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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悬浮在小镇上空,掌心血雾涌动,正要动攻击,突然眉头一皱,神识察觉到三道强大的气息正从远方快靠近。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血雾如同潮水般朝着小镇笼罩而去,同时头也不回地说道:“三位道友,既然来了,便现身吧。”
三道流光划破天际,落在任我行身后数丈之外,正是三大正道宗门派出的追杀修士。为的是赤焰丹宗的红脸修士,名叫火尘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火焰气息,双手常年被烈焰熏染,泛着一层暗红;左侧是青云宗的白衣修士,剑眉星目,背负一柄古朴长剑,名为凌云霄,气质浩然,眼神中带着几分凛然正气;右侧是剑意门的灰袍修士,面容清瘦,周身剑意隐而不,唤作剑痴,手中紧握着一柄无鞘短剑,指尖因常年握剑而布满厚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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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看着下方小镇被血雾笼罩,听着镇内传来的凄厉惨叫,脸色都极为难看。火尘子上前一步,怒声喝道:“魔头!你屠戮百万凡人,双手沾满血腥,今日我等三人便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任我行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平淡:“我修炼《血海魔绝》,需吞噬生灵精血凝聚血海,这些凡人不过是我功法大成的垫脚石罢了。如今我已杀近百万,还差些许便能功成。”他指了指下方的小镇,“杀完这个小镇的人,我便暂时不再杀人,从此退回修真界,不再踏入凡人界半步。三位若要拦我,便是不死不休,你们可愿出头?”
“狂妄!”凌云霄怒喝一声,拔剑出鞘,剑身寒光闪烁,浩然剑气直逼而来,“你这魔头,死到临头还敢大放厥词!我三人同是金丹中期,难道还怕你一个双手沾满无辜鲜血的魔头不成?”
任我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同是金丹中期,你便能杀我?我今日若要走,你们三人拦不住;今日若要战,你们三人也未必能讨到好处。我要报复的从来不是你们的宗门,只针对你们三个——一旦我脱身离去,日后必当逐个登门,取你们狗命,你们真要为了这些凡人,赌上自己的性命?”
他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威胁,金丹修士的威慑力展露无遗。剑痴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这魔头能屠戮百万凡人,又斩杀了诸多小宗门修士,实力定然不弱。三人虽是同阶,但若是真的死战,即便能斩杀他,自身也必然会付出惨重代价,甚至可能陨落。而且这魔头明确说了只报复三人,与宗门无关,若是为了凡人而让自己身死,实在得不偿失。
权衡利弊之下,剑痴开口说道:“也罢。魔头,我等可以给你半个时辰,让你炼化这座小镇的精血,但半个时辰后,你必须随我等做过一场,只要你能击退我等,便任由你离去,我等也好向宗门交差。”
“剑兄!你怎么能……”火尘子闻言大惊,正要反驳,却被剑痴与凌云霄同时拦住。剑痴对着他摇了摇头,传音道:“火兄,此魔头实力深不可测,硬拼得不偿失。先让他炼化小镇,待他放松警惕,我等再联手突袭,胜算更大。而且这些凡人已经被血雾笼罩,回天乏术,没必要为了他们让自己陷入险境。他只说报复我们三人,与宗门无干,日后再寻机会了结便是。”
凌云霄也传音附和:“剑兄所言极是,斩除魔头才是要之事,不必为了必死之人浪费战力。他今日即便脱身,日后我等三人联手,未必没有报仇的机会。”
火尘子看着下方小镇内绝望的村民,听着那些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心中虽有不忍,但也知道两人说得有理。那些村民被血雾触及,精血正在快流失,即便他们出手,也救不了多少人,反而可能打草惊蛇,让魔头提前难。他只能咬了咬牙,默认了这个决定。
小镇内的村民们,透过血雾看到了悬浮在半空中的三名正道修士,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纷纷朝着三人的方向跪拜求饶:“仙长!救命啊!求仙长救救我们!”
“仙长,你们快出手啊!为什么看着我们死?”
“你们不是正道修士吗?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这魔头屠戮我们这些无辜之人吗?”
凄厉的哀求声透过血雾传来,刺得火尘子耳膜生疼,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直流,却被剑痴与凌云霄死死按住,不让他冲动。
任我行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嘲讽更甚。所谓的正道修士,终究还是自私自利,在自身安危面前,百万凡人的性命也不过是可以牺牲的筹码。他不再理会三人,专心操控血雾,加抽取小镇居民的精血。
半个时辰后,小镇内的惨叫声彻底消失,血雾如同潮水般退去,汇聚成一道巨大的血色洪流,涌入任我行体内。整座小镇化作一片死寂,街道上、房屋内,到处都是干瘪的尸体,惨不忍睹。
任我行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近百万生灵的精血,终于足够凝聚血海了!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三名正道修士,语气淡漠:“多谢三位道友成全。现在,该了结我们之间的恩怨了。”
“魔头,受死!”凌云霄率先出手,长剑出鞘,浩然剑气化作一道璀璨的剑光,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朝着任我行斩去。火尘子也不再犹豫,双手结印,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凝聚成形,化作一只巨大的火鸟,烈焰滔天,朝着任我行扑来。剑痴则身形一闪,周身剑意暴涨,无鞘短剑化作一道流光,如同鬼魅般刺向任我行的要害,剑意纯粹而霸道,直逼神魂。
三大金丹中期修士联手,攻势极为迅猛,剑气、火焰、剑意相互配合,瞬间便将任我行笼罩在攻击范围之内。
但任我行脸上毫无惧色,反而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他身形一闪,施展出身法秘术,在密集的攻击中灵活闪避,同时掌心凝聚出控血雷决,一道数丈长的血雷柱瞬间成型,带着“噼里啪啦”的雷电声,朝着凌云霄的剑光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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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天地,剑光与血雷柱碰撞,凌云霄只觉一股霸道至极的力量顺着长剑传来,震得他虎口开裂,手臂麻,长剑险些脱手飞出。他心中大惊:“这魔头的力量怎么会如此恐怖?”
不等他反应过来,任我行已欺近身前,左手一挥,血雾涌动,化作数道血刃,朝着他劈去。凌云霄急忙挥剑格挡,却被血刃上蕴含的雷电之力麻痹了经脉,动作慢了半拍,肩头被血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直流。
与此同时,火尘子的火鸟与剑痴的短剑也已攻至。任我行不闪不避,周身血雾暴涨,化作一道血色屏障,挡住了火鸟与短剑的攻击。“轰!”火鸟撞在血色屏障上,爆出巨大的能量波动,却无法攻破屏障分毫;剑痴的短剑刺在屏障上,出“叮”的一声脆响,剑意被血雾死死缠绕,难以寸进。
“怎么可能!”剑痴脸色大变,他的剑意凝聚了毕生修为,锋利无比,即便面对金丹后期修士的防御,也能轻易破开,如今却连这魔头的血雾屏障都无法攻破。
任我行冷哼一声,心神一动,血色屏障瞬间溃散,化作无数道细小的血雷,如同漫天星雨朝着三人射去。但这看似凌厉的攻势,实则留了三分余地——血雷的轨迹看似刁钻,却都避开了三人的要害,威力也刚好卡在“伤而不死”的界限。
凌云霄挥剑格挡时,明显察觉到血雷的力道远不如之前霸道,剑气光幕虽被击中,却只是微微震颤,并未如预想中那般崩裂;火尘子凝聚的火墙轻易挡住了大半血雷,仅剩的几道落在身上,也只是带来轻微的麻痹感,并未侵蚀经脉;剑痴更是心头一动,他的剑意本可顺势反击,却见血雷擦着他的短剑飞过,显然是对方刻意留手。
三人都是金丹中期修士,修为精深,瞬间便反应过来——这魔头根本没打算下死手,之前的猛攻不过是做做样子!
凌云霄眼神闪烁,顺着势子踉跄后退,故意让肩头伤口流出更多鲜血,面色煞白地嘶吼:“好强的血雷!我等怕是撑不住了!”
火尘子心领神会,立刻配合着喷出一口精血,火焰灵力骤然萎靡,装作被血雷反噬的模样,瘫坐在地:“这魔头实力深不可测,再打下去,我们必死无疑!”
剑痴也收起了大半剑意,短剑在身前划出几道虚浮的剑圈,看似抵挡,实则故意露出破绽,让一道血雷擦着手臂飞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焦痕,随后他闷哼一声,装作灵力不支,单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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