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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日,上午1o点。
海姆达尔法院,第1法庭。
“现在,本院宣布开庭,继续审理芬妮·戈尔登一案。”
第二天开庭时,法庭的人数依然爆满。
不过经过一天的准备,法庭内的布置也都基本到位了,围观的人们也总算有了坐的地方,不至于整场审判都要站着了。
安卡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站在辩护席上,反倒是芙提雅的神色相当不自然。而被告席上的芬妮,神色之中依然带着紧张与担忧。
坐在审判长席上的陶,看了看几人,点了点头说道“芙提雅检察官,关于昨日辩方——”
“陶董——审判长,根据昨天剩余时间安全部的搜查结果来看……”芙提雅神色极其不自然地说道,“辩方主张的所谓第二案地点根本就不存在!”
【交头接耳——】
“肃静!”
陶敲了一下木槌让法庭重新安静下来后,才用严厉的目光看向芙提雅“……芙提雅检察官,你说的是真的吗?理由何在?”
“是!”芙提雅点头,看向对面的安卡希雅,语气之中带上了一丝愤怒,“昨天安卡……辩方讨论认为作案地点另有可能,然而根据安全部对海姆达尔基地的搜查,整个基地内根本就没有现任何可疑的房间或地点!因此,辩方主张完全是臆测!”
安卡希雅并没有因芙提雅的指责产生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芙提雅的指责。
陶点了点头,又向芙提雅询问道“那么,作案地点是否有可能是基地外呢?”
“不可能,审判长。”芙提雅摇了摇头,“基地的门口不仅有安全门,还有安全部的守卫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如果有任何人想要带着分析员出门,不仅守卫会现,在安全门出入记录上也会留下记录。但是不管是基地数据库的出入记录,还是安全部当日值班的守卫的供词,都表示分析员自己没有出门,也没有可疑人物带着可能是分析员的东西出门。”
陶点点头,她看向了安卡希雅“辩方,你的意见如何?检方提出了有力的证据。”
安卡希雅向陶点点头“辩方认可检方的观点,审判长。辩方昨日的观点是基于当时已有证据给出的推测,但目前明显事实无法印证辩方的推测。”
芙提雅一愣,她本来还以为安卡希雅会坚持自己的观点,毕竟这样对辩护有利一些。
不过既然对方放弃了,她也自然要乘胜追击,当即说道“那既然如此,检方昨日的论证依然有效,那么被告的确有罪——”
“异议!”
安卡直接打断了芙提雅,摇了摇头“请检方不要轻易下结论,现在我们只是证明了尚且没有其他案现场的存在,但我们还没有证明被告,也就是我的委托人,就是真凶。如今还有一些疑点尚未解开,例如房间的液体检测报告,这个疑点仍然存在。既然不存在其他作案现场,那又如何解释液体检测报告上只有分析员的液体,而没有被告或其他人的液体?”
芙提雅闻言却是晒然一笑“检方当然可以论证。在昨天进行的搜查中,我们不止针对可能的其他作案地点进行了检查,还对被告和被害人的房间进行了进一步的搜查。我们因此收获了更多的证据和线索。”
安卡听到这里心底一沉,看芙提雅自信的样子,多半都是些对芬妮不利的证据。
果不其然,芙提雅直接将一份报告上传到了证据平台“这是我们昨天在基地内进行搜查找出的证据,就在案第二天的清晨,也就是5点4o分,被告人曾经使用过基地洗衣房内的洗衣机和烘干机清洗过东西!”
【交头接耳——】
“砰砰砰!”
“肃静!肃静!”
【已将证据“洗衣房的使用记录”收进法庭纪录中。】
【洗衣房的使用记录根据记录,芬妮在1月21日清晨5点4o分曾在洗衣房使用过洗衣机,6点5分在洗衣房使用过烘干机。】
“这就是被告在伪装作案现场的证据!”芙提雅笑道,“被告在5点4o分和6点5分曾使用洗衣机和烘干机清洗分析员房间的床单被褥,以销毁犯案证据。但或许是因为疏忽大意,导致在伪造现场时,误将床单被褥等物品与分析员接触,导致其又沾上了分析员的液体——”
“异议!”
不等芙提雅说完,安卡当即一声“异议”打断了她的话。
安卡希雅伸手一拍桌子,大声反驳道“检方的论证简直是一派胡言!请各位仔细回忆一下昨日琴诺——莫尔索小姐的证言!当时莫尔索小姐接管琴诺小姐的身体时,看到的景象是分析员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接着,她伸出左手一指芙提雅,怒斥道“分析员既然都穿了衣服了,怎么可能还会让床单被褥上沾上分析员的液体?!”
“啊!”芙提雅顿时被这反驳惊得向后退了半步,她颇有些不甘地回答道,“也……也可能是先换好床单被褥,再给分析员穿好衣服——”
“净**扯淡!”
再次一声爆喝,安卡希雅冷声道“即使是先铺好床单被褥,再穿上衣服也不可能让被褥沾上分析员的液体,因为给人穿衣服的时候都只会先在床外穿好,再把昏迷中的分析员放在床上的,绝对不可能先把人放到床上让他先把床单被褥都染上一遍液体,再帮他穿好衣服,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异议!”
这次是芙提雅一拍桌子,大声道“再不符合常理,这也是事实!检方有证据为证!”说着,芙提雅手指快在自己的电脑上敲击,将一份视频文件上传至证据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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