我怎么会有心魔……分明有了心魔的是陆凭才对!”宋览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我明白了,师尊,你们在护着他,你们所有人都在护着他!哪怕入魔的是陆凭你们也要护着他!”
“我宋览今日便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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