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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星竹这边弹出信息,仔细一看,发现许时清的定位是在医院。
这是出什么事了?
——
另一边,柯宁对他的小动作毫不知情。
他打完一通电话回来,许时清也作完妖了,此刻躺在病床上发呆,看起来很乖巧的样子,还对人弯弯眼睛笑。
“柯导,您回来啦。”
柯宁“嗯”了一声,朝他走近,刚才那瓶葡萄糖输完了,又叫医护人员换了一瓶。
柯宁低头,盯着他青白的手,问他说:“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许时清本来想说“没有了”,然而脑海里闪过系统和弹幕说的话——再继续躺平下去,他的努力就真的白费了,所以他得想办法制造冲突才行,哪怕他并不擅长这种事。
“我感觉头还有点晕,还有……”许时清抬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这里,有点热。”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盯着面前的人看。眉头一皱、眼角耷拉,瞧着还有点委屈求怜的味道。
柯宁本想直接去叫医生,因为他这一眼,就被绊住了脚步,上前几步,对他说:“给我看看?”
“好。”
许时清转身,主动撩开头发,对他露出自己后颈的位置,把自己最危险的软肋展示给他看了。
柯宁之前没有仔细观察过许时清,今天细致地看,才明白医生为什么说他“营养不良”。
太瘦了。锁骨深深陷下去,颈部的线条很清晰,皮肉几乎是扒着筋和骨生长,皮肤又很白皙,能透见下面青筋的颜色,看起来就更苍白瘦弱。
但柯宁分明记得,许时清之前的脸有时候会有些浮肿,是因为不健康的饮食习惯导致储水吗?他也不知道。
再仔细查看这个omega的腺体。柯宁只是个beta,没有信息素这种东西,自然也不会平白对别人的腺体产生兴趣,这还是他这样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别人的腺体。
许时清个头不算高大,腺体也小小一个。
在飞机上的时候,柯宁有瞄过一眼温屿的腺体,当时温屿正值易感期,可能还有药物作用影响,后颈处的皮肤鼓鼓囊囊,肿大了一块儿。
对比之下,许时清的腺体就太干瘪了些。他垂眼看着,忽然伸手按了上去,激得手下的人猛地一抖。
“柯导?”
他的声音有些不安。
柯宁却只问他:“疼吗?”
许时清摇头:“不疼的,只是有点、有点奇怪?您……”
——“您能再摸摸另一边吗?”
他在说些什么啊?!
柯宁也听出来不对劲,这次却没质疑他,平静地说:“好。”
柯宁捏脖子的手法要比付星竹温柔许多,像捏小猫后颈那样,力道很轻很柔,给他的腺体做着按摩。
一开始只是想勾引,结果勾着勾着发现还是自己反应比较大。但许时清又不得不承认,这感觉的确很好。
窗外天色暗下来,病房里静静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柯宁冷不丁开口问他:“舒服吗?”
“舒、舒服。”
看来是真的舒服极了,许时清连话也说不完整。
柯宁又问:“更喜欢左边,还是右边?”
“嗯,都喜欢……”
问话的时候,柯宁的力道稍重了一点,许时清立刻就受不了了,本能地想躲开,却因为被beta捏住了命脉,动弹不得。
柯宁继续道:“是喜欢这样被人碰,谁来都可以……还是只喜欢被我碰呢?”
在问些什么呢?
他步步紧逼,许时清不知不觉落入圈套,竟然出了一身薄汗。
这显然是个好机会,问题的答案也完全不难猜。但许时清感觉太奇怪了,他一直被人引导,主动权完全在柯宁手里。
“喜欢、喜欢您,”许时清低声道,咬字柔柔的,带着怯意,“柯导,我一直都很仰慕您……”
“我知道。”
柯宁微微一笑,打断他的告白。他不需要倾听许时清的花言巧语,有这份态度,就足以取悦他了。
“你的信息素味道好浓郁,但我只是个beta,许时清,难道你对着一个beta也能有感觉吗?”
刚才还温情款款,这会儿又开始发难了。
许时清只觉得脑子发热、神志不清,哄他说:“beta,beta也可以的,柯导的魅力……比很多alpha还要大。”
这话倒是发自真心的。按照这个世界的设定,alpha作为社会精英阶层,天然拥有体力和脑力优势。
然而这几天接触下来,许时清发现自己最惧怕的,竟然是柯宁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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