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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班,王德胜回来,意味深长地说:“闺女,这一手豆腐做得值啊。不过,豆腐有很多种,慢慢教,你们都给老子记住,不许去上班,只能义务帮忙,你们全部给老子去上学。”
现在每天早上兵分两路。
王慧要学习做豆腐,要跟着王小小,王小小点名要花花。
她们三人去后勤部豆腐坊教他们做豆腐。
贺瑾,红红,王智一组,要给自留地浇水。
王小小先对王智说:“你是武力当刚,但是打人给我收一点力气,明白吗?”
王智乖巧点头:“老大,中午可以吃玉米面条吗?”
“行。”
王小小把贺瑾拉出来:“小瑾,我知道你的谋算很好,但是,小瑾,不是危险时刻,乖巧点。”
贺瑾点点头:“姐,我明白了。”
王小小带着王慧和花花,在后勤部的豆腐坊里忙活了一个月。
她教得细致,后勤部的战士们学得认真。
从最基础的嫩豆腐、老豆腐,到需要技巧的豆皮、豆干,再到工序复杂的千张和腐竹,王小小一样一样地教,后勤部的人一样一样地记。
起初,后勤部的战士们还有些手忙脚乱——点卤水时要么太急,豆腐硬;要么太慢,豆浆不成型。
王小小也不急,只是让他们多试几次,直到掌握火候。渐渐地,豆腐坊里的成品越来越稳定,甚至能做出比市面供应还要细腻的豆腐。
————
她们几个教的好处,天天能有一板豆腐。
到了第四天,花花:“老大,这豆腐吃不完。”
王小小笑着说:“我来教你们做腐乳,这个可以放很久不会坏。”
王慧:“八叔厉害,老大,如果按照你教我的流程,你需要浪费多少黄豆?”
王小小想了一下说,“最少要二十斤,现在不少二十斤,还多了o斤黄豆。”
王慧:“怪不得爹说,八叔脑袋瓜最最聪明了。”
王小小狐疑:“我爹说豆腐这一系列都是族里要求专门学,叔爷爷不是要求,去部队当兵的弟子都要学会熬骨油,做豆腐,这些能利用生存的手艺吗?”
王慧也想哭:“我爹他……”
王德胜一脸嘲讽:“五哥可以炸厨房,他做个屁,每次考试,就抢我的成果上交给族长。”
王慧捂着脸,丢人,怪不得他爹不让她来找老大。
“老大,什么叫熬骨油?”
王小小满头黑线……
花花:“慧慧,你们每个月油够吃吗?”
王慧摇摇头,:“我很奇怪,我爹娘都是当兵的和你们家一样,为什么我家的油从来不够吃?”
这一下,王德胜也无语看天了。
[叔爷爷背着手,站在祠堂门口,声音冷硬如铁:“咱们王家出去的兵,可以不会打枪,但不能不会熬骨油、做豆腐!这两样,战场上能救命,荒年里能活人!”
王德胜蹲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盯着锅里翻滚的猪骨。
火不能大,大了油会焦;不能小,小了熬不出油。
他手里攥着木勺,一点点撇去浮沫,额头上全是汗。
隔壁灶台,五哥王德军正手忙脚乱地往锅里倒水,结果“哗啦”一声,滚烫的骨汤溅了一身,烫得他直跳脚。
“德胜!过来!”五哥压低声音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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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胜叹了口气,走过去:“五哥,你又搞砸了?”
王德军咧嘴一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木勺:“借我用用,反正你熬得差不多了。”
“可叔爷爷说了,必须独立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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