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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张二方说的话,柳文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太恶心了!
太恶心了!
看着张二方手里的钱,柳文不想接,又觉得有钱不拿,大傻瓜。
她忍着恶心接过了钱,随后看向了孙癞子一帮人。
其他赌鬼都瞪大了眼睛,他们不知道,这个张二方是什么意思?
疯了吗他?
怎么主动拿钱了,他拿了钱,他们这些人拿不拿啊。
现在搞的他们好被动,被柳文审视的眼神,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几个赌鬼浑身不舒服。
有一个汉子转身离去了,他才不做冤大头呢,柳大石病不病跟他有什么关系,自家爹娘生病他还空手呢,这柳大石算个什么玩意儿。
“我还有事,先走了。”
汉子留了一句话,走的很决绝,只留了一个背影给他们。
剩下的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在犹豫。
孙癞子也想扭头走了,可是他的赌屋就靠这些人挣钱,一人一日收一文,这柳大石好久没来了,他都少挣了很多了。
孙癞子脑中转了几圈,最后说服了自己,反正他每日也要赌钱,今日把钱拿出来了,以后就再从柳大石手里赢过来。
他亏不了的,想到这里,孙癞子从怀里摸了一文钱,也递了过去。
柳文也不急,现在两人都拿了钱,她又看向了剩余的几人。
其他几人看着孙癞子也拿了,也都不犹豫了,一人摸了一文钱给了柳文。
他们心里想的都一样,柳大石就是个缞鬼,今日拿了,他们明日一定能赢过来。
柳文收了钱,直接放了他们进入了院子。
张二方进了院子才现,这柳家真的不一样了,虽然房子还是那么两间,可是院子里堆了不少土胚,还开垦的菜地,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村里的院子都差不多,大部分都是院中摆满了杂物,看着乱糟糟的。
可是这柳家不一样了,看着家里还是穷,但是这院墙,这院门,还有土胚,结合在一起,说不出来的违和。
孙癞子没有闲心看这院子,他满院子的找柳大石,可是看了一圈,没看到人,除了这几个丫头,院子里哪还有其他身影。
其他几个赌鬼也没有心情看这院子,他们也在找人。
“文丫头,你爹呢,怎么不在家。”
“对啊,你爹呢,怎么不在院子里,难道还在睡觉。”
几人都着急了起来,柳文向他们指了指柳大石的屋子,孙癞子跑着就进去了。
“啊……呕……呕……呕……呕……”
孙癞子捂着嘴出来了,柳文想到,柳大石屋里的秽物还没处理,那味道,想想都上头。
“癞子,怎么了,怎么要吐了,你看到什么了。”
其他几个赌鬼都被吓到了,孙癞子说不出话,指了指柳大石屋子。
张二方几人也走了进去,只是进去看了一眼,所有人都跑了出去。
“呕……呕……呕……”
“我去,臭死我了,我没看清,那是柳大石吗?怎么成那个样子了。”
一个赌鬼出了疑问,他不敢相信自己看的的,其他人也都懵了,他们对视了一眼,都瞪大了眼睛,他们好像没有看错。
面色苍白,双眼凹陷,嘴唇青,身子也瘦了许多,哪还有个正常人样。
柳二妮进了屋子,毫不在意的将那秽物端了出来,正从孙癞子面前过,孙癞子看了一眼,再也受不了了,直接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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