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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瑾溜回来,冲她眨眨眼。
回去的路上,贺瑾把羊毛塞进麻袋,
王小小问:“套到啥了?”
贺瑾得意道:“月底场里有批等外毛,比碎毛好,咱们能低价收。”
王小小点头:“行,这个月我们每天来。”
贺瑾好奇:“姐,你要羊毛到底干啥?真絮褥子?”
王小小踹了一脚八嘎车,迎着风大声道:羊毛是个好东西,毛衣毛裤,毛被!
贺瑾:“姐,这次碎羊毛有七斤。”
王小小:“洗干净后最多只有斤,厂长肯给,那是没有人来剪羊毛,有人来剪羊毛,我们就没有多少了。”
回到家里。
“老大,有你一封信,我给你拿过来。”
王小小接过信。
信封很厚,牛皮纸粗糙,军用线封口,没有地址,只在正中冷冰冰地印着“王小小(亲启)”。
她拇指无意识地蹭过信封边缘,那里有一道细微的折痕,像是被人反复打开又合上过。
她心里咯噔一声,挂号信,牛皮纸信封,军用线,没有地址,她从老家来这里可是没有和二十一叔说过。
王小小没有打开。
饭桌上,贺瑾咬着筷子,眼睛往她身边的信封:“姐,那信……”
“吃饭。”王小小打断他,筷子尖戳进米饭里,没夹菜。
等他们走了,她才重新拿出信。
这是二十一叔的信。
他在王家属于小绵羊,成年扛、oo斤轻轻松松,他最多扛oo斤,如果他不是和三大爷长得一样,都想把他丢了。
他是大天才,几个破铁就能改善农具,比她聪明。
他是被部队带走的,他是军人?
他在哪?做什么?活着还是死了?
不知道!
做为一军之长的大伯都不知道。
大伯不让她查,只是说他们要全力支持他。
打开一看
里面全是钱和票,王小小第一件事,就是数钱。
她一张张数过去,手指微微僵。一十一十、一百、两百……一千二。
六个月,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她肩膀微不可察地松了松,把钱码齐,用油纸包起来。
六个月的钱oo元。
她的心放了下来,依旧是oo元,金额不变意味着人安全,任务在按计划进行。
一沓钱和票。
崭新,连号,票不过期,没有指纹。
其它啥都没有,一个字都没有。
每个月能给oo元,五十斤粮票,外加烟票、布票、工业票、糖票,票可是军人的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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